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会伏杀风波落下,被俘刺客尽数押入天牢。
严浩翔没有拖延,当夜便命人连夜审讯。酷刑施压之下,领头刺客终于扛不住,吐出了幕后主谋的名号——几名在先帝时期就身居高位、一直被削权的元老。
消息第一时间送入摄政王府。
烛火摇曳,严浩翔翻阅狱卒呈上的供词,眼底寒意沉沉。
贺峻霖接到传召匆匆赶来,听完内情,眉头微敛:“这群老臣不甘心权势旁落,一心想要搅乱朝局,若是放任,后患无穷。仅仅除掉刺客远远不够,他们在朝中还有不少依附的官员。”
“我亦是这般想法。”严浩翔抬眸看向贺峻霖,经过庙会那场生死危机,他再也无法掩饰心底的情愫,目光带着温柔,“仅凭我一方势力,很难一次性拔除所有党羽。想要彻底肃清祸根,必须与太子联手。”
贺峻霖心中一喜:“这是最好的选择。外敌当前,放下对峙,合力清奸,百姓方能安稳。”
“只是太子心中是否愿意,尚且未知。”严浩翔低声道。
二人商议既定,严浩翔即刻派人递帖,邀约马嘉祺次日在皇宫偏殿密谈。
隔日清晨,御书房侧殿。
马嘉祺携丁程鑫准时赴约。
殿内气氛肃穆,严浩翔将刺客供词摊在桌案上。
马嘉祺仔细阅览,神色渐渐凝重:“没想到他们竟疯狂到当众设伏行凶。”
“他们的目标是你我二人。”严浩翔语气平静,“持续内斗只会正中对方下怀。我提议,暂时放下所有分歧,联手清算逆党。待到祸乱平息,再论朝堂格局。”
马嘉祺沉默思索许久,转头看向身侧的丁程鑫。
丁程鑫轻轻颔首,无声示意此举可行。
“可以。”马嘉祺郑重应声,“但愿此次合作,能够根除隐患。”
两大朝堂支柱达成同盟,消息若是传出,必定震动整个京城。几人约定,此事严格保密,暗中布局。
密谈结束,众人陆续离开宫殿。
宫道梧桐叶落,马嘉祺与丁程鑫并肩慢行。
四下无人,马嘉祺停下脚步,认真看向丁程鑫:“阿程,经过这么多事,我不想再只以君臣身份待你。”
丁程鑫心头猛地一震,抬眼错愕地望着太子。
“我欣赏你的才思,敬佩你的品性,日积月累,早已心生爱慕。”马嘉祺坦诚吐露心意,“不知你……”
丁程鑫一时茫然。他没有跨越时空的记忆,长久以来只将自己视作太子幕僚。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手足无措,只能轻声道:“殿下,容我一些时日思考。”
马嘉祺并未逼迫,温和浅笑:“无妨,我愿意等。”
另一边,将军府。
刘耀文将宋亚轩邀至府中庭院。石桌上摆放着一套崭新的琴弦,还有不少边关搜集的小众乐谱。
“之前多次承蒙你挂念、出手相助。”刘耀文看向宋亚轩,语气不再是往日客套疏离,“庙会凶险,你贸然冲上来的那一刻,我心里很受触动。”
宋亚轩指尖攥紧衣袖,心跳加快。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受伤。”
“往后不必远远守望。”刘耀文声音放缓,“有空可以常来将军府抚琴,不必再依靠书信往来。”
简单一句话,相当于敞开了心门。宋亚轩眼底泛起微光,长久遥遥相望的煎熬,终于迎来转机。
摄政王府内。
贺峻霖前来和严浩翔确认后续清剿计划。
商谈完毕,庭院只剩他们两人。
晚风拂过廊檐,严浩翔主动开口:“贺峻霖,庙会刺客冲向我的那一刻,我第一次体会到恐惧。我不怕利刃加身,唯独害怕你出事。”
贺峻霖浑身一僵,难以置信抬眼望向他。
“我反复思索许久,终于理清心绪。”严浩翔缓步靠近,目光沉沉锁住贺峻霖,“我对你,早已超出知己之交。”
跨越重生的苦苦追寻,日夜相伴的等候,此刻,得到了回应。贺峻霖喉咙微微发紧,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最终只化作浅浅一声:“我知道。”
严浩翔敏锐察觉到他眼底深藏的无尽怅然与执念,疑惑萦绕心头,却没有追问。他隐约明白,贺峻霖身上藏着巨大的秘密,但他愿意耐心等候,等到贺峻霖愿意主动诉说的那天。
城郊药庐,岁月安然。
张真源着手整理救治伤员的药材名录,姚馨悦坐在一旁帮忙誊写清单。
忙活至黄昏,晚霞铺满天际。
“待到朝堂风波平定,北疆无战事,”张真源侧头看向身旁少女,声音温润,“我想寻个日子,登门拜访你的长辈。”
姚馨悦耳尖泛红,轻轻点头。没有轰轰烈烈的波折,二人细水长流,情愫安稳落地。
几日之间,严浩翔与马嘉祺暗中调动人手,悄悄收集叛党官员贪赃、结党、策划刺杀的全部证据。
一张巨大的网,缓缓朝着幕后奸党收拢。
贺峻霖站在侯府阁楼窗前,望向宏伟皇城。
身旁的宋亚轩长舒一口气:“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是的。”贺峻霖弯起唇角,“最后的收网即将到来。等奸党尽数伏法,朝堂恢复太平,我们所有人,都不必再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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