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也许是当和事佬当习惯,这一路上不停调解张启山和吴老狗两方人马的矛盾,现在居然想给吴老狗和临绥安说和。
他拽着临绥安跟他一起看壁画,边看边说情。
“绥安,老五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心上,他只是太担心天蓬他们了。”
“我还犯不着跟他计较。”
她一只神兽,跟一个人计较,说不去不得让其他八个兄弟姐妹笑死。
龙生九子,她狻猊是第五子,偏向喜欢以女相示人。
临绥安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和一开始一样,淡淡的。
好像除了刚才故意捉弄他之外,她就没有什么其他大表情了。
“既然你不生气,那我就开始看壁画了啊。”
临绥安微微颔首,然后倚靠在斑驳府柱子上看墙上的壁画。
齐铁嘴看壁画看了很久,忽然恍然大悟,拿着个手电筒就跑到了大殿正中央拜访的神仙前。
他曲着手指想要算一算,但是又觉得不妥,连忙来到临绥安身旁,然后二话不说抓着她的袖子就来到大殿中央,面对神像。
“你干什么?”
“绥安,手借我一下。”
临绥安皱眉,看着齐铁嘴,满脸疑惑。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将手伸了出去,齐铁嘴深吸一口气,然后握住她的手。
他指尖掐念诀,随着卦象层层浮现,神色一点点绷紧,眼底慢慢涌上惊惧,神情越来越惶恐,握着临绥安的手缓缓加重力道。
临绥安皱眉,但是看他那么害怕,依旧没有撒开。
张启山看向齐铁嘴,“老八?”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齐铁嘴惊呼,看向临绥安,“我可以说吗?你能护好我对吧?”
临绥安面无表情收回手,缓缓抬手凑到唇边,张口咬破指尖,轻轻挤出温热的血,将血色汁液细细涂抹在对方的掌心。
“随便说。”
听见这三个字,齐铁嘴彻底安心。
“这里曾经办过一场法事,叫三元日太平回斋。”齐铁嘴扶了一下眼睛,“这法事原本是用来打开一条通往天庭的路,会在这里打开一道门直通天庭。但是好像是出现了一些问题,法事没有成功。”
齐铁嘴将神像旁边的旗帜取下,指着旗帜说:“应该是这把旗帜的问题,这上面的图案被篡改成了邪教的图案!仪式失败,这里的人全死了!”
吴老狗听完一点不信,“你少在这里放屁,法事失败就失败了,怎么还会死人呢?”
“这个法事是通往天庭的,令旗错了,那么开门的路未必是天庭啊!”
临绥安抬头看向画像,那是隔世老祖的画像,她虽然一直在地下待着,但是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人间有可以通向天庭的法术。
“虽然没有去到天庭,但是隔世老祖也证明了自己会法术,只是学艺不精,也算是达成了目的。”
吴老狗刚说完,最强唯物主义者张启山就直接否定他的话:“法术是假的!这座隔世楼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信徒相信真的有法术。”
“那绥安你觉得呢?”
齐铁嘴想要找一个认同自己的人,如今在场最能懂他的人就是临绥安。
“不知道,试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黑影来过这地方,吴老狗的人在封闭的空间消失,那么这里肯定有另外一个空间。”临绥安看向齐铁嘴,“你再次做法,把佛爷送到那个空间过去。”
临绥安觉得所谓的“法术”也是运用了楼内空间折叠的原理将人转到另一个地方,但是不是天庭就不得而知了。
齐铁嘴愣住:“你确定可以呢?”
“试试不就知道,既然壁画画在这里,你们他们肯定希望后人这么做。”
话音落,张小烬就争抢道:“如果真有那个地方,还是让我过去吧。”
“不用,就按临小姐说的。”
说完,张启山看向齐铁嘴:“所有人,准备好做法事,老八,你也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