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四代 

婚后番外 · 满出来的日子

TF四代一班:罪案重构

十一月 · 左奇函公寓

婚后的日子像一碗熬得正好的粥,温度刚好,米香正浓。

左奇函发现杨博文有个新习惯——每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杨博文总是已经醒了,侧身躺在他旁边,手里不转魔方,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很静,像在观察一个终于稳定运行了的系统,但眼底的光是暖的。

“看什么。”左奇函闭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哑,手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

“看你。”杨博文老实回答,手指在他胸口睡衣上画圈,“看你呼吸的频率。很稳。没有乱码。”

“嗯。你在我旁边,系统自动优化。”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左奇函的下巴有点扎,是新长出来的胡茬,但杨博文没躲,反而蹭了蹭。

这就是“满出来”的感觉。 左奇函想。不是数据满了,是心里那种胀鼓鼓的、没地方放的东西,一低头就能看见杨博文在自己怀里,于是那些东西就找到了归处。

十二月 · 张桂源家

张桂源发现,张函瑞开始往家里添东西了。

不是大件,是些零碎的小玩意儿。玄关多了一个挂钩,专门挂张桂源的钥匙;茶几上多了一个陶瓷杯,和张桂源那个掉了漆的保温杯摆在一起;厨房的调味罐换成了标签清晰的玻璃瓶,盐、糖、花椒,一排排立着,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最明显的变化是冰箱。以前张桂源的冰箱是空的,或者只有几袋速食。现在冰箱里塞满了东西:张函瑞腌好的肉,洗好切好的水果,甚至还有一小盒自己做的花生酱——那是陈奕恒来家里做客时留下的方子,王橹杰鉴定过,张函瑞改良了配方。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张桂源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张函瑞把刚买的牛奶放进冰箱。

张函瑞没回头,只是把牛奶在架子上摆正,动作很稳。

“家要稳一点。”张函瑞说,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很实,“东西多了,家就稳了。以后……东西再多一点,也放得下。”

张桂源听懂了。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张函瑞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张函瑞身上有股淡淡的炭笔灰味,混着一点牛奶的甜香。

“嗯。”张桂源应了一声,手指在他腰间收紧,“放得下。再多也放得下。”

张函瑞转过身,抬头看他。眼睛在厨房的灯光下很亮,像那天婚礼上一样。

“真的?”

“真的。”张桂源低头,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我们的家,够大。”

一月 · 第八档案组 · 过年

快过年的时候,第八档案组在陈奕恒家吃了顿年夜饭。

这次没有火锅,陈奕恒请了家政把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然后自己下厨做了一桌子菜。虽然每道菜旁边都摆着一张小卡片,写着营养成分和最佳食用时间(王橹杰审核通过的),但味道出奇地好。

陈浚铭喝多了,搂着陈思罕的肩膀,说些醉话。陈思罕没用笔杆子敲他,只是笑着把剥好的虾塞进他嘴里。王橹杰难得没穿白大褂,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安静地吃着菜,偶尔给陈奕恒夹一筷子他不敢尝试的“高糖”菜肴。

左奇函和杨博文坐在一起。左奇函没怎么喝酒,一直在给杨博文剥虾、挑刺、把不爱吃的香菜拨到自己碗里。杨博文也没转魔方,就看着左奇函做这些事,嘴角一直带着那点浅浅的、开心的笑。

张桂源和张函瑞坐在他们对面。张桂源喝了几杯,耳朵有点红,但眼神很清明。张函瑞在速写本上画画,画桌上的人,画窗外的烟花,画左奇函给杨博文夹菜时,杨博文眼里那点藏不住的光。

“奇函。”张桂源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是被烟熏的,“你以前说,你们的闭环是两个人的。现在呢?”

左奇函正把一只剥好的虾放进杨博文碗里,闻言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了张桂源一眼,又看了看杨博文。

“闭环还是两个人的。”左奇函说,声音很稳,“但闭环外面,多了一圈光。是你们给的。”

杨博文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了一下左奇函的手。

“对。”杨博文接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闭环是硬的,但光是暖的。有光,闭环才不会冷。”

张桂源听完,没说话,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然后他放下杯子,看着张函瑞。

“听见没。”张桂源说,“光。”

张函瑞笔尖停了,抬头看他,眼睛很亮。

“嗯。”张函瑞说,“光。”

陈浚铭在旁边迷迷糊糊地跟着喊:“光!对!就是光!龙哥你今天这眼神,跟那天婚礼上一模一样!都是光!”

陈思罕用笔杆子轻轻敲了他一下:“吃你的虾,醉鬼。”

满屋子笑声。

二月 · 立春 · 新的念头

立春那天,左奇函下班回家,发现杨博文没在转魔方,也没在看书。他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几张速写——是张函瑞画的,画的是那天婚礼上,张桂源抱着他(左奇函)时,张函瑞看着他们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羡慕,有温柔,还有一种……想要什么的渴望。

左奇函走过去,坐在杨博文旁边,拿起那张速写。

“函瑞画得真好。”左奇函说。

“嗯。”杨博文靠在他肩膀上,“他画出了光。也画出了……想要一个家的样子。”

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画上张桂源那个坚实的拥抱,看着张函瑞那个安静的、带着渴望的眼神。

“博文。”左奇函开口,声音很轻,像在怕惊扰什么,“那天你说,闭环是硬的,光是暖的。”

“嗯。”

“如果……我们闭环里,也多一束光呢?”左奇函问,这不是在推演系统,是在问一个关于未来的、很私人的问题,“不是第三方,是……从我们光里分出去的一束。小小的,软软的,会哭会闹,但会看我们转魔方,会学我们写代码。”

杨博文没立刻回答。他靠在左奇函肩膀上,看着那张画。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很轻地覆在左奇函的手背上。

“左奇函。”杨博文叫他的名字。

“嗯。”

“我想试试。”杨博文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不是因为闭环需要升级。是因为……我想看看,我们的光,照在另一个小东西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左奇函反手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好。”左奇函说,“我们试试。等你想好了,我们就去照那个……什么来着,陈奕恒说的那个——”

“孕前检查。”杨博文说,嘴角弯起来,“王橹杰说,我们要先确保,闭环的硬件支持新变量。”

左奇函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好。听王橹杰的。”左奇函说,“我们的小变量。从今天开始,预热。”

窗外,立春的风吹过,带着一点泥土解冻的味道。屋里暖黄,灯光安详。

第八档案组的故事还在继续,但这两对的故事,正走向一个新的、充满光的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