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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位,包子的油已经凝住了。
许知遥没什么胃口,正要把早餐扔掉,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来自“顾衍”。

【早,昨晚睡得好吗?中午有空吗,我去接你吃饭。】
许知遥看着屏幕,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打字回复。
【中午有会。晚上吧。】


【好,想吃什么?】
许知遥盯着那行字,停了几秒。
【你定。】

发完,退出聊天框,发现张真源还给她发了好几条。

【在干嘛?】

【还在睡觉吗?】

【给你看看今天的妆造。】

【图片】

【一会要拍MV。】
许知遥看着这些嘴角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醒了醒了。】(“还在睡觉吗?”)

【帅帅帅!】(“【图片】”)

【我在警局,刚刚开了个小会没拿手机。】

许知遥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她掏出胸针,盯着看了两秒,最终还是把它别在了外套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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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四十,许知遥推开餐厅的门。
顾衍已经坐在里面了,见她进来,眼睛亮了一下,起身替她拉开椅子。

今天累不累?
还好,就是些例行案子。

许知遥坐下,把包放在身侧。
她今天特意换了件高领毛衣,胸针别在内侧,贴着心脏的位置。
顾衍给她倒茶,动作比昨天更自然,像是已经默认了某种亲密关系。

我下午去看了个场地,打算在城南开个茶室。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茶室?

她抬了抬眼。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喝茶吗?

顾衍笑了一下,把茶杯推过来。

人总会变的。而且……我想做点干净生意。
他说“干净”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
许知遥没接话,只是端起茶杯闻了闻。
挺香的。

顾衍看着她,目光深了几分。

遥遥,你昨天说,以后任何事都不能瞒你。

我认真想了想,其实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以后你出任务,能不能别总冲在最前面?我知道你是刑警,但我……会担心。
许知遥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笑了笑。
我尽量。

这顿饭吃得比昨晚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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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顾衍照例送她回家。
这次他没提去他那儿,也没绕路,车子稳稳停在许知遥小区楼下。

明天还能见面吗?
看情况吧,最近案子多。

许知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前,顾衍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下意识想抽开,但忍住了,回头看他。

遥遥,我是认真的。
许知遥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

她下车,关上车门,透过车窗朝他摆了摆手。
保时捷缓缓驶离,尾灯消失在拐角。
许知遥站在原地,呼出一口白气,翻了个白眼。
她裹紧外套,转身往单元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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