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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空气沉甸甸的,四人围在苏念栖身侧,眼底的醋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陈浚铭那句“她和我们待在一起很放松”,让张桂源的脸色又冷了几分,左奇函抿紧唇,眼底的委屈偏执快要溢出来,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几人的呼吸声。
可苏念栖丝毫没察觉这剑拔弩张的酸涩,唇角还挂着残留的笑意,抬眼看向脸色各异的四人,语气轻松又自然:
“你们别这么严肃呀。刚刚浚铭和思罕跟我讲了好多好玩的笑话,特别有意思,我讲给你们听。”

话音落下,四人身形齐齐一僵。
本该是暖心的分享,落在他们耳朵里,却变成最扎心的宣判。
是新人哄她开心,她记在心里,还特意讲给他们听
杨博文捏着床头野花的指尖微微一顿,温柔的眉眼染上几分无奈的落寞,却还是轻轻颔首,低声应了句:

“好,你讲。”
他永远舍不得扫她的兴,哪怕此刻心里酸得发涩。
杨博文收起了眼底的锋芒,靠在墙边,看似漫不经心,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死死黏着,带着满满的憋屈。
左奇函凑得更近了,微微垂眸盯着苏念栖的侧脸,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不甘,像个被抢走偏爱、默默赌气的小孩,却乖乖等着她的下文。
张桂源冷沉的神色松动一瞬,周身的寒气淡了些许,只是眼底的阴郁丝毫未减,沉默地注视着她。
一旁的陈浚铭瞬间笑弯了眼,得意又乖巧地抬眼看向四人,明目张胆的炫耀:

“我讲的那个最好笑,念念一定要讲那个。”
陈思罕坐在窗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安静看着苏念栖,眼底藏着稳稳的笃定。
苏念栖点点头,完全没注意新旧六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拉扯,慢悠悠开口复述刚刚的趣事。
“你们听好,浚铭说,他昨天双向情绪大暴走,在十七楼彻底发疯冲刺,本来是要跟人对峙厮杀的,结果跑太急,一头撞进零食堆放区。”

“别人劝他别疯了,他红着眼、又凶又委屈吼一句:‘这饼干是甜的!不能踩碎!’”

苏念栖讲到这里没忍住,笑意漫上来,眉眼弯弯:
“他说他昨天疯架全场,最后全场对他肃然起敬,尊称他——护饼干战神。”

病房里瞬间死寂。
离谱、幼稚、又莫名好笑。
陈浚铭笑得肩膀发抖,一脸骄傲:

“是不是超好笑!我昨天超帅的!”
苏念栖笑得点头,接着趁热打铁,开始讲陈思罕的爆笑反差梗。
“还有思罕的,更搞笑。”

“你们知道他是重度偏执规整癖对吧?昨天狂欢夜全员暴乱、所有人杀疯乱跑、满地狼藉。”

“整栋十七楼摔东西、尖叫、厮杀,乱得翻天覆地。”

“只有陈思罕,在遍地混乱厮杀里,蹲在战场正中央。”

四人瞬间抬眼。
苏念栖憋笑继续:
“别人拿刀跑、别人冲撞互打,他一动不动。”

“别人问他在干什么,他一脸认真、极其严肃地回:‘他们鞋子摆歪了,我看着难受。’”

“暴乱最凶的几分钟里,他顶着全场疯喊,挨个把所有人乱跑踢歪的鞋子全部摆正对齐,摆得整整齐齐、一条直线,强迫症大满足。”

“打完架的人回头一看,满地狼藉,唯独鞋子一排排端庄立正。大家都以为他在蓄势大招,结果他只是——受不了鞋子不齐。”

苏念栖彻底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说他昨天血战登顶,最大的成就感不是赢了,是——十七楼全员鞋子全部被他摆正了。”

清脆柔软的笑声再次落满病房。
这一次,四人彻底被这离谱反差梗砸懵了。
杀人篡位、浴血冲上十八楼的两个强者。
一个疯架全场只为护饼干。
一个暴乱战场只为摆鞋子。
离谱到极致,蠢萌到极致,也好笑到极致。
陈浚铭乐滋滋看着四人吃瘪的样子: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们天天冷脸对峙好玩多了?”
陈思罕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淡定补刀:

“规整,很重要。”
而苏念栖完全没顾及四人逐渐黑化的醋意,真心实意点头:
“真的特别可爱,你们刚刚没听到太亏了,我刚刚真的笑好久。”

陈奕恒哭笑不得,醋得离谱:

合着我们拼死拼活护你、担惊受怕,不如两个小孩满地捡饼干摆鞋子逗你开心?
张桂源冷着脸站在最后,沉默两秒,低声吐出一句极度憋屈的话:

“……下次暴乱。”

“我也去捡饼干。”

加我一个
➕1⃣️

空气瞬间又酸又好笑。
陈浚铭和陈思罕稳稳坐在一旁,看着四位老牌偏执疯域大佬,被两个幼稚爆笑小故事,彻底卷进吃醋内卷里。
阳光落在苏念栖带笑的眉眼上。
他们终于明白。
能攻破十八楼固若金汤占有欲的,从来不是厮杀和武力。
是独属于新人的、轻松幼稚、能让她开怀大笑的温柔可爱。
新一轮的偏爱争夺战,彻底因为两堆饼干和一排摆正的鞋子,彻底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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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加更

我今天更了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