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虽然看不清浊气,却能看见浊气沾染的血迹,在他们的视野里,就是血迹被钉在墙上,剧烈挣扎着。
吴卷帘最先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上前将吴老狗扶起来。
吴老狗靠这吴卷帘,目光死死锁着临绥安:“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浊气,地底下的东西。”临绥安没有将浊气消灭,而是将其镇压在木簪之内。
她朝着吴老狗走近,却被吴黑风拦住,见对方一脸警惕,她歪头看向对方身后的吴老狗。
只一眼,吴老狗便开口:“黑风,让她过来。”
“五爷,她刚刚可是拿刀捅你了!”吴黑风想起刚才吴老狗的惨状,不愿后退半分。
临绥安看着他,无所谓地笑了笑:“你现在不让开,等一下他会更加痛苦。”
齐铁嘴一听,连忙上来讲黑风拉开:“你就相信她吧。她刚才要是想杀五爷,五爷根本活不了。”
黑风有些犹豫,直到吴老狗再次开口:“黑风,让开!”
即使再不服气,吴黑风还是让开了。
临绥安来到吴老狗身前,缓缓蹲了下来,抬手在他的眉心轻轻一点,注入一缕神气,围绕在他周遭的黑气这才彻底消失。
神奇的是,在临绥安轻轻点他眉心的瞬间,吴老狗就感觉身上撕裂一般疼痛的地方正在悄然愈合。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
临绥安没说话,再次抬手,在他的颈部来了一记手刀,吴老狗就直接昏了过去。
吴卷帘见状呵斥出声:“你干什么?”
"他太紧张,让他睡一会儿。"看着吴家人警觉的样子,她有些头大,再次开口解释,“放心,死不了,一刻钟后他自然会醒。”
说完,她便朝着齐铁嘴走去,张小鱼见状直接拦在身前。
一而再再而三被阻拦,临绥安直接气笑:“小鱼副官这是做什么?”
到底是失策了,早知道先解释再动手了,这下好了,还得一个个解释。
但是好在齐铁嘴知道她是什么身份,直接一把将挡在身前的张小鱼推开。
“你干什么呢!”齐铁嘴呵斥一句,转头又对临绥安笑脸相迎,“老五没事了吧?”
“睡一觉就好了。”说完,她便捡起地上的水瓶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刚才说了一堆话,直接给她整的口干舌燥的。
齐铁嘴又问:“你刚才说的浊气是什么?”
“浊气,是地底下的东西,我此番进入隔世楼就是w为了将浊气再次封印在地底下。刚才浊气钻进了吴老狗的体内,我刚才是在救他。”
“放屁!你刚才分明就是在杀人!五爷不过是与你有些争吵,你就循私报复!”吴黑风愤怒回怼。
临绥安没想再继续忍着,手指轻轻一抬,吴黑风的脸上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一般,火辣辣的疼。
他不可置信捂着自己的脸:“你——”
临绥安没理他,在另一个水瓶中滴入自己的一滴血继续道:“不管你们信不信,但是我话放在这里,每个人都喝一口这个水,不然再出事,我可不会再费劲心劲救你们。”
齐铁嘴是第一个响应的,直接拿起水瓶就喝了下去,张小鱼连劝阻都来不及。水的味道与寻常的白水无异。
他喝完又将水瓶给了张小鱼,见他不接,直接塞进他手里:“赶紧喝下吧你,你要是被浊气入体了,你还这么保护好我!”
张小鱼一听,又看向张小烬,见他点头,才接过来喝了下去。
张家人都喝了那瓶水,可是吴家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
他们不喝,临绥安也不逼,毕竟她已经做了该做的事情,接下来就是个人选择和个人命运了。
关键时刻,霍仙姑伸出手,也喝了水,她现在也无所谓是否会暴露自己了。
“就听临小姐的,一滴血,又能喝出什么问题。”霍仙姑继续道,“刚才你们也听见五哥说什么了,五哥相信她,那我们也应该相信她。”
临绥安背过身去,他们的选择在她看来可一点都不重要。
吴家人最后还是在霍仙姑的劝说下将水喝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