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
“再难我也要去救她们!姐姐表面上柔柔弱弱,实际上又傻又倔,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桃儿看似坚强独立,可内心却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要是她们在沉渊界和妖界出了什么意外,谁来救她们?不行,我现在就得去找少典空心,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离开这天界!”

慢慢见状,急忙伸手想要拉住夜昙,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别……哎……”
可夜昙心意已决,根本不听慢慢的劝阻,径直朝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妖界桃夭院中,月色如水,洒在庭院里的花草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
月月正小心翼翼地为沁桃包扎胳膊上的伤口,一边包扎一边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桃桃,现在还疼不疼呀?”
沁桃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没事儿啦,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看来我得去找少主一趟,希望他能同意我下界去。”
月月担忧地看着沁桃,轻轻叹了口气:

“哎……桃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沁桃再次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坚定:

“不用了,月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与此同时,天界,夜昙悠然行至那缥缈仙境般的蓬莱绛阙前。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燥热感自心底涌起,让她不禁微微蹙眉:
“蓬莱绛阙……原来这就是蓬莱绛阙啊!慢慢只是寻个果子,竟不知不觉间将整个天庭的景致都览了个遍!可为何,我感觉如此炽热难耐?”

正此时,飞池轻盈地步入视线,面带微笑地唤道:

“青葵公主!”
“哎……小飞池!”


“青葵公主,您怎会突然造访此地?”
“我……自然是心中思念神君,难以自禁,便决定前来探望一番。”


“公主来得正是时候,神君前日便提及有宝物相赠,回来后便闭门不出,精心筹备,连茶水都顾不上品饮,您快进去看看他吧!”
(“哦?那少典空心竟还要送我礼物?看来他此刻心情颇佳,或许,我不久便能得偿所愿,离开天界了!”)

想到此,夜昙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那我便进去了!”

她满怀期待地踏入蓬莱绛阙,却未曾料到,少典有琴为她准备的,竟是一摞摞厚重的天规典籍。
夜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礼物?天规?你们天界怎会有如此繁多的规矩?”


“你今日的礼仪表现尚算得体,但既然已入我神族之门,便需遵循我神族的礼仪法规。这些,皆是本君为你精心挑选的注意事项,勤能补拙,相信以你的聪慧,定能一一掌握。”
(“哼,你才拙呢!夜昙啊夜昙,切莫冲动,别忘了你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故作乖巧地说道:
“行,你给我的这些,我回去定会细细研读。不过,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事相求,望神君能够应允。我……想家了,想让神君放我下界,探望亲人。”

少典有琴微微一笑,轻轻挥手,天规典籍再次浮现:

“天规,第一千三百六十七条明文规定,下界需持通行令牌。”
言罢,他再次挥手,天规典籍便消失无踪。
夜昙望着那消失的天规,又转头看向少典有琴,心中暗道:
(“既然你不给,那我便自己来取!”)

想着,她便毫不犹豫地伸手向少典有琴的腰部探去。
少典有琴见状,吓得连连后退,惊呼道:

“哎……你这是何意?”
“你不给我令牌,我又如何能够下界呢?”

就在这时,夜昙心头蓦地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敏锐地察觉到,少典有琴的面容竟在刹那间变得无比温柔,那目光似春日暖阳,轻轻洒落在她身上。与此同时,一股燥热自她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理智。
(“这究竟是何缘故?为何我此刻头脑发热,心底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想要靠近他的冲动?”)


“天界守卫,向来只认持本人令牌者,他人绝不可盗用!”
在夜昙的眼中,少典有琴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

“他人不可盗用!”
这几个字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他那温柔的目光,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那薄薄的嘴唇,线条优美,似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更不用说,他那张脸,简直俊美得超凡脱俗,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你这张脸……这脸……怎会生得如此绝美?”

少典有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一头雾水,他微微一怔,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赶忙侧过身,用力推开夜昙,背对着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夜昙也被自己这大胆的言辞惊得愣住了,她心中暗自懊恼:
(“夜昙啊夜昙,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到底是怎么了?”)

她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是说,都说这神君心怀五界,体恤……体恤众生……”

然而,那红果子的神奇效力终究还是战胜了她的理智。夜昙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她大步走上前去,轻轻抓住少典有琴的胳膊,将他缓缓转了过来。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目光中满是期待与渴望,娇嗔道:
“那你也垂爱垂爱我吧!”

少典有琴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有些慌乱,严肃地说道:

“你休要巧言令色,谄媚本君!”
在夜昙的眼中,少典有琴那严肃的模样竟也带着一种别样的魅力,她仿佛听到了他话语中的另一种韵味:

“嘘……休要巧言令色,谄媚本君!”
少典有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天规上写得清清楚楚……”
夜昙的眼中,少典有琴仿佛又变成了那个一丝不苟、恪守天规的神君,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向神霄玉府递交公文,待确认下界缘由无误后,便可发放令牌了……”

“才发你临时令牌!”
夜昙皱了皱眉头,问道:
“那也就是说还得多等上一段时间了?”


“你怎么了?”
“我……我……我等不及啦!”

夜昙如一只扑火的蝶,急切而热烈地朝着少典有琴飞扑而去。
少典有琴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夜昙的手腕,这才察觉到她异乎寻常的状态,眉头紧蹙,急声问道:

“你……你究竟吃了什么?”
夜昙却似未闻,眼神迷离而魅惑,娇嗔道:
“来嘛!”

说着,便如一只灵动的小兽,试图凑近去亲吻少典有琴。少典有琴心中一惊,手上稍一用力,便将她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床上。
少典有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夜昙,再次问道:

“你可是吃了建木果实?”
夜昙却似撒娇般,伸出纤细的手臂,嗲声嗲气地喊道:
“神君~~快扶我起来呀!”

夜昙缓缓坐直身子,那模样慵懒而妩媚。

“你可知这建木果实,又名灵宵禁果,乃是专为那些欲繁衍后代的神族仙侣们灵修所用之物!”
好甜好戳,看得我心跳都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