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孟太后摇摇头，笑着道。

沈汐和正色道。

沈汐瑶随后答道。

她说得坦荡，眼里亮晶晶的，全无半分女儿家的扭捏。

裕王忽然出列拱手。

皇帝沉吟片刻，朗声笑道。

沈汐和与沈汐瑶齐齐叩首，声音里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起身时，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松快与笃定。

第一步，成了。

上首的萧华雍看着少女眉眼弯弯的模样，悬着的心也落了地，唇角不自觉地又扬了起来。

慢慢来，他想。

日子还长，他总能让她，心甘情愿地选自己。

宫宴散时，已过未时。

沈汐和与沈汐瑶相携出了福寿殿，沿着御花园的回廊慢慢往宫门走。

园子里晚春花开得正盛，团花锦簇，叠作云霞。

沈汐和脚步微顿，驻足看向路旁一架花树，只见枝上既有盛放的粉白花朵，又挂着青嫩的小果子，花果同枝，煞是新奇。

沈汐瑶凑过去瞧了瞧，啧啧称奇。

一道温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姐妹俩回头，就见萧华雍缓步走来，一身黑金华服衬得面色愈白，眉眼温和之外还带着妗贵。

两人敛衽行礼。

萧华雍抬手虚扶，目光落在沈汐瑶脸上，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赞赏。

话是对着两人说的，视线却大半凝在沈汐瑶身上，那点心思几乎要漫出来。

沈汐瑶忍不住歪了一下头，上次街上太子就一直在看她，但今日她和阿姊无论穿着打扮还是表情都一模一样，太子怎么还一直盯着她？他认出她来了？怎么认出来的？

沈汐和自然察觉到了太子的心思。

她虽不看好太子，身中剧毒、命数难料，绝非妹妹良配，可此刻也不好落他脸面，便只淡淡笑着，没接话。

按先前约定，沈汐瑶对宫中规矩，人情往来并不十分熟悉，宫宴应酬多由沈汐和出面，沈汐瑶只须在旁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