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严格承接上一章高能临界点,走极致偏执拉扯、暴怒护短、无低俗剧情的高级虐恋线,贴合所有人设,密集输出人物对手戏和冲突剧情续写第五章。
汤姆里德尔的吻杀 第五章
浆果回廊的暖光仿佛在一瞬间被尽数掐灭。
漫天温柔的夕色彻底沉沦为刺骨的寒翳,空气里残留的草莓甜香,此刻变得讽刺又恶心。
汤姆·里德尔站在逆光的阴影里,墨色校袍垂落得一丝不苟,可那双素来冷静自持、惯于伪装温润的黑眸,此刻彻底掀起了滔天戾气。
眼底是冰封千里的死寂,是被触碰逆鳞后,濒临疯魔的毁灭感。
他缓步走来,每一步落在石砖上,都带着沉沉的重压,碾碎了周遭所有微弱的风声。
短短三个字,像是从喉骨里挤出来的,冷得淬着血腥:“你找死。”
阿布拉克萨斯浑身一僵,下意识将身后发软的莫馨护了半分,脊背绷得笔直。
他追随里德尔数年,从未见过这位天才学长真正动怒的模样。往日里的冷漠是疏离、是高傲,可此刻的汤姆,是真正动了杀心,阴鸷得让人胆寒。
但他没有退。
多年隐忍的喜欢,在这一刻尽数破釜沉舟。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脸色绯红、意识涣散的模样,心口又酸又胀,抬眼迎上汤姆滔天的怒意,声音紧绷却坦荡:“学长,我没有错。”
“你从来不懂珍惜她。你一次次伤她、推开她、碾碎她的真心,既然你不要她,就别困住她一辈子。”
“我可以对她好,我不会让她哭,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番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刃,精准刺穿汤姆所有的伪装和骄傲,狠狠扎进他最阴暗偏执的心底。
他不要她?
他何曾不要?
他只是这辈子学不会温柔,学不会低头,只能用最笨拙、最残忍的方式,把即将失控的软肋死死锁在身边。
汤姆停在两人面前,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被阿布拉克萨斯护住的少女,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虚软无力的四肢,落在她因为迷情剂紊乱而微微蹙起的眉峰。
眼底的戾气瞬间暴涨数倍。
他看得清清楚楚。
莫馨的意识是清醒的,只是身体彻底不受掌控,浑身燥热发软,连站都站不稳。那是被稀释过的迷情剂,不致命,却足够打乱巫师所有的理智与防线,足够让旁人趁虚而入。
一想到阿布拉克萨斯卑劣的私心,一想到他妄图用这种龌龊手段抢走他的人,汤姆周身的气压低得近乎窒息。
“你配?”
汤姆轻笑一声,笑意冰冷残酷,没有半分温度。
他抬手,未用魔杖,仅凭一股强大的魔法威压骤然席卷整片回廊。
无声的魔法冲击扑面而来,阿布拉克萨斯根本来不及抵挡,整个人被狠狠震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喉间一阵腥甜。
他死死咬着牙,不肯示弱,抬眼还想上前:“学长!”
“闭嘴。”
汤姆眼神凌厉如刀,死死锁定他,字字狠绝:“我的人,轮得到你觊觎?”
我的人。
三个字,霸道、偏执、不容置喙,跨越了所有决裂、所有争吵、所有冷漠推开,直接钉死了莫馨的归属。
自孤儿院那个夏天开始,从她把鸢尾花糖塞给他的那一刻起,莫馨就只能是他的。
是他晦暗人生里唯一的私有物,谁碰,谁死。
阿布拉克萨斯脸色惨白,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苦涩:“你的人?你何曾把她当过人?你只把她当累赘、当棋子、当你嫌弃的破烂过往!昨天在雪廊,是你亲手把她推开的!”
“我推开她,是我的事。”
汤姆根本不给他辩驳的余地,目光骤然落回摇摇欲坠的莫馨身上,眼神里的暴戾骤然收敛一瞬,取而代之的是极致隐忍的慌乱。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失态。
他大步上前,直接伸手,避开阿布拉克萨斯,稳稳扣住莫馨发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入自己怀里。
熟悉的、极致冰冷的气息瞬间包裹住莫馨,压下了迷情剂带来的所有燥热混乱。
莫馨混沌的意识骤然一凝。
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只能看见眼前熟悉的黑色校袍,看见那张刻在心底多年的清冷眉眼。
是汤姆。
她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滚烫的鸢尾花咒印疯狂发烫,像是在诉说连日来所有的委屈、寒凉与思念。
身体的失重感、燥热的晕眩感席卷全身,她连站稳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呢喃:“汤姆……好难受……”
这一声软糯又委屈的低唤,彻底击溃了汤姆心底最后一丝克制。
他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带着近乎禁锢的偏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不肯松开分毫。
耳尖几不可察地泛红,眼底是无人窥见的慌乱与心疼。
他知道她难受。
知道她浑身滚烫、意识昏沉,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昔日最信任的追随者。
汤姆垂眸,鼻尖抵着她发烫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可怕,是独独给她的温柔:“别怕,我带你走。”
话音落,他抬眼再度看向石壁前的阿布拉克萨斯,眼底重新覆满寒冰与狠戾。
“阿布拉克萨斯,你太放肆了。”
“我容忍你的高傲,容忍你的私心,容忍你的追随,唯独不容忍你动她半分。”
“迷情剂,卑劣、下作,是纯血最耻辱的手段。”
他一字一顿,宣判结局:“从今日起,你我主仆情分,尽数作废。斯莱特林所有权限,永久收回。”
阿布拉克萨斯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学长!就因为她?我跟随你三年,忠心耿耿,你要为了一个格兰芬多,废掉我所有努力?”
“忠心?”汤姆嘲讽勾唇,“觊觎我的软肋,也配谈忠心?”
他不再多看失魂落魄的马尔福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中人身上。
莫馨的身体越来越软,迷情剂的药效彻底扩散开来,她浑身滚烫,微微蹭着他冰冷的衣襟,试图汲取一丝凉意,眉眼氤氲着湿润的雾气,脆弱得一触即碎。
“冷……”她无意识呢喃,“汤姆,冷……又热……”
凌乱的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往日清冷倔强的模样尽数褪去,只剩下全然依赖他的脆弱。
汤姆心口又疼又闷,抱着她的手臂温柔得不可思议,和方才杀伐冷厉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就是他的反差。
对外人狠绝无情,雷霆手段,绝不姑息;唯独对莫馨,永远束手无策,永远心软沉沦。
“乖,再忍一会。”
他低头,薄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温柔,带着极致的纵容,“我带你回寝室,帮你解掉药效。”
他再也没有理会身后颓然落魄的阿布拉克萨斯,打横将浑身发软的莫馨稳稳抱起。
少女轻得过分,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受了重伤、无处可去的小兽,彻底依赖着他唯一的庇护。
汤姆抱着她,步履沉稳冷厉,转身离开这片满是算计与私心的回廊。
路过拐角时,他脚步微微一顿,余光冷冷扫过僵在原地的马尔福。
“记住今天的教训。”
“下次再敢对她动手,我废的就不是你的权限,是你的魔法。”
决绝的话音落地,不留半点余地。
长廊风雪穿堂而过,吹散了最后的温柔假象。
阿布拉克萨斯颓然滑坐在石壁边,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悔恨与绝望。
他赌输了。
赌输了里德尔的真心,赌输了自己多年的喜欢,最后只换来彻底的决裂与陌路。
他终于明白。
汤姆·里德尔从来不是不爱。
他只是爱得太偏执,太隐忍,太骄傲。
他可以亲手伤害,可以亲手推开,可以嘴硬到极致,却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抢走他的莫馨。
……
斯莱特林私人寝室。
厚重的黑色天鹅绒窗帘彻底拉合,隔绝了城堡所有的光亮与喧嚣,室内安静得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汤姆将莫馨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床榻带着他常年独处的清冷气息,干净、凛冽,是独属于汤姆里德尔的味道。
莫馨躺在上面,浑身燥热难耐,意识昏沉破碎,只能本能地蜷缩着身子,指尖无意识抓着身下的床单,眉眼紧蹙,难掩痛苦。
药效彻底蚕食了她所有的理智。
汤姆俯身蹲在床边,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
后悔、心疼、愤怒、偏执、后怕,层层叠叠,缠绕纠葛。
他后悔昨天在雪地里碾碎她的千纸鹤,后悔对她说出那般绝情的话,后悔让她独自难过,更后悔因为自己的疏离,让旁人有了可乘之机,让她受这般委屈。
他抬手,冰凉的指腹轻轻贴上她滚烫的额头。
温差相触的瞬间,莫馨像是抓到了唯一的救赎,下意识往他掌心蹭了蹭,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好烫……汤姆,我好难受……”
看着她脆弱落泪的模样,汤姆喉结剧烈滚动,心口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反复扎着,疼得近乎窒息。
他这辈子杀伐无数,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半分恻隐,可唯独莫馨的一滴眼泪,就能轻易击溃他所有的铠甲与骄傲。
“我在。”
他低声安抚,指尖小心翼翼拂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和他狠绝的本性背道而驰。
“我帮你。”
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扣,抚摸着少女的酮体………
那股失控的燥热慢慢褪去,只剩下浅浅的疲惫
莫馨的意识渐渐清醒了几分,朦胧的视线终于能看清眼前的人。
看清他紧锁的眉头,看清他眼底藏不住的慌乱,看清他极致隐忍的温柔。
她鼻尖一酸,积压多日的委屈瞬间崩塌。
昨天他碾碎她的真心,冷漠告知她过往皆是破烂,转身陪别的女孩谈笑风生;
今天她被人算计,身陷难堪境地,不顾一切奔向她、护住她的人,偏偏还是他。
太矛盾,太拉扯,太折磨人。
她哑着嗓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轻声问他:
“汤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你到底是恨我,还是……舍不得我?”
汤姆的指尖骤然僵在她的脸颊边。
漆黑的眼眸深深凝望着她湿润的眼底,沉默了很久很久。
暗室无光,寂静沉沦。
他从不解释,从不示弱,从不袒露真心。
可这一刻,看着眼前泪眼婆娑、满心迷茫的少女,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口是心非,尽数土崩瓦解。
他俯身,缓缓凑近她,距离近得呼吸交缠,清冷的气息完完全全将她包裹。
没有强势的禁锢,没有偏执的逼迫,只有压在心底七年,从未对外人言说的、最沉的深情。
他低声,一字一句,沙哑坦诚: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