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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时捷缓缓驶离，尾灯消失在拐角。
许知遥站在原地，呼出一口白气，翻了个白眼。
她裹紧外套，转身往单元门走。
单元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黑色的羽绒服，棒球帽压得很低，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热牛奶。
张真源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张真源？
许知遥心跳漏了一拍，快步走过去。
你怎么坐这儿？多冷啊。
张真源没动，只是看着她，声音有点哑。
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打你电话也没接。
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许知遥摸出手机，果然，三条未读消息，两个未接来电。
她下午开会时调了静音，后来一直没顾上看。
对不起，我——
那是谁的车？
张真源打断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刚才保时捷消失的方向。
一个……朋友。
朋友？
张真源站起来。
许知遥，你之前跟我说，你讨厌顾衍。
你说他自私、虚伪、不择手段。
你说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许知遥张了张嘴。
可我这几天看你，天天跟他吃饭。
今天那辆车，我认识，是他的。
张真源盯着她，眼眶红得厉害。
你复合了？
不是，你听我说——
你是不是又被他骗了？他那种人——
不是。
许知遥打断他，语气急促却压得很低。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张真源看着她，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更多的是心疼。
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天怎么过的？我以为你出事了。
结果你倒好，跟他吃饭，让他送你回家。
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跟你说。
许知遥伸手去拉他的袖子，被他躲开了。
张真源弯腰把地上另一袋东西拎起来，是给她带的夜宵，一份热馄饨。
馄饨凉了，回去热一下再吃。
他把袋子塞到她手里，转身就走。
张真源——
赶飞机。
张真源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背影很快消失在小区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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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她没开灯，把馄饨放在桌上，掏出手机给段奕宏发了条消息。
【顾衍提到曼谷一个做物流的朋友，可能是线索。】
【好，你也不用时刻盯着，给自己放几天假，说不定顾衍那边也会放松警惕。】
【收到。】
许知遥盯着屏幕，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许知遥盯着那碗坨了的馄饨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拆开了塑料盒，用筷子夹了一只馄饨放进嘴里。
凉的，皮厚，肉馅没什么味道。
她嚼了两下咽了，然后把剩下的放进冰箱。
洗完澡出来，她坐在床边擦头发。
她拿起手机，给严浩翔发了条消息。
【你们最近在哪儿排练？】
严浩翔回得很快。
【怎么，许警官要来视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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