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见惨叫声皆循声看了过去。
“五哥!”
反应最快的人是霍仙姑,在看清被临绥安按在身下惨叫不止的瞬间,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甩出钩爪想将人抓伤让她松开,可是她的钩爪还未碰到临绥安就整个在空中碎裂。
吴家其余人见状直接飞扑过去。
吴卷帘想要将人撞飞,可是他连临绥安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就被一股巨浪掀飞。
“松开吴爷!”
吴家几个人立刻上前,伸手扣住她的肩头想要将人强行扯开,可她的力道顽固如山,任凭他们如何拉扯都纹丝不动。
张小鱼见状连忙攥住她的手臂用力往外拽,依旧于事无补。
吴老狗肩头撕裂般的痛感不断加剧,惨叫声愈发凄厉刺耳,混乱之中,吴卷帘直接将自己随身的大刀抽了出来径直走上前去。
齐铁嘴见状连忙将人拦住:“你要做什么?”
“在这样下去五爷就死了,干脆把她的手臂砍了,把他们分开!”
“这怎么可以!”齐铁嘴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这个做法,“我们还是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办法。”
若是将临绥安的一只手臂砍下来,这不仅是吴卷帘会招来杀身之祸,甚至是整座大殿的人都性命难保!
吴卷帘气急了:“她都要把五爷杀了,八爷你想看着五爷就这么死了吗?”
“不是——”
齐铁嘴话都没说完,吴敖烈就直接将人拉住,张小鱼见状直接制止:“放开他!”
“我们不会对八爷做什么,但是八爷要是阻止我们我们救五爷,那可就说不准了!”
吴老狗仰着脑袋,龇牙咧嘴地想将临绥安从自己身上赶下去,可却无济于事。
大家都知道若是不将人拉开,吴老狗可能会死,张家人便没有再阻止。
吴卷帘拿着大刀一步步逼近,不敢挥刀大砍。因为临绥安能感知到快速的物体,然后将东西和人都弹飞出去。
刀刃贴着临绥安的手臂,就在吴卷帘要用力切下去的时候,吴老狗这时候开口了。
他的话断断续续的,带着隐忍:“卷帘!退开!”
“五爷!你没事吧五爷!”吴卷帘将大刀移开,一脸担忧地看向吴老狗。
“我没事······后退!!”吴老狗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最后三个字。
“快快快,听老五的,赶紧后退。”见吴家人没有任何动作,他直接吼了出来,“你们五爷都发话了,怎么还都愣着。”
吴老狗疼得整张脸皱成一团,一开始感觉自己有一团火在自己身上乱窜,但随着临绥安血液和他体内血液的融合,那股灼烧感慢慢淡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还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个东西正在疯狂地往自己身体里钻,而临绥安实在帮自己将那东西拉出来。
吴家人通通往后退了好几步,齐铁嘴见霍仙姑还在原地不懂,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走。
“老七!绥安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她能处理好,你就听老五的,后退。”
霍仙姑有些错愕:“你早就认出了我。”
“是。”齐铁嘴强行将人拽走,向她解释,“绥安不是一般人,老五不会出事的。”
“啊——”
一声痛呼响起,盘踞在体内的浊气被迫脱离躯体。吴老狗腰背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尖锐的痛嚎。
临绥安暂时顾不上他,掌心骤然凝起灵气。张小鱼身上的匕首,瞬间飞出,稳稳落于她掌中。
她抬手将掌心残血细细抹满刀刃,旋即奋力掷向仓皇逃窜的黑影。
那浊气飘忽闪躲、四处窜动,可染血匕首如附骨之疽,死死锁定踪迹、紧追不舍。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锋利的刀刃径直穿透黑气,将逃窜的浊气狠狠钉死在墙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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