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烟火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砚是被一阵极轻的动静唤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被褥上只留下一点微温。

他披上外套走出卧室，还没走到厨房，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带着人间烟火气的香味。

顾临渊正站在流理台前。

他换了一身柔软的居家服，原本冷硬的肩线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手里还拿着一把木勺，眉眼间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

“吵醒你了？”他放下木勺，朝他走过来，顺手替他理了理睡乱的头发。

沈砚摇了摇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锅里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砂锅：“你在煮什么？好香。”

“海鲜粥。”顾临渊牵起他的手，将他拉到流理台前，“昨天夜里风大，你受了凉，早上吃点热乎的。”

沈砚低头看去，砂锅里翻滚着雪白的米粒，鲜红的虾段和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随着热气升腾，鲜香扑鼻。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沈砚有些惊讶。他记得顾临渊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前连微波炉都用不明白。

顾临渊垂下眼，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他拿起一旁的瓷碗，盛了一小碗粥，递到沈砚唇边：“昨晚看你睡得沉，怕你半夜饿，就试着做了一点。”

沈砚就着他的手，低头喝了一口。

滚烫的米粥顺着喉咙滑入胃里，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临渊：“好喝。”

顾临渊看着他满足的模样，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漾开。他放下碗，用指腹轻轻擦去沈砚唇角沾上的一点水渍。

“以后，”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的胃，我包了。”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意识到，顾临渊给他的，从来都不只是遮风挡雨的庇护。

他是在用这些细碎的、温热的、带着烟火气的日常，一点一点地，将他从那个冰冷的、充满算计的世界里拉出来。

“顾临渊。”沈砚轻声唤他。

“嗯？”

“我想学。”沈砚看着砂锅里翻滚的粥，认真地说，“我想和你一起做饭。”

顾临渊微微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转过身，从身后环住沈砚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畔。

“好。”他低声应道，“我教你。”

沈砚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顾临渊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扣住沈砚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厨房里，砂锅里的粥还在咕嘟作响，热气氤氲。

窗外，晨光正好。

沈砚知道，这不仅仅是一碗粥。

这是顾临渊给他的，最踏实的归处。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砚是被一阵极轻的动静唤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被褥上只留下一点微温。

他披上外套走出卧室，还没走到厨房，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带着人间烟火气的香味。

顾临渊正站在流理台前。

他换了一身柔软的居家服，原本冷硬的肩线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手里还拿着一把木勺，眉眼间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

“吵醒你了？”他放下木勺，朝他走过来，顺手替他理了理睡乱的头发。

沈砚摇了摇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锅里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砂锅：“你在煮什么？好香。”

“海鲜粥。”顾临渊牵起他的手，将他拉到流理台前，“昨天夜里风大，你受了凉，早上吃点热乎的。”

沈砚低头看去，砂锅里翻滚着雪白的米粒，鲜红的虾段和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随着热气升腾，鲜香扑鼻。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沈砚有些惊讶。他记得顾临渊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前连微波炉都用不明白。

顾临渊垂下眼，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他拿起一旁的瓷碗，盛了一小碗粥，递到沈砚唇边：“昨晚看你睡得沉，怕你半夜饿，就试着做了一点。”

沈砚就着他的手，低头喝了一口。

滚烫的米粥顺着喉咙滑入胃里，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临渊：“好喝。”

顾临渊看着他满足的模样，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漾开。他放下碗，用指腹轻轻擦去沈砚唇角沾上的一点水渍。

“以后，”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的胃，我包了。”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意识到，顾临渊给他的，从来都不只是遮风挡雨的庇护。

他是在用这些细碎的、温热的、带着烟火气的日常，一点一点地，将他从那个冰冷的、充满算计的世界里拉出来。

“顾临渊。”沈砚轻声唤他。

“嗯？”

“我想学。”沈砚看着砂锅里翻滚的粥，认真地说，“我想和你一起做饭。”

顾临渊微微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转过身，从身后环住沈砚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畔。

“好。”他低声应道，“我教你。”

沈砚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顾临渊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扣住沈砚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厨房里，砂锅里的粥还在咕嘟作响，热气氤氲。

窗外，晨光正好。

沈砚知道，这不仅仅是一碗粥。

这是顾临渊给他的，最踏实的归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