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夜昙忽然张开樱桃小口,吐出一团粉色灵气,那灵气如一朵绚烂的云霞,轻盈地飘落在少典有琴的脸上。
少典有琴心中暗叫一声:

“遭了!”
说时迟那时快,夜昙再次朝着少典有琴扑了过去,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唇。
少典有琴只觉眼前一阵眩晕,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与此同时,受少典有琴心情的剧烈波动影响,天界的天象瞬间大变。原本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压抑,乌云如墨般翻滚涌动,伴随着阵阵低沉的雷声,仿佛是上天在发出愤怒的咆哮。
少典有琴紧紧攥着夜昙的衣服,那力度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渐渐地,他也被建木果实的药力所影响,理智逐渐被欲望吞噬,开始缓缓回应夜昙这个青涩而热烈的吻。周围狂风大作,门窗被吹得“哐当哐当”时开时关,仿佛也在为这热烈而禁忌的情感而颤抖。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幽静的凉亭中,三尊仙师正悠闲地休憩着。突然,一阵惊雷炸响,如晴天霹雳般划破长空,吓得他们三人皆是一颤。灵璞祖师和霄雨仙尊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雷霆天尊,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责备,仿佛认定这惊雷是他所为。

“哎……你们瞅我干嘛?这可不是我干的呀!”

“我说老雷,你没事儿瞎激动什么呀?这惊雷不是你弄的,还能有谁?”

“我没激动啊!雷电虽归我管,可刚才这惊雷真不是我干的,这也不是我‘施展’的‘风格’啊!”

“你……那……”
雷霆天尊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声嚷道:

“谁呀?谁呀?谁抢我活?”
霄雨仙尊却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怔,缓缓说道:

“嗨……小玄商乃是星辰之灵,他的情绪一旦发生异动,便会使星辰颤动。在极端情况下,又怎会不影响咱们天界的天象呢?哎……莫不是小玄商遇到什么极端情况了?”
此刻,少典有琴已经被建木果实完全影响失去了理智,将夜昙压在床榻之上,少典有琴的手去拉扯夜昙的衣带,夜昙的衣服被扔了一地,两人一夜缠绵。
妖界之中,沁桃在侍女的引领下,款步来到了白辰安那气派非凡的少君府。府门轻启,白辰安闻得若桃驾临,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旋即快步迎出,温声问道:

“公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相商?”
沁桃微微踟蹰,轻启朱唇,言道:

“呃……事情是这样的,我与姐姐、桃儿三人,分别嫁入三界之中,各安天命。然出嫁之日,场面纷扰,我们三人未能好好话别,故而相约明日于魍魉城一聚,重温旧日情谊。不知……你能否放我出行?”
白辰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毫不犹豫地应道:

“自然可以!明日我恰巧无事,不如就让我陪你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沁桃闻言,连忙摆手,婉拒道:

“呃……不必不必,有月月相伴左右,便已足够。你事务繁忙,就不必为我操心了。”
白辰安见状,虽略感失落,却也不强求,只是关切地叮嘱道:

“既如此,那好吧。只是魍魉城乃五界交汇之地,龙蛇混杂,你务必小心行事,切莫逗留过久,明日早些归来。”
沁桃点头应允,感激地望了白辰安一眼,轻声道:

“好!那我便先告辞了。”
言罢,她朝着白辰安微微欠身,随即转身,轻盈地离去了。
天界之中,慢慢心中忧虑夜昙安危,遂匆匆赶往蓬莱绛阙寻她。她在殿外静静守候,直至夜幕低垂,星辰点点,又待到晨光熹微,一夜悄然流逝。未料,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慢慢竟目睹少典有琴神色匆匆地从蓬莱绛阙中步出,那一刻,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轻轻推开门扉,慢慢步入殿内,眼前景象令她心头一紧——夜昙的衣裳散落一地,而夜昙本人则衣衫半解,慵懒地卧于榻上,沉睡未醒。
慢慢急忙上前,轻摇夜昙,语气中带着焦急与关切:

“醒醒!快醒醒!起来!快起来!”
夜昙在迷迷糊糊中被慢慢唤醒,揉着惺忪睡眼,抱怨道:
“干嘛呀?哎呦,我这身上怎么这么疼啊!”


“你给我醒醒!你求玄商神君放你离开天界,难道就必须……必须做到这种地步吗?我因担心你,在殿外守候了一整夜,直到今晨见玄商神君离开,才惊觉大事不妙。我们家少主对你一片痴心,终究还是……”
夜,昙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瞥了一眼满地的衣物,猛然打断慢慢的话,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你等等!你的意思是……昨夜,我与少典空心……我们……”


“你忘了?你竟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们家少主年纪轻轻,却遭此……唉,绿云遮顶啊!”
夜昙见状,轻轻拍了慢慢一下,故作轻松道:
“哎呀,行了行了,那还不都怪你?你可知道你带回来的那个果子是什么来历?”

慢慢一脸愕然,夜昙便将建木果实的神奇效用娓娓道来。待夜昙整理好衣装,两人一同离开了蓬莱绛阙。
路上,慢慢仍忧心忡忡:

“可是昙昙,这下界之事该如何是好?不如你就用昨夜之事要挟他,毕竟此事他理亏,定会交出令牌的。他或许……”
夜昙不耐烦地打断慢慢:
“哎呀,行了,别说了,事情已然发生,多说无益!”

慢慢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夜昙挺直腰板,傲然道:
“本公主岂是寻常女子,遇此等事便哭哭啼啼求负责?天界广阔,人才济济,难不成令牌只有他一人拥有?”

慢慢无奈摇头,叹道:

“可是昙昙啊,谁会那么傻,轻易就把令牌给你呢?”
恰在此时,夜昙眼眸一亮,瞧见清衡正迈步走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瞧瞧,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人儿送上门来了嘛。”

清衡走近,面露疑惑,轻声唤道:

“嫂嫂?”
夜昙热情地招手:
“清衡,快过来这儿!”

一旁的慢慢,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夜昙召唤清衡的举动。清衡依言走近,夜昙笑眯眯地问道:
“清衡弟弟,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呀?”


“哦……我是来向兄长递交功课的,嫂嫂也是来看望兄长的吗?”
夜昙眼珠一转,编了个由头:
“哦,是这样,我今早醒来,肚子咕咕叫,便想着来找你哥讨些吃食,谁承想,你哥竟不在殿中!”

清衡闻言,微微一愣:

“不在?”
慢慢在一旁点头确认:

“嗯!”
清衡略作思索,关切道:

“那……嫂嫂稍等片刻,我这就让仙侍送些糕点来。”
夜昙连忙摆手,笑道:
“哎,不用了,呃……糕点我已经有了,你只需帮我弄些美酒来便好,不过,清气酒可就算了啊!”


“嫂嫂说的可是酒神少康所酿,能让人头晕目眩、山公倒载的那种佳酿?”
“对!就是这个!你去取酒,我去准备吃食,咱们天葩院见!”


“好!”
言罢,清衡转身离去。1
怎么也太上头了,看得好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