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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归家旖旎

清冷四爷破戒后,日日哄小娇娇

胤禛回府那日,晴光正好,风里消了大半暑气,混着廊下紫薇花的淡香,带着初秋的清爽。

容歆天不亮就醒了一回,挨到午后更是坐不住,每隔片刻便差丫鬟去前门打听。

她一早吩咐厨房备了胤禛爱吃的清炖乳鸽、鲜菱炒鸡米,都是清润合口的菜式,又亲自去园子里剪了两枝初绽的金桂,抱去他书房插在哥窑青瓷瓶里。

算着时辰快到,她索性换了身月白色绣折枝玉簪的常服,站在熙和堂的廊下往月洞门的方向望。风撩起鬓边碎发,她抬手别到耳后,指尖微微发紧——才分开五日,竟像熬了半载。

将近申时,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跟着是苏培盛压着嗓子的通传:“爷回府了。”

容歆心口一跳,提着裙摆往前迎了两步,刚到月洞门就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胤禛一身石青色常服,衣摆沾着些路上的尘土,眉眼间带着赶路的疲惫,可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瞬间,像沉冰遇了暖阳瞬间化开。他脚步顿了半秒,随即大步上前,伸手就将人揽进了怀里。

“夫君。”容歆鼻尖蹭着他的衣襟,闻着熟悉的龙涎香混着尘土气,声音软得发颤。

胤禛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哑得厉害:“嗯,我回来了。”

他扶着她的肩退开半步,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她的脸,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看了半晌才牵着她的手往正屋走:“进屋说。”

进了屋,丫鬟端上温好的茶和松子糕,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容歆接过他解下的披风,搭在一旁的衣架上,转身倒了杯热茶递过去:“一路风尘,先喝口茶润润喉。”

胤禛没接茶杯,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人拉进了怀里。容歆低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双手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

“急什么,茶还热着。”她嗔了一句,脸颊发烫。

胤禛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鬓角,手掌扣在她腰上慢慢摩挲:“多日没见,让我抱抱。”

他的掌心带着赶路的凉意,透过衣料传过来,容歆却觉得心口发烫。她乖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震动的声音,小声问:“南苑的差事都办妥了?这几日累不累?”

“都妥了。”胤禛捏了捏她的腰,声音放柔,“府里呢?没人给你气受吧?”

容歆抬眼看他,指尖勾着他衣襟上的盘扣玩,弯着眼笑:“能有什么事。八弟妹和九弟妹过来坐了坐,说了会儿话就走了,还送了两匹云锦过来。”

她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胤禛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知道她没受委屈,心头那点悬着的意彻底落了地。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吻,声音沉得很:“往后再有人说些不中听的,不必忍着,直接打发了就是。万事有我。”

容歆心口一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知道了,有夫君给我撑腰呢。”

胤禛眸色深了深,扣着她后颈就吻了下去。

这吻带着五日的思念,又急又重,射箭撬开她的春池缠得她喘不过气。容歆指尖攥着他的衣襟,身子软成一滩水,只能仰着头承受,鼻息里全是他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茶香。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她呼吸发颤,胤禛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他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春版,声音哑得像淬了火:“想坏我了。”

容歆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的,靠在他肩头喘气,半晌才小声说:“我也是。”

说了会儿话,外头传晚膳摆好了。两人起身去了偏厅,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都是胤禛素日爱吃的口味。

胤禛拉着她坐下,拿起公筷先给她夹了块鸽子肉:“多吃点,看你这几日都瘦了。”

“哪有瘦。”容歆低头扒饭,耳朵尖发红,反过来给他盛了碗汤,“夫君赶路辛苦,多喝点汤补补。”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却满是暖意。胤禛胃口确实好了不少,连吃了两碗饭,容歆坐在一旁看着,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用过晚膳,胤禛还有几份从南苑带回的公文要批,便去了书房。容歆没回内室,抱了本游记跟过去,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翻看。

烛火跳了两下,光影落在她侧脸上,安安静静的。胤禛批完一本折子,抬头就看见她垂着眸看书的模样,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点浅淡的笑意。

书页偶尔轻轻翻动,细碎声响混着烛火噼啪,安静得妥帖。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直到漏刻敲过戌时三刻,胤禛才放下朱笔抬手按了按眉心。

“累了吧?”容歆立刻放下书走过来,站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她力道放得很轻,指尖带着点凉意,顺着穴位慢慢揉开。

指尖微凉的触感落在太阳穴上的一瞬,胤禛浑身长久绷紧的那根弦悄然松了几分。

连日在南苑营中操劳军务,日日思虑布防与人事纷争,肩背一直沉甸甸紧绷着,哪怕回府之后批阅文书,心神依旧悬着。

可此刻身后站着容歆,她纤细的指尖缓缓揉按,淡淡的清雅香气萦绕在身旁,安宁的暖意包裹住他。

他微微侧头,余光能瞥见她垂落的鬓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心底默默想着,这般温柔只属于他一人。能在深夜批折之时有她安静相伴,伸手便能触到,便是再多朝堂风波他也全然不惧。

胤禛闭上眼,紧绷的肩颈渐渐放松下来。

“哪儿学的手法?”他声音带着点倦意,哑沉沉的。

“额娘教我的。以前阿玛看折子看到晚,我就常给他按。”容歆俯着身,气息落在他发顶,“力道重不重?”

“正好。”胤禛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人带了过来。容歆惊呼一声跨坐在他腿上,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胸口。

她抬眼撞进他深黑的眸子里,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滚烫的情绪。

“别按了。”胤禛扣着她的腰,低头蹭了蹭她的颈窝,声音哑得厉害,“陪我回屋。”

容歆的心像被温水泡着,又软又酸。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问上他的纯,声音轻得像羽毛:“四哥待我才是真好。”

这话像一根引信,瞬间点燃了胤禛压抑数日的情潮。他扣着她的腰站起身抱着她往内室走,一路走,问就一路往下落,落在她的春娇、下颌、颈侧,惹得她浑身发颤,只能攥着他的衣襟低低喘气。

帐幔落下,红烛的光透过纱帐,晕出一片暖融融的影子。

他东佐比往日都要耐心,质检抚过她每一寸基辅,带着细碎的痒。容歆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细碎的神印从春池间漏出来,又被他的问吞回去。

“叫我。”他要着她的耳珠,声音哑得发沉。

“四哥。”容歆声音发颤,尾音带着哭腔,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肩。

他每一次东佐都带着克制的温柔,又藏着化不开的占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思念,他的珍视像潮水一样将她整个人裹住,从身到心都填得满满当当。

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声音沉在她耳边,带着滚烫的气息:“容歆,你是我的。”

“嗯,是你的。”她哭着应,指尖深深陷进他后背的激励里。

帐外的烛火燃了一夜,帐内的春意也缠了一夜。

天快亮时容歆才沉沉睡去,眉头还微微蹙着,像累狠了。

胤禛侧躺着,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目光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印了个吻,将人往怀里又搂紧了些。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鱼肚白,风掠过院中的梧桐枝沙沙作响。帐内暖意融融,呼吸交缠,安稳得像是能就这样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