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手中拿着一只旗帜,学者壁画上隔世老祖那样在大殿中间做了一场法事。
临绥安始终站在一旁看着,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传来,她扭头看过去,目光落在张小烬此前带进来的一颗干瘪的人头上。
她走过去,手刚伸过去,带着混沌的黑气就从人头里面钻出,径直朝着她冲来。
她偏头侧身避开袭来的气息,那团晦暗浊气骤然调转方向,朝着人群迅猛扑去。
法事仍在按流程进行,周遭众人全然未曾察觉这缕无形黑气的动向,她目光紧紧追随着浊气。
她刚凝起掌心灵力准备将其粉碎,黑气便已悄无声息钻入吴老狗的躯体之中。
恰好在这一刻,整场法事落幕,表面风平浪静,看上去什么变故都未曾发生。
“这——门呢?”
吴敖烈望着大殿中央,那个想象中理应出现的门并没有出现。
众人拿着手电筒四处照,寻找门的踪迹。
吴老狗手电筒光束在晃过临绥安的时候,恰好和她对视上,他慌乱地错开目光,不想跟她有任何交流。
可临绥安的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实在很难忽略。
吴老狗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手电筒照过去,没有照在她的脸上,而是照在她的耳边:“你老看着我做什么?我都道歉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心虚的,眼睛根本不敢直视她。
众人的视线都放在他们身上,忽然,一声“卡擦”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响起,显得格外突兀。
他们缓缓将手电筒朝向声源处,就见正中间干瘪的尸体头颅碎裂。
张家人下意识摸到腰后,做好随时作战的准备。
一行人缓慢凑过去,张小鱼拔出匕首,走近那具干瘪的尸体,缓缓蹲下身来。
匕首扎进头颅,张小鱼将头颅撬开一角,并没有瞧见什么异样。
“佛爷,什么都没有。”
张小鱼回头刚要寻求下一步指示,张启山刚才站着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半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和吴天蓬消失的情况一模一样。
“佛爷!”
“佛爷!”
每个人都着急地寻找张启山的下落,却如何都找不到人。
“难不成,真的有天庭?”吴卷帘有些难以置信。
他们本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对待这一场法事,没想到真的如临绥安所说真的能够传送。
“张启山人呢?”
吴老狗转头望向方才那人伫立的位置,原地却早已空空如也。
心头骤然生出警兆,他仓促回头之际,凛冽寒光骤然炸裂眼前!一柄匕首迅猛刺入他的肩头,刺骨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吴老狗抬眼望向行凶之人,眼底盛满错愕与难以置信。
不等他反应,临绥安抬手划破自己掌心,带着温热血气的手掌,狠狠摁在了他受伤的肩膀之上。
伤口被染血的掌心按住的刹那,剧痛席卷全身,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拼命挣扎反抗,可她的力道极大,将他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恍惚之间,他看清临绥安眼底泛着鎏金般的瞳色,金色纹路沿着眼眶蜿蜒蔓延,形貌宛若蛰伏的狮子。1
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