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长夜尽予欢

卧室只留了一盏极暗的壁灯，暖融融的微光揉碎在空气里，褪去了客厅的浅淡克制，余下满室缠绵的暧昧。

马嘉祺抱着她踏入房间的脚步很轻，小心翼翼，像是怀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南栀乖乖蜷在他怀里，小脸贴在他温热的肩窝，鼻尖萦绕着他干净的松木冷香，安心得彻底放松了所有神经。

他俯身，温柔地将她轻放在柔软的被褥间。

床垫微微下陷。

昏暗光影里，南栀抬眼看他，长长的睫毛覆着一层浅浅的阴影，眼底雾色朦胧，水润的瞳孔里完完整整映着他的身影。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娇气金丝雀，卸下所有防备，温顺又柔软。

马嘉祺撑着手俯身在她上方，骨节分明的手臂稳稳圈着她的身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方寸天地里。垂眸时，眼底翻涌的深情滚烫得灼人，褪去了白日的清冷疏离，只剩独独对她的偏执与宠溺。

“栀栀。”

他低低唤她，嗓音沙哑磁性，落在安静的卧室里，温柔得缱绻入骨。

南栀轻轻“嗯”了一声，软糯的声调带着未散的迷离，小手主动抬起来，轻轻抓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蜷缩，依赖得让人心软。

他俯身落下温柔的吻。

没有急促的掠夺，只有细细密密、一寸寸的缱绻。从柔软的唇瓣，到细腻的下颌，再滑过白皙纤细的脖颈，每一处触碰都温柔至极，带着独属于马嘉祺的珍视。

南栀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浑身的力气一点点消散，只能软软地躺着，任由他温柔索取。温热的触感漫过肌肤，惹得她微微轻颤，细碎的呼吸声散在唇齿间，软糯动人。

她太娇气，也太温顺，全然交付自己的模样，狠狠撞进马嘉祺心底。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人情冷暖、名利浮华，向来冷静自持、不为任何人动摇，可唯独南栀，是他唯一的例外，是他心甘情愿沉沦的温柔陷阱。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以后，只信我，好不好？”

白日里她所有的患得患失、所有小心翼翼的不安，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舍不得他的小姑娘有半分委屈，半分惶恐。

南栀睁开湿漉漉的眼眸，定定望着他，用力点头，眼尾泛红，染着细碎的缱绻：“好。”

“我只信你。”

她的声音轻轻细细，却无比坚定。

得到回答的瞬间，马嘉祺心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融化。

他低头，再度吻住她，这一吻盛满了所有的偏爱与占有，温柔又深沉。被褥褶皱交织，光影缠绵交错，隔绝了窗外的夜色与尘世所有喧嚣。

整间卧室，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砰砰相撞、紧紧相依的心跳。

他动作温柔至极，全程顺着她的性子，迁就她所有的娇气与笨拙，舍不得让她有半点不适。世人都说她是依附他的金丝雀，可只有马嘉祺自己知道，是他心甘情愿，被她牢牢困住，心甘情愿为她俯首，为她沉沦。

夜色漫长，温情滚烫。

南栀彻底沉溺在他的温柔里，眉眼松弛，整个人软软地靠着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欢喜，全都系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晚风渐渐平息，夜色愈发深沉。

一切归于温柔的静谧。

马嘉祺将人牢牢拥在怀里，温热的掌心轻轻顺着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温柔地安抚着。南栀懒懒窝在他胸膛，眼皮沉重，浑身松弛，带着极致的安稳与满足，小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马嘉祺……”

“我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一直在。”

他收紧手臂，将这只独属于他的金丝雀，牢牢锁在自己的余生里。

岁岁长夜，朝朝暮暮。

他的温柔，他的偏爱，他的所有滚烫热忱，此生漫漫，尽数赠予南栀一人，永不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