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丁程鑫     

一个盒子和半封信

TNT:我的哥哥是妹控

晚上六点多,家里又热闹了。

严浩翔今天酒吧歇业,赖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刘耀文放学回来书包一甩,坐在地毯上剥橘子。贺峻霖下课晚,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板栗,扔我怀里说

贺峻霖
贺峻霖

路边买的,趁热吃

张真源从医院回来,换了家居服就在餐桌旁看文献,马嘉祺在阳台打电话,丁程鑫在厨房做饭,宋亚轩今天没通告窝在房间里补觉——说昨晚录节目录到凌晨四点。

一切跟平时一样。

我抱着那袋热板栗坐在沙发上剥,刘耀文在旁边伸手要了一颗,我给他了,他剥开三秒吃完又伸手。我瞪他,他面无表情

刘耀文
刘耀文

再给一颗

安宁
安宁

你自己不是有手

刘耀文
刘耀文

你剥的好吃

我懒得跟他争,又剥了一颗塞他手里。严浩翔从手机上方看了我们一眼,笑了一声

严浩翔
严浩翔

刘耀文你多大了还让妹妹给你剥板栗

刘耀文
刘耀文

她乐意

安宁
安宁

我不乐意——算了,乐意

严浩翔笑了,放下手机凑过来加入剥板栗行列,剥完的果仁他一颗一颗往我手心里放,堆成一小堆。贺峻霖路过看见了,皱了皱眉

她晚上还吃饭呢,你们喂那么多零食干什么

但说完他坐下来,也拿了一颗开始剥。

不到十分钟,客厅里三个人围着一袋板栗剥,剥出来的全进了我手心。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堆饱满的栗子仁,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跟前现在差不多,只是人换了。一个瘦瘦的男孩蹲在地毯上,手里拿着小锤子敲核桃,敲完了把核桃仁挑出来放在一张纸巾上,纸巾铺得平平整整的,堆了七八瓣。旁边一个小女孩伸手去抓,被男孩挡住

别急,壳还没挑干净,扎嘴

那个男孩的侧脸,瘦白的,鼻梁上有一颗小痣。

我手里的板栗差点掉下去。

刘耀文
刘耀文

怎么了?

刘耀文第一个发现,抬头看我。

安宁
安宁

没事……就突然想到一个画面

我把板栗仁放回手心

安宁
安宁

以前有人给我敲核桃吃,拿小锤子一下一下敲,敲完把壳挑干净才给我

严浩翔剥板栗的动作停住了。他跟刘耀文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同时看向我。

安宁
安宁

那个人是江屿,对吧?

刘耀文把手里半颗板栗放下了。他靠在沙发腿上,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

刘耀文
刘耀文

他干什么都喜欢给你弄好了再递给你。连橘子都要把白筋剔干净,我们嫌他麻烦,他说你小时候被橘子筋噎过一回,之后他就不让你碰带筋的了

严浩翔在一旁接话

严浩翔
严浩翔

剥个核桃他能敲半小时,非要把壳挑得干干净净。我们说他太惯你了,他说,她就这么几年被惯的年纪,我不惯谁惯

客厅安静了一瞬。贺峻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住,背对着我们

贺峻霖
贺峻霖

他那时候确实最惯你

说完继续走了,背影在走廊尽头拐弯,进了自己房间

严浩翔低头继续剥板栗,剥完了照样放我手心,但动作比刚才更轻一点。刘耀文伸手把搭在我膝盖上的板栗壳扫到茶几上,然后重新靠回沙发腿边,没说话。

晚饭的时候丁程鑫端菜出来,看了我一眼。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放下菜问了一句

丁程鑫
丁程鑫

今天怎么了?

安宁
安宁

板栗吃多了

我低头扒饭。

他没追问,只是往我碗里夹了块排骨。但我注意到他落座的时候看了严浩翔一眼,严浩翔微微摇头,幅度很小。丁程鑫便没再说什么了。

吃完饭我帮着收碗,丁程鑫在水槽边冲洗的时候忽然开口

丁程鑫
丁程鑫

你房间书桌第三个抽屉,左边最里面有一把钥匙。那把钥匙能开储物间最顶上的柜子,柜子里有个蓝色铁皮盒子。那是妈上回回来的时候放在那儿的,她说等你再大一点再给你

我手里拿着的盘子停在半空。

安宁
安宁

她没说是放什么的?

丁程鑫把冲好的碗放回沥水架上,关掉水龙头。他转过身,手撑在水槽边缘,围裙没解,袖子挽到小臂,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滴。他看着我说

丁程鑫
丁程鑫

她只说,那是你忘了的东西。你自己去打开看

"安安,好好长大。别挑食,别乱跑,别让哥哥们太操心。虽然你有七个哥哥,但他们加起来都没我厉害——这句话不准告诉他们。

"我会等你。不管多久。"

信纸最下面有一行小字,明显是后来加上的,笔迹比前面潦草一点:"如果二十岁你还没想起来,就把这封信烧了。但我相信你,你会想起来的。"

我坐在床边,膝盖上摊着那封"最后一封",手里捏着那张满月合影。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房间没开灯,只有手机上屏幕的光亮着我。

手机震了。

丁程鑫
丁程鑫

看完了?

安宁
安宁

看完了

丁程鑫
丁程鑫

哭没哭?

我抬手抹了一下脸,指尖湿的。打字回他

安宁
安宁

哭了

丁程鑫
丁程鑫

正常。我也哭过。那盒子我打开看过,你妈说你二十岁之前不让我拆,但你十八岁的时候我偷看了一封。看完在阳台站了半小时。后来你妈知道了,没骂我,说看了也好,看了才会替他守着

我盯着屏幕,眼泪啪嗒掉在信纸上,晕开了一个小圆点。我赶紧拿袖子擦,但墨迹已经洇了一点——"等你"那个"你"字边缘化开了一小圈。

我吸了吸鼻子,打字

安宁
安宁

哥,那把钥匙你怎么放我书桌抽屉里的?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十六岁那年就放了。每年换个抽屉,等你哪天自己去翻

丁程鑫
丁程鑫

结果你没翻过

我握着手机靠在床头,膝盖上的信纸还摊开着,"等你"那个字边缘洇开的墨迹在手机屏幕的微光里隐约可见。盒子里的照片、信件、满月的合影、五岁的字迹、十六岁的最后一封——全在我手边。

我翻到第一封信重新读了一遍:"我是江屿,是你最喜欢的屿哥。以后如果有人问你是谁家的妹妹,你就说你是我家的。"

我轻轻合上信纸,把它放回信封里,信封放回盒子,盒子盖上,抱在胸前。

窗外月亮挂在楼角,白白的,圆圆的。幼儿园旁边那棵梧桐树,我不知道还在不在。但那个人说他会在那儿等我。

江屿。

我闭上眼睛,把那张脸重新在脑子里描了一遍——瘦白的脸,淡眉,鼻梁一颗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尾音上扬地喊我"安安"。

我记得你了。

真的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