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钟声响彻皇城,文武百官依次踏入金銮大殿。
往日朝堂暗流涌动,众人各怀心思,却无人知晓今日将会迎来一场彻底的清算。
一众元老依旧神色自若,立于朝臣之列,心中尚在盘算后续如何再度挑拨摄政王府与东宫势力。他们笃定策划庙会刺杀一事布置隐秘,不会留下确凿证据。
皇帝端坐龙椅之上,正要开口询问各地政务。
马嘉祺率先迈步出列,双手捧着厚厚一叠卷宗,声音清亮,响彻大殿。
“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揭发一桩谋乱大案。”
满殿官员骤然安静,所有人目光齐聚太子身上。
不等众人反应,严浩翔紧随其后出列,将刺客供词、叛党往来密信、贪墨银两账本一一呈上。
“臣附议。先帝旧部一众元老,结党营私,散播流言离间朝堂,城郊庙会暗中安排刺客,意图谋害太子与臣,扰乱江山稳定,证据俱全,请陛下圣裁。”
一纸纸证据循序铺开,密信上的字迹、账目的记录、刺客证词相互印证,环环相扣,无从辩驳。
方才还故作镇定的几名元老脸色瞬间惨白,慌乱出列连连叩首,极力辩解想要抵赖。
“陛下!这是栽赃陷害!我等绝无谋逆之心!”
“栽赃?”严浩翔冷眼看向众人,“参与刺杀的刺客尚在天牢关押,随时可以带上大殿当堂对质。各地地方官员也呈上证词,证实你们私下笼络势力。”
马嘉祺适时补充:“此番祸乱,致使百姓受惊,险些造成重臣殒命,若从轻处置,难以安抚朝野民心。”
二人一左一右,默契配合。曾经互相制衡的两股力量此刻同心协力,殿内依附元老的官员噤若寒蝉,不敢上前求情。
皇帝翻阅完整套证据,龙颜大怒,重重拍向龙案。
“胆大妄为!身居高位不思报国,反倒搅动朝堂风波,险酿大祸!”
圣旨当即颁布。
为首几名元老革去全部官职,打入天牢等候定罪;其余依附党羽,依照情节轻重,降职、流放、罢免,一日之内,盘踞朝堂多年的派系轰然崩塌。
尘埃落定,金銮大殿之上,压抑许久的阴霾一扫而空。
退朝之后,百官陆续散去。
宫道青石被晨光照亮。
严浩翔快步追上贺峻霖,并肩行走。
“悬在头顶的隐患,终于清除了。”
贺峻霖侧头看向他,眼底漾开温柔笑意:“恭喜摄政王。往后朝堂,再不必时时提防暗中算计。”
严浩翔驻足,目光专注落在贺峻霖脸上:“于我而言,比起朝堂安稳,更庆幸能够护下想要守护之人。”
不远处,丁程鑫静静等候马嘉祺。
马嘉祺快步走来,眉宇间带着释然。
“危机尽数解除,往后不必再奔波于风波之中。先前我同你所说的心意,你可有答案?”
丁程鑫沉思数日,心中早已理清心绪。一路同行,马嘉祺数次挺身相护,那份真挚的情意真切可感。他浅浅躬身,抬眼含笑:“臣……愿意伴在殿下身侧。”
马嘉祺心头大喜,克制不住上扬的唇角,悄悄伸手,轻轻握住丁程鑫的手腕。
将军府方向,刘耀文早早等候宋亚轩到来。
庭院琴案备好,清风掠过枝头。
宋亚轩怀抱玉琴走入院内,看见等候已久的人。
“朝堂大事尘埃落定了。”
“听闻消息。”刘耀文走上前,拿出一枚崭新打磨的玉佩,递到宋亚轩手中,“狼牙是答谢,这块玉佩,是我真心赠予你的。往后岁岁,希望能常听见你的琴声。”
宋亚轩握紧玉佩,心中跨越两世的委屈与期盼尽数消散。
漫长的遥遥相思,终于等到双向奔赴。
城郊药庐,暖意融融。
张真源备好拜帖,含笑看向姚馨悦:“择良辰吉日,我便登门提亲。”
姚馨悦脸颊绯红,轻轻点头。没有轰轰烈烈的纷争,唯有细水长流的安稳,静待花开。
几日之后,天牢宣判结果下达,主谋叛臣按律定罪,其余党羽妥善处置。
京城恢复久违的平和,集市喧嚣,百姓安居乐业,北疆防线稳固,南方州县民生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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