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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月...关于无相月法师知道多少？”
“我倒是知道一点，说是这无相月和龙神一样都是远古时代就有的存在，属九尾狐，受命于女娲娘娘。”
“都说无相月非机缘不可窥见，非召唤不可抵达，世间万象皆有迹可追，唯独此处无迹可寻。”
无迹可寻...
段栖寒在心中又重复了一遍。
那是不是说明，她与自己没有再见的机会了？那地方神秘莫测他一个侍鳞宗法师又如何能寻到。
“所以小唯是因为叛出无相月才被追捕。”
“看来雾妄言她们就是被无相月派来捉拿小唯的。”
“那小唯没捉到，玉薇姑娘是不是还会回来？”
“诶你...”
这好端端的，话题又被他扯远了。厉劫侧头看他，像是要把段栖寒活剥了。
他躲闪着视线，神色慌张，桌下的指节死死捏紧衣角。
段栖寒心里分明清楚，现下追捕小唯是要事，不该无端提起玉薇，可心底那点挂念就是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心它非要一见钟情，他有什么办法。
“你还真信她叫玉薇？连名字都是假的，还惦记这些儿女情长。”
“那至少...关心不假啊。”
不止关心，还有游弋。
那个来历至今他都没弄明白的、没被露芜衣承认的孩子。
“你敢说，他不是我和玉薇姑娘的孩子么？”
“自己从哪惹的风流债，我又怎会知道。”
段栖寒瞪他。
别把他说的很渣一样好不好！
迄今为止他在那方面的经验为零啊，零，懂不懂。
“好了，我还有其他任务要做，诸位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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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月殿。
露芜衣缓缓从原初圣泉中起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丝流入雪白的肩颈，她趴在池边朝雾妄言看了过来。
武拾光种下的血印缚，以及那个死咒悄无声息消散在空气里，了无痕迹。
事后她们复盘起来，露芜衣还是记恨上了小唯。若非她的那张字条，露芜衣根本不会去织坊，也不会着了段栖寒的道使得身份暴露。
再想回去恐怕难了，除了段栖寒那傻小子，其他人之前看她们的眼神，可都想将其生吞活剥了。
尤其是那厉劫...
“没想到小唯这么狠心...可我是何时暴露的呢？”
“你有对谁用过言灵术么？”
露芜衣想起初入韦府，她怕身份暴露便对玉笙帷使用了言灵，她也是自己在韦府唯一一个用过言灵操控的人。
“...玉笙帷。原来是她，还是舍不得那个唯字。”
“也许没这么简单。我也曾对她用过言灵，小唯的言灵天下第一，若她是小唯我那时必遭反噬。”
“也许那时的玉笙帷是真的，可是后来的，就不一定了。”
玉笙帷半夜离开过韦府，后来回来的玉笙帷是不是小唯假扮的谁也不知道。
又或者，露芜衣用言灵时小唯也在，被发现了。
说来也奇怪。
玉笙帷、罗帷、韦卿，还有那个柳为雪，名字里都有个和“唯”同音的字，这未免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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