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剖开真心、袒露脆弱之后,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与猜忌尽数消散。
爱意再也不是藏在温柔细节里的隐晦纵容,是明目张胆、坦荡热烈的双向奔赴。
南栀彻底放下了心底最后一丝自卑与不安。
她清清楚楚知晓,自己不是单方面依附、不是可有可无的消遣,是马嘉祺非不可的偏爱与执念。
于是往日的娇气又肆意翻涨,甚至变本加厉,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展露所有小任性、小黏人。
秋日的午后阳光温柔和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别墅每一个角落,暖融融的裹着一室温柔。
马嘉祺难得居家清闲,没有堆积的工作,没有繁杂的应酬。
他慵懒靠在沙发上,指尖随意翻着财经杂志,眉眼松弛温和,褪去了在外的冷冽杀伐,只剩独属于南栀的温柔缱绻。
南栀光着雪白的脚丫,抱着软软的抱枕,一颠一颠跑到他身边。
她现在半点分寸都没有,被极致的爱意宠得无法无天。
二话不说,直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软软的身子重重砸在他胸膛,耍赖似的蹭了蹭。
马嘉祺合上书,顺势抬手稳稳托住她的腰,低低失笑,嗓音温柔宠溺:“莽撞鬼,不怕摔?”
“有你接着我。”
南栀仰头,杏眼亮晶晶的,盛满肆无忌惮的爱意与娇憨,理直气壮又软又甜。
经历过交心的坦诚,她的眼神不再有半分怯懦闪躲,满满都是坦荡的喜欢。
她窝在他怀里,小手不安分地摩挲着他的领口,一会儿扯扯他的衣扣,一会儿摸摸他的锁骨,黏人得不行。
“嘉祺,我好喜欢你。”
她忽然轻声开口,软糯的语气认真又滚烫。
从前她不敢轻易说爱,怕自己自作多情,怕所有温柔都是假象。
可现在,她可以大大方方诉说心意,肆无忌惮偏爱他、依赖他。
马嘉祺心口骤然一暖,胸腔被绵软的爱意填得满满当当。
他抬手揉了揉她蓬松的长发,指尖细细摩挲她白皙的侧脸,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我也是。”
“这辈子,只喜欢你。”
简单六个字,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南栀听得心花怒放,整个人黏在他身上,像只缠人的小猫咪,娇气地提出各种无理小要求。
“我想吃你亲手做的小蛋糕。”
“晚上要抱着我睡觉。”
“明天不许去公司,要在家陪我一整天。”
一条一条,任性又幼稚,全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换做旁人敢这般肆意耽误他的工作、拿捏他的时间,早已被他冷言回绝。
可唯独南栀,无论多么离谱的要求,他永远只会纵容妥协。
马嘉祺无奈轻笑,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悉数答应:“好,都依你。”
“我的小姑娘,想怎么样都好。”
得到满足的南栀瞬间眉眼弯弯,笑得明媚清甜,凑上去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像偷吃到糖的小孩。
细碎的触碰,轻盈又柔软。
可就是这浅浅一吻,瞬间撩乱了马嘉祺的心弦。
热恋期的情愫最是汹涌,爱意翻涌,再也藏不住半分。
他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俯身,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午后暖阳正好,光影温柔缱绻,落在两人相拥纠缠的身影上。
这个吻,没有醋意,没有偏执,没有顾虑。
只有双向奔赴的热烈,坦诚相爱的温柔,肆无忌惮的沉沦。
他细细描摹她柔软的唇瓣,温柔缱绻,循序渐进,耐心又深情。
南栀乖乖闭着眼,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全身心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缠绵的吻渐渐升温,空气中的甜意愈发浓稠。
马嘉祺呼吸微沉,打横将她抱起。
动作温柔又稳妥,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大步走向二楼卧室。
南栀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脸颊滚烫,微微埋首在他颈间,耳根红得彻底。
卧室窗帘半垂,滤去刺眼的日光,室内暖柔昏暗,氛围感缱绻又私密。
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床垫微微下陷。
高大的身影俯身覆下,手肘撑在枕边,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重量,只温柔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被褥柔软蓬松,裹住两人交叠的身影,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与光亮。
南栀仰躺着,睫毛轻轻颤抖,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软糯又乖巧。
被爱意彻底浸泡的小姑娘,全然放松地交付自己所有。
马嘉祺垂眸看着身下眉眼娇软、面色绯红的少女,眼底盛满浓稠的温柔与克制的深情。
他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舍不得让她有半分局促。
只俯身,一遍遍温柔吻过她的眉眼、鼻梁、唇角。
吻得很慢、很轻、很珍惜。
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肌肤上,惹得南栀浑身发软,指尖微微攥紧身下的床单,心底滚烫一片。
“栀栀。”
他贴着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沙哑,温柔得一塌糊涂。
“我的小姑娘,彻底属于我了。”
三年驯养,三年偏爱。
从前是他单向温柔、默默守护,小心翼翼修补她的伤痕,一点点养出她的娇气与底气。
而此刻,是两人彻底相融、彼此交付、毫无保留的双向沉沦。
南栀轻轻仰头,主动贴合他,软糯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眉眼间尽是沉溺的温柔。
她不再胆怯、不再自卑、不再惶恐。
她知道这里是最安稳的港湾,眼前人是此生最深的爱意。
马嘉祺感受着她全然的依赖与主动,心头爱意汹涌滚烫。
他放缓所有动作,极尽温柔地相拥缱绻,将三年积攒的深情、疼爱、珍惜,尽数融进此刻温柔的相拥里。
一室静谧,满室温柔。
阳光透过纱帘缓缓流动,床褥绵软,情意绵绵。
许久缠绵,他微微侧身,将她完整拥入怀中,让她安稳枕在自己胸口,大手轻轻顺着她的长发,温柔安抚。
南栀浑身软软的,乖乖窝在他怀里,呼吸浅浅,脸颊依旧绯红,眼底盛满慵懒的温柔。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小声呢喃:“嘉祺,好喜欢你。”
马嘉祺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俯身落下一记深情绵长的唇吻,温柔收官。
“我更爱你。”
“一辈子,只爱你。”
爱意滚烫,岁岁安然。
这从来不是困住她的牢笼,是他倾尽余生,为她筑起的温柔港湾。
双向救赎,此生挚爱,岁岁热恋,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