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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宁刚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停当,正打算打包走人,谁知他那位哥哥竟在南城撞见了当年以为早已殒命的白月光
跟她纠缠不成
还扬言要拆穿她的真面目
他哥哥连夜派人去寻当年亲眼见过任素素的李管家,生怕任素素先一步动手,索性命她亲赴南城车站,盯着那边的动静
南城的蒸汽火车喘着最后一口白气,车门缓缓拉开
她站在月台边上,目光一凝
海棠青下来了,一袭素色旗袍,步态从容
慕容宁书快步上前,刚要帮来一齐接走李管家,身后忽地涌来一群接站的商贩和旅客
人潮推着她身不由己地往后退,她迷迷糊糊地被挤出去好远,脚下像踩了棉花,眼前的人影晃成一片
她咬着牙刚想站稳,余光还在拼命找李管家和来一的方向,膝盖却先一步软了下去
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便撞进了一个熟悉的、宽大的怀抱

“公共场合不要扎堆,”

“都散了!”
腰间忽然一紧,李柏则的手自然而然地扣了上来,掌心隔着衣料传来温热
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沉而清晰,慕容宁书怔了一瞬,缓缓抬眸
他的脸近在咫尺,眉目分明,像一幅被月台灯光细细描摹过的画,就这样映满了她的眼眸
同时,极淡的一丝意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情绪在她眼中蔓延开
“李督察让你们都散了!”
“都散了!”
而当李柏则看清慕容宁书时,她已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彼得潘领双排扣外套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挺拔而矜贵
发间那枚深色网纱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轻颤,平添了几分欲语还休的柔美
“李柏则,”

“冤家路窄啊.”

她就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美得惊心动魄
“你跟踪我啊?”

李柏则迈开长腿,几步便逼近了她身前
还没等慕容宁书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带着几分熟稔,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她的头上

“宁书,”

“我们的事情之后再清算。”

“不过,”

“有我在,你逃不出南城.”
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慕容宁书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发间那枚精致的深色网纱蝴蝶结,生怕被他弄乱了分毫
“你干嘛!”

那眼神里哪有什么真正的怒意?分明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写满了“别碰我”的娇嗔与慌乱
连带着那声出口的抗议都显得软糯了几分
“李柏则,你少威胁我,”

“这南城我还走定了!”

他对此毫不在意,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她身上,一寸也不肯挪开

“没大没小的,”

“叫哥哥.”
“海老板,别走啊”
“排到我们了”
海棠青显然也听见了那阵骚动,反应极快
她从两人身旁掠过时,指尖精准地扣住了慕容宁书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拽着她便往前跑
慕容宁书的大脑还停在上一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只凭本能被她拖着跌跌撞撞地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