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不必客气,这魍魉城乃是五界交汇的纷扰之地,处处潜藏着危机,还望姑娘务必多加小心!”

“多谢公子提醒!”
随后,她转身决然离去,只留下一抹清丽的背影。而白辰安,却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久久凝望着沁桃离去的方向,目光痴痴,久久未能回神。
与此同时,沉渊大殿下乌玳亦率人踏入魍魉城。乌玳目光如炬,扫视四周后,沉声问道:

“嘲风何在?”
乌玳麾下,乌云禀报道:“回禀大殿下,据属下所闻,嘲风甫一抵达魍魉城,便直奔那花魁楼而去,沉醉于温柔乡中,怕是早已忘却了时间。属下愿即刻前往,将他寻回!”
乌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声道:

“罢了!即便他回来,亦是徒劳无功,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烂泥扶不上墙罢了!”
另一边,在魍魉城内一家静谧的客栈房间中,沉渊三殿下属下谷海潮悄然步入,只见三殿下嘲风正端坐于桌前,悠然品茶。谷海潮趋步上前,恭敬道:

“大人!”
嘲风微微抬眼,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问道:

“事态如何?”

“一切已按计划布置妥当,乌玳今日,定难活着走出这魍魉城!不过大人,属下斗胆一言,暗杀乌玳本就非易事,您竟还欲将此祸水东引,嫁祸于二殿下顶云,此举怕是难上加难。一旦您的计谋被人识破……”
嘲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沉渊二子争储,天下皆知。只要栽赃成功,便能一箭双雕,世人皆不会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我这个罪奴之子。届时,我便无需再以登徒浪子的身份,来掩饰我胸中的勃勃野心!”
与此同时,在魍魉城的另一隅,夜昙紧紧跟随在少典有琴身后,娇嗔道:
“我的话还未说完呢,你怎可如此粗鲁地推我!”


“我素来不喜他人触碰。”
恰在此时,一阵叫卖声划破喧嚣:“古琴法器,古琴法器!赠予佳人,既为定情之信物,又可护身防险,实乃上乘之选!”
夜昙的耳畔仿佛被这声音轻轻拨动,目光瞬间被那架古琴吸引。自幼年起,她便对各式法阵法器情有独钟,这古琴法器,正中她下怀。她不由分说,拉着少典有琴的衣袖,撒娇道:
“我好喜欢,你买给我嘛,就买给我嘛!”


“身为人族公主,竟当街拉扯陌生男子,还如此直白地索要礼物,成何体统!”
“你怎能算是陌生男子?既然你不同意解除婚约,那你便是我未来的夫君,夫君给娘子买礼物,天经地义!”


“神族有规,不得在他界私蓄家产。”
“哦?这么说来,你身上竟是分文未有?真是没想到,堂堂一介神君,竟如此清贫。那些在神君庙中虔诚跪拜,祈求财运亨通的香客们,若是知晓此事,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少典有琴闻言,只是翻了个白眼,随即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街道,竟见几个沉渊兵匆匆而过。他心中暗自思量:

(“沉渊军?我方刚出关,他们便在此设伏,想必并非针对我而来,莫非是内部纷争?无论如何,还是尽快脱身为妙。”)
正当此时,乌玳骑着高头大马,率领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经过此地。与此同时,沁桃也来到了这条街上,她隐匿身形,却不经意间瞥见自己竟与一位陌生男子并肩而立,心中一紧。
恰逢乌玳的马蹄声响起,夜昙也听到了动静,下意识地抬头望去,一眼便认出了这位沉渊大殿下——乌玳。她曾在夕颜殿中见过他的画像,此刻心中暗自思量:
(“这……这不是沉渊大殿下乌玳吗?真是巧了,如今五界之中,就差妖界与兽界,便算是齐聚一堂了!”)

与此同时,嘲风悄然推开客栈的窗扉,搭箭引弓,目光冷冽,意图一箭刺杀乌玳,再巧妙嫁祸于顶云。然而,世事难料,恰在此时,少典有琴与夜昙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窗边,将嘲风的面容尽收眼底。隐匿于暗处的沁桃,亦是不经意间窥见了这一幕。嘲风的箭,蓄势待发……

“小心!”
沁桃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乌玳闻声警觉,身形一闪,堪堪避过那致命一击。夜昙亦是耳尖,瞬间辨识出那熟悉的声音:
“桃儿?这下麻烦大了!”

话音未落,已有沉渊军循声而至,直扑沁桃所在。岂料,一道耀眼白光骤然闪现,将沁桃卷入其中,瞬间消失无踪。少典有琴与夜昙的目光再次交汇于客栈窗前,嘲风见状,急忙合上窗扇,遮掩行踪。
“有刺客!保护大殿下!”乌云一声令下,沉渊兵士齐声应诺,如潮水般涌动。

“那三人已识破我的真面目,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灭口以绝后患!”

“跟我来!”
他一声令下,带着谷海潮匆匆离开客栈。

“是哪个鼠辈,竟敢暗算本煞?”
乌玳怒喝连连,环顾四周,发现少典有琴与夜昙竟已不见踪影,顿时怒火中烧。

“给我追!”
他暴喝一声,沉渊兵士闻令而动,如离弦之箭般追去。
少典有琴携着夜昙,在前方疾驰;嘲风与谷海潮紧随其后,穷追不舍。而此时的沁桃,已被那道神秘白光带至另一处客栈之中。

“这……这是何处?”
沁桃环顾四周,一脸茫然。抬头之际,她惊喜地发现白辰安正站在自己面前。

“公子,是你救了我吗?”
沁桃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轻声问道。

“姑娘莫要惊慌,这间客栈已被我妖族尽数包下,此刻绝无外人能近身,更不会有人敢在此追杀你。”
沁桃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试探着问道:

“妖族?莫非……阁下竟是妖族少主白辰安?”
白辰安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正是在下,姑娘怎会知晓我的名讳?”
沁桃一时语塞,心中五味杂陈:

“我……”
她未曾料到,阴差阳错之下,自己竟会被夜昙的未婚夫婿所救。此刻,她心中盘算着是否要表明身份,恳请白辰安出手相助,去救夜昙。

“呃……”
沁桃正欲开口,却因一时情急,猛地站起身来,不料怀中离光氏的令牌悄然滑落。
白辰安眼疾手快,将令牌拾起,目光在令牌上停留片刻,随即抬头望向沁桃,眼中满是惊讶:

“这……莫非姑娘竟是离光夜昙?”
沁桃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暗自思量:

(“事已至此,似乎也无须再过多解释了。不过,这妖族少主倒真是个侠义心肠之人,仅凭一面之缘,便如此倾力相助、护我周全。看来,昙儿姐姐日后嫁给他,定能幸福美满。”)
与此同时,在魍魉城的另一隅,少典有琴携着夜昙,悄然步入一条幽深狭窄的小巷。未几,嘲风与谷海潮如影随形,疾步而至,瞬间封锁了他们的退路与前程,将二人困于垓心。
夜昙心中暗自盘算,眉头紧蹙:
(“糟了,沉渊族的追兵已至,莫非他们欲行灭口之事?”)

少典有琴闻声,侧目瞥了夜昙一眼,目光中似有深意。
嘲风冷笑一声,目光如炬,直视少典有琴:

“魍魉城中,竟藏有你这等非凡高手,实乃意外。只可惜,你今日时运不济,我断不能留你于世!”
这剧情看得我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