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落地灯的光晕柔和得近乎缱绻,将客厅的每一寸角落都烘得暖意融融。
两人依旧相拥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南栀整个人蜷缩在马嘉祺怀里,被他牢牢圈锁在方寸之间,逃不开,也根本不想逃。
方才绵长缠绵的吻过后,空气里残留着暧昧温热的气息,混着他身上清冷的松木香气,交织成独属于两人的旖旎氛围。
南栀的脸颊绯红未褪,眼尾染着淡淡的潮红,水润的眸子半睁半阖,像被揉碎了星光,朦胧又软糯。她呼吸还有些浅浅的急促,纤细的手指攥着他的衬衫领口,指尖微微泛白,透着不自知的依赖与沉溺。
马嘉祺抵着她的唇角,呼吸滚烫温热,褪去了方才极致温柔的克制,眼底翻涌着隐忍已久的滚烫情愫。
他从来对别人清心寡欲、寸分寸度,唯独对着南栀,所有的理智都会轰然崩塌。
他低头,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低沉沙哑的嗓音缠在耳畔,带着致命的蛊惑:“栀栀,这么乖?”
简单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南栀浑身一颤,浑身的热度瞬间又往上窜了几分。
她最怕他这样说话。
温柔、宠溺,却藏着势在必得的占有,牢牢攥住她所有的情绪。
南栀不好意思地往他颈窝里缩了缩,细软的发丝蹭过他的锁骨,痒痒的,软软的。她小声嘟囔:“本来就很乖。”
娇气又软糯的语气,像小猫撒娇,挠得马嘉祺心口发麻。
他低笑一声,笑意沉在喉间,震得贴着他的南栀心口阵阵发麻。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摩挲,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将她愈发紧密地贴合在自己怀中。
“是,我的小姑娘最乖。”
话音落,他不再克制。
温柔的吻再次落下,不同于之前浅尝辄止的安抚,这一次带着汹涌滚烫的情意,细细密密地覆上她的唇。唇齿纠缠,温柔缱绻,吞噬掉她所有细碎的呼吸。
南栀彻底软在了他怀里,浑身力气都被抽干,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她笨拙地回应着,睫毛不住轻颤,眼底氤氲起层层水汽,整个人沉溺在他独有的温柔里。
窗外的江风轻轻拂动窗帘,夜色浓稠静谧,隔绝了世间所有喧嚣。
室内只剩彼此交缠的呼吸,和怦然心动的心跳,在寂静的夜里无限放大,滚烫又热烈。
马嘉祺的吻慢慢下移,掠过她光洁的额头、精致的下颌线,最终落在细腻白皙的颈侧,轻轻厮磨,留下温柔的痕迹。
细腻的痒意和温热的触感席卷全身,南栀忍不住轻轻哼唧了一声,软糯的声调碎在唇齿间,带着浓浓的缱绻。
“马嘉祺……”
她无意识地唤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迷离的慵懒。
“我在。”
马嘉祺应声,抬眸看向怀中人。
灯光落在南栀白皙的脸上,衬得她肌肤莹润通透,眉眼娇软动人,一副全然信任、任由他疼宠的模样。
这是放在他心尖上护着、宠着一辈子的小姑娘。
他抬手,温柔地将她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别至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发烫的耳垂,看着她瞬间绷紧又软下去的身子,眼底情愫愈发深沉。
“怕吗?”他轻声问,极尽温柔。
南栀摇摇头,埋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彻底卸下心防,黏黏糊糊地贴着他:“不怕,有你在。”
只要是马嘉祺,她就什么都不怕。
这句话彻底熨帖了马嘉祺心底所有的隐忍。
他俯身,再次吻上她柔软的唇,这一吻,倾尽长夜温柔,盛满独一份的偏爱与占有。
他慢慢将她抱起,动作温柔至极,稳稳托住她的膝弯。
南栀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闭眼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他沉稳的步伐。
长廊静谧,灯光温柔。
他抱着他的小姑娘,一步步走向卧室,走向这场只属于他们的漫漫长夜。
身后的落地灯光渐渐被隔绝,温柔与炽热,尽数锁在密闭的空间里。
今夜月色正好,晚风温柔,他的金丝雀,从此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人。
所有的温柔、偏爱、热忱,悉数赠予南栀,岁岁无休,夜夜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