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胞弟秦易

TNT:緟爱

马嘉祺将折扇放在他身侧,随即坐在离宋亚轩不远的镂空绣墩上,“你怎么上来了?”,宋亚轩眯着眼看他,琢磨了会

“来与你谈些事”,马嘉祺这话还没落就听到外边帘子被揭开的声音,宋楚稚早有预测般见到马嘉祺没有多惊讶,搬着自己的小型海棠鼓凳走了上前

“真巧啊马少主”

“嗯”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当然不是,有两个发现,其一我想我大概找到秦易的去处了,就在我们将要去的四祥”

“这么快就要结束了么,真好啊”

等把当事人找到,这谜题算是解了一半,然后还有那个白衣少年,若是能与他当面沟通就好了

只是那人每次登场都是消完困境就转瞬即逝了,连一次正面都没完完本本看过

“他一直待在四祥?”

“有这个可能,听说曾经在桥边巷口买过秦家庶子的画作,上面画的是秦府花园里两个半大少年人牵着手玩的样子,还有一张是当时流行的婚画,等会可以去看看”

“婚画?”

“秦府当时有请过人去给秦砚正妻画过像么?我想去找找”,宋亚轩颔首低眉道

“可以啊,说不定会有线索”

“另一点呢?还发现了什么”

“其二是当年也时兴婚前在臂上刻字,刻心上人的名字,当时觉得浪漫果敢,不过如今想来是个骇行”

“刺字啊,我好像想起了一些,红绦手臂上就有刻字,而秦爷的我好像没看到”

“他的刻着夏晔,那位早亡的正夫”

“原来是刻了的”

宋亚轩抵着手沉思,“这有什么说法嘛?一定是婚前刻正妻的名姓么”,他总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奇怪

马嘉祺将折扇一合,笑笑道,算是想到一起了,“我又使纸傀儡去勘查一番,发现是有不对劲的地方,如你所想,先被秦砚用一顶小轿子从后门抬进来成婚的另有其人,按理说是刻心爱之人的名字,除非是“不够爱”,不然不会选择刺后娶的正夫名姓,当时所说的那封婚契也在那时被秦老夫人收走烧了个干净,把打发没事人一样把那位男子关在了无人作陪的后院里,被永久遗忘,被秦爷对待以像豢养一只小雀儿般时不时去逗上一逗,聊以慰藉,正好与后头流传许久的那幅恩爱不疑婚画相关联”

“难怪,之前总觉哪里对不上,那个人是秦砚身边被所有人都叫不上名姓的做了一个妾,阮家还在时本是三书六聘,明媒正娶,后却被以妾之名毁了婚书静悄悄抬进秦府后宅,实在冤枉”,宋亚轩握拳砸在桌板上,眉头微蹙

“阿哥别怒,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害人者人皆诛之不长命”

到四祥时已经是第三日的戌时,准确来说是再过不到一盏茶功夫就要到亥时,正是夜深雾重之时,下轿登梯,选定屋舍,洗换好后躺上床已经将至晨曦

宋亚轩索性捧了博古架上搁置的一卷书来看,看了好几页才酝酿出些睡意,他合衣而眠,自进入这个世界以来好久都没睡得那么安静过,尘世间好像都被露水洗涤过般清灵

第二日他被摇醒时已经到了未时,宋亚轩抚着额头眼神迷蒙的站起来,“怎么都来了”

“阿哥,我们昨夜见到秦易了!”

“你们俩?你跟马嘉祺两个人大晚上跑出去偶遇了?”

宋亚轩口无遮拦的问出口,没了平时刻意的端庄稳重,马嘉祺不由摇扇浅笑,又搁下扇子扶他坐正,“宋元主要先醒醒神么,马某可以出去静候”

“不用,直说吧,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我跟你弟弟昨天晚上都不约而同的被院外一种很奇怪的歌声吸引出去了”

“那你们被引起了何处?”,宋亚轩拢起长发正经问道

“拙政园的亭榭,就在侧院后池塘不远处的一个亭台小榭里”

宋亚轩捕捉到了重要字眼,“他住在侧院?如果说是有声音引你们过去,他要不就是住在这儿一定时日,而且还算好了我们会来,那看来去拜访这一事是准了”

“这么说来他倒是心思缜密”

“那他说过什么”

“留了一封纸约我们明日过去,而且我发现啊他与秦砚怕是孪生兄弟”

“也是一副模样?”

“不过秦易看着比秦爷多些人气,表情没那么木且荒唐”,宋楚稚插嘴道

“是”

“秦府这是把世上长相一样的人都集齐了不成”,宋亚轩摇了摇头道

自从来了四祥,秦府主人家的二人仿佛停了戏份的npc,一个整日待在佛堂中“敲木鱼”,另一个则待在房中,屋里整天闭着,传出阵阵奇异的香气

侧院中,清莲池塘旁支起茶桌,旁边一朵巨大的荷叶颇有种接天莲叶无穷碧之状,叶片翠绿,荷莲分两池朵朵盛开,白的似雪,红的似血

马嘉祺站在池边望着水莲陷入遐想,呆呆立着,宋亚轩还没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之态,记忆中马嘉祺都是一副游刃有余、做起事来绝不会拖泥带水的潇洒模样,莫不是触景生情想到曾经的爱人了?宋亚轩咬唇不语

自那日马嘉祺和宋楚稚还带上秦正来他屋里那日起,好像就没见到这小孩出来溜达了

“所以二少爷你自从出了秦府就一直待在这里吗?”宋楚稚坦言直接发问道

“是…吧”

“大哥让我住在这里不要离开,况且我早就收了心,本来也不是什么喜欢到处走的人”,秦易笑嘻嘻的,一双桃花目含情流转

宋亚轩视线注意到他掩在里衣内的一串在阳光下闪着亮眼晶光的银色链子,足足看了几息才移开目光,“不喜欢外出么,这倒是与我在青城听闻的十分不一样”

“二少爷,我可以看看你手上的那串佛珠嘛,听闻老夫人往年为你求了这串佛珠护佑,这纹样倒是与我从前看过的格外不同”,宋亚轩揽手轻声道

“可以啊”,秦易凛然笑着将佛珠摘下递到他跟前,“看吧,想来也戴着好几年了”

喝过一壶茶后宋亚轩主动问起玉安的事情来,秦易表情依旧没有多加拒绝,只是沉肃正色起来,徐徐托出,“玉安是阮家的庶子,我遇到他时他就已经在我的秦府后院里,他生得很好,比我…还要小上三岁”

秦易看了宋亚轩盯的方向一眼,展扇道

“如你所想我是在这块长命锁上看见的他的生辰年日”

“只是庶子,古有一闻,嫡子纯金,庶子纯银,那倒没错了”

“他有眼疾,目不能视,曾经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彻底失了用处”

“他是个瞎子?!”宋楚稚口无遮拦的道了句,顿时感觉身后一阵阴风刮过,他搓了搓衣袖叹了声

不想马嘉祺听到这句也是浑身一震,宋亚轩看他情绪莫名,有些奇怪,终是没有出声

“是旧时在四祥…为我兄长中了毒,也失了第二个孩子…”

“中毒?我看是不只这两点罢”

“宋公子是个惠人,确实不止,玉安他还中了一种夏时感热浑身剧痛,冬时过度感冷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任他人碰不得一点,因由耽误最佳解毒时效而彻底无法变回健康身子,只得夏季冰块解暑,冬季地龙棉被裹体御寒来缓解此等阴狠的毒症”

“是家父的政敌投毒,四祥警备不如青城的府邸,没有防住”

“是真心想赎罪吗?秦砚他做到了吗,对于那些往昔的各种承诺!”

宋亚轩拍案而起,明明知道不能怪到他身上,还是忍不住火大

“是不给他治还是…!你们秦府这是草菅人命吧?”宋楚稚也不忘补刀道

“回答一下,阮家还有谁遭了毒手?”

宋亚轩问出这话时脑子里浮现出停雪那夜出现的那个看似穷凶极恶的断腿男人,刚见第一面,晚夜春风,可以看出他生前是个儒雅随和之人

总不至于死后变成怨鬼,除非是生前心有不甘,死后前来索魂

秦易没有隐瞒的继续回道,谈及结痂的往事神情饱含痛色,“他父亲虽然被斩首示众了,但他的嫡子玉安的兄长却逃了出来,阮芜辞一死,之前朝清权野慕名而来的阮党败落,秦党更胜一筹

父亲本就看不起后起之秀的阮伯父,之前只是碍于他得天子盛宠而忍辱负重,对于他指自家庶子给秦府嫡子一事更是怨声载道,怨言数落颇多,玉安不得他青眼,曾经盛极一时的阮府被圣人抄家之后,家道中落,玉安他寄人篱下于秦府中,婚事未成,年纪尚幼匆匆有了第一个孩子,又在潦草无知中没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父亲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母亲也并不待见,不过那时还有兄长愿意护着他,竹马之宜,两人关系一直很好”

听到这儿,宋亚轩脸色愈发凝重,宋楚稚别过头不忍听下去,“他那时才多大”

“十之有七”

“后来呢?他以妾室身份进…嫁给了秦砚?”,话到后头已然没了一开始的恭敬自持,而马嘉祺也没有出言阻止,于是愈演愈烈起来,逐渐不受控制1

段评

劳斯,下一章的内容太让人期待了,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