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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如意皇后升职记

椒房殿的灯火今夜格外温柔。

殿中不知何时换了崭新的绛纱帐,金钩垂穗,红烛高燃,案上摆着一对鎏金合卺杯和一盘红枣桂圆。沈洛宁被刘彻牵着手跨进门槛时,脚下一顿,抬头瞪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你下午去书坊的时候。”刘彻反手将殿门合上,铜锁“咔嗒”一声落下,满室烛火随之一晃,“朕亲自挑的帐子,喜欢吗?”

沈洛宁看着那顶绛红纱帐,耳尖慢慢烫了起来。

【这阵仗……他是认真的。】

她原以为圆房这事还得再拖一阵子。毕竟两人虽同床共枕了好些天,可刘彻向来只抱着她睡,手规矩得很,最多亲亲额头。她甚至偷偷想过,这男人是不是打算等她再长大些——十五岁的身体,到底青涩了些。

可今夜他显然不打算再等了。

刘彻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烛火映在他深色的眸子里,明明暗暗地跳着。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抬手,慢慢抽掉她发间的玉簪。青丝倾泻而下,落在绛红的嫁衣肩头,像墨色的瀑布跌进了晚霞里。

“洛宁。”他唤她名字,声音比平日低哑了三分,“朕问你一件事,你想清楚了再答。”

“什么?”

“你心里可有一丝一毫,不愿意?”

沈洛宁怔住了。她抬头望着他,满殿红烛的光落在他眉眼间,那张向来从容自持的天子面孔上,此刻竟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紧张。

【他在怕……怕我不愿意?】

她忽然想笑,又觉得心口软得厉害。这个男人——他能一眼看穿朝堂上所有臣子的心思,能布下天罗地网把猎物稳稳圈住,能在长门宫前一道旨意定人生死。可到了她面前,他连吻她之前都要先问一句“愿不愿意”。

“刘彻。”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踮起脚,仰着脸看他,“你什么时候见我不愿意过?”

他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他的气息拂在她唇上,温热而克制。

“从你跳窗那夜起,朕就在想一件事。”

“什么?”

“想这样。”

他吻了下来。

起初只是唇瓣贴着唇瓣,轻轻地磨,慢慢地蹭,像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纹路。沈洛宁闭着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裹住了,龙涎香混着淡淡的酒意,还有属于他本人的、干燥而温暖的味道。她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他的衣襟,转而攥住了他的肩膀,指尖陷进玄色的衣料里。

【……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她以为皇帝的吻会是掠夺式的,像他这个人一样,说一不二、攻城略地。可刘彻的吻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一下一下地啄着她的唇,等她微微张开嘴回应的时候,才更深地探进去,却依然带着一种近乎珍惜的、缓慢的节奏。

她的后腰被他的手臂揽住,整个人被往上带了带,脚尖几乎离了地,全靠他撑着。满殿的烛火在绛纱帐上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晃啊晃的,像风里的花。

不知什么时候,她被放倒在那张铺着大红锦褥的床上。刘彻撑在她上方,解开了她嫁衣的第一颗盘扣,指尖触到她锁骨处细嫩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停住了。

“冷?”

沈洛宁摇头。她不冷。殿里烧着地龙,刘彻身上又热得像一团火。她只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十五岁的身体敏感得过分,他指尖不过轻轻擦过她的颈侧,她就觉得浑身都酥了半边。

“刘彻……”她小声喊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叫朕什么?”

“……刘彻。”

“不对。”

他又解开一颗盘扣,唇落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含了一下。沈洛宁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叫夫君。”

他的声音低低地钻进她耳朵里,带着三分诱哄、三分霸道。沈洛宁偏过头,耳根烧得厉害,不肯开口。刘彻也不急,唇从她耳垂一路往下,沿着颈侧细嫩的皮肤慢慢描摹,每落一寸,她就颤一下。

“叫不叫?”

“……不叫。”

他笑了一声,手指继续往下解。绛红的嫁衣被一寸一寸剥开,像剥开一朵花的层层花瓣。烛火映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白得晃眼。

“洛宁。”他忽然停下来,撑在她上方,认真地看着她。那双深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极力克制的东西,像暗流在冰面下涌动,“你若今晚不想……朕可以等。”

沈洛宁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他忍得这么辛苦……还问我。】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带。刘彻没料到她这一下,整个人被她拽得俯下身来,鼻尖撞在一起,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沈洛宁笑了,杏眼弯成月牙,那笑容明艳得像满殿烛火一齐跳进了她眼睛里。

“夫君。”她轻轻喊了一声。

刘彻的呼吸停了。

“……再叫一遍。”

“夫君。”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皮肤上,惹得她又颤了一下。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间传来,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像是忍到极致终于松了弦的颤:

“洛宁……朕的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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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洛宁醒来时浑身酸软得像被马车碾过。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被刘彻整个圈在怀里,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均匀绵长,还没醒。

绛纱帐外,红烛已经燃尽,只有一缕细细的青烟袅袅地升着。案上那盘红枣桂圆不知什么时候被打翻了一半,几颗圆滚滚的果子滚到了地毯上。她的嫁衣和他的常服缠成一团,搭在床尾的屏风上,分不清谁是谁的。

沈洛宁仰着脸看他。晨光从帐缝里漏进来,落在他睡颜上,那张平日威严深沉的面孔此刻柔和得像个少年,眉目舒展,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她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钻出来。结果刚一动,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再睡会儿。”他闭着眼,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还早。”

“我腰疼。”

刘彻睁开一只眼看她,嘴角弯了弯:“那朕给你揉揉。”

“不用——你手往哪儿放呢!”

“你说腰疼的。”

“我腰疼是因为谁啊!”

“因为朕。”他理直气壮地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所以朕负责。”

沈洛宁被他气笑了,抬脚想踹他,结果腿一伸就酸得倒吸一口气。刘彻低低地笑出声来,翻身把她拢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里带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昨晚你喊了好几声夫君。”

“……闭嘴。”

“朕爱听。”

“那也不许说!”

“好,不说。”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朕记在心里。”

沈洛宁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了。她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想起昨夜某个瞬间——他低头看着她,满殿烛火映在他眼底,他喊她“朕的洛宁”时,声音里那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这个人……以后就是我的夫君了。在大汉的夫君。】

她闭着眼,嘴角悄悄翘了起来。刘彻的手掌覆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哄孩子似的。窗外长安城的晨钟远远地响了一声,椒房殿的檐角有鸟雀叽叽喳喳地闹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夫君。”她忽然闷声喊了一句。

刘彻的手停了一拍,然后把她搂得更紧了。

“嗯。”他低头,唇贴着她的额角,声音低低地落进她发间,“夫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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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时空·大唐贞观年间】

天幕亮起来的时候,李世民正在用早膳。他刚夹起一只水晶饺,抬头便看见绛纱帐垂落、满殿红烛的画面,手一抖,水晶饺“啪”地掉进了粥碗里。

“关掉!快关掉!”他拍着案几站起来,“这能看吗?!这能看吗?!”

长孙皇后却稳稳地端着茶盏,望着天幕里帐内隐约交叠的人影和那声轻轻的“夫君”,唇角微微弯起:“陛下别急,没露什么。你看,只拍了帐子和烛火。”

“那也不行!”李世民急得在殿里转圈,“朕的女儿——”

李承乾和长乐公主闻讯赶来时,天幕上已经换到了第二天早晨的画面。沈洛宁窝在刘彻怀里骂他手不老实,刘彻低笑着把她搂得更紧。长乐公主看着看着,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妹妹这算不算嫁对人了?”

李承乾摸着下巴:“至少比我想象中好。刘彻看着挺疼她的。”

李世民停下脚步,盯着天幕里刘彻低头吻沈洛宁发顶的那个动作,看了好一会儿,最后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回案前把那只掉进粥碗里的水晶饺捞出来吃了。

“……罢了。都这样了,朕还能说什么。”

长孙皇后含笑给他添了勺粥:“陛下想通了就好。如意在那边有人疼,比什么都强。”

叶罗丽战士们在水镜前集体捂脸。亮彩从指缝里偷看:“哎呀好甜好甜好甜——”

“没露什么没露什么,”茉莉一边说一边疯狂截图,“但是氛围感拉满!红烛!绛纱帐!合卺杯!汉武帝好会啊——”

颜爵摇着扇子,难得评价了一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刘彻倒是把两样都占全了。”

应天府里,朱元璋嗑着花生米看得津津有味,被马皇后一把拧住了耳朵:“陛下!人家小两口洞房你也看!”

“朕看的是热闹!”朱元璋龇牙咧嘴地求饶,“再说了天幕自己要放的,又不是朕点的!哎哟哎哟松手松手——”

马皇后松了手,自己也忍不住往天幕上瞟了一眼,然后抿着嘴笑了:“这刘彻,倒是个疼人的。”

“那可不!”朱元璋揉着耳朵,又乐了,“咱如意往后在汉宫算是站稳了。皇后位份有了,夫君疼爱有了,孩子也有了,书坊也赚钱了——这日子,比在大唐还舒坦!”

天幕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晨光从绛纱帐缝里漏进来,落在沈洛宁翘起的嘴角上。她窝在刘彻怀里,闭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天幕听不见声音。但所有人都看懂了她的口型。

她说的是:大猪蹄子,以后就是我的大猪蹄子了。1

段评

这么好看怎么不火,太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