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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散尽的那一刻,慕容宁书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背直窜头顶
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她竟和李柏则…
而偏偏,他是慕容家曾经养大的儿子,是她现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兄长"
如今这层窗户纸被酒后乱性捅得稀碎,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羞耻与无措将她整个人淹没,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慕容宁书脚步踉跄地跑进厨房,直奔灶台前那个忙碌的身影
卫惊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她一把扳了过来,整个人被她晃得东倒西歪,锅铲差点脱手
“怎么办啊惊竹,”

“我怎么就酒后乱性了呢.”

卫惊竹无奈地扶住灶台,低头看着她

“我的大小姐,”

“慕容家的小祖宗,”

“现在知道慌了?昨天让我帮你按摩的劲头哪去了”
听到这话,慕容宁书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撅起,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眼底写满了无声的控诉,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那你说怎么办嘛…”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攥住了卫惊竹衣角的一小撮布料,一下一下地晃了晃
力道很轻,带着几分试探,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从小跟你一起长大,”

“我还不了解你吗”
卫惊竹轻轻拍了拍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转身继续忙活灶台上的饭菜
锅铲翻动间,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她嘴里也没闲着,一边熟练地翻炒,一边絮絮叨叨地数落着

“你放心好了,北城的车票我都订好了,”
慕容宁书刚想开口
以她的名义,她连南城都踏不出去半步,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然而卫惊竹下一句话便截断了她的话头,干脆利落,像是早已替她把所有退路都想好了

“新身份。”

“还有不要在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我可不想被你那名义上的‘哥哥’送进警察署喝茶.”
慕容宁书猛地伸手搭上她的肩,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方才还沉在谷底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拽起,倏忽间便冲破了云层,轻飘飘地悬在了半空,连呼吸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惊竹,”

“有你是我福气!”

“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如坐针毡了,”

“我的大宝贝,”

“让我来亲一口。”

卫惊竹嫌弃地用铁铲往她面前一挡,身子灵巧地往后一撤,那架势仿佛在防什么洪水猛兽

“别恶心我啊,”

“帮你是因为我想做好人好事,给自己行善积德.”
可她眼底的嫌弃分明是装的,嘴角都快压不住笑了

“今天中午的票,”
慕容宁书听到那个时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足足两秒,她的脑子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片空白
“这么快。”

卫惊竹一手还举着铁铲,另一只手腾出来,毫不客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这还快?”

“你信不信你今天不走,李柏则明天就能来你家做客,”

“后天就能把你放眼皮子底下养着。”
慕容宁书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伸出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眯起眼睛
“好像也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