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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公函骤至疑云丛生

四合院:清醒傻柱绝不圣母

工友站在院门口,粗重的呼吸还未平复,高声喊出保卫科传唤的那一刻,整个四合院瞬间安静了几分。

水井边打水的阎埠贵手里的水瓢顿在半空,眼角飞快往这边瞟;刚要回屋的刘海中脚步猛地停住,耳朵竖得老高;许大茂眼睛骤然发亮,嘴角抑制不住往上扬起,心底已经认定何雨柱这下要栽大跟头。

一夜刚过,来自南方的公函便直达轧钢厂保卫科,时间点巧合得让人后背发凉。何雨柱指尖微微收紧,昨夜墙外来人的警告字条还在脑海盘旋,对方清清楚楚写下,何大清远在南方,护不住他。如今公函突至,分不清是正规单位的正常协查,还是暗处对手布下的罗网。

“知道了,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何雨柱神色不动,语气平静地答复工友,面上看不出半分慌乱。重生一世,大风大浪在他心里早有预案,越是这种紧要关头,越不能露怯,一旦自己慌了神,不管是厂里还是院里,所有人都会认定他心中有鬼。

工友匆匆离去回厂复命。

院子里压抑片刻,立刻炸开细碎的议论。

“听听,保卫科都传他了,肯定和何大清以前的事情有关系。”阎埠贵压低声音,跟路过的邻居小声嘀咕,既想看热闹,又怕引火烧身。

许大茂大步凑上前,故意提高声调:“我早就说了,城郊仓库那本旧册子绝对有问题!现在南方公函都过来了,这下傻柱怕是要吃大苦头咯!”他满心盼着何雨柱被保卫科问责,丢了食堂的铁饭碗,最好再落个处分,以后在轧钢厂再也抬不起头。

刘海中缓步走过来,摆出一副长辈劝诫的姿态:“雨柱啊,到了保卫科,千万要老老实实,问什么答什么,不要有半点隐瞒。组织上不会冤枉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问题。”话说得冠冕堂皇,眼底却藏着一丝期待,倘若何雨柱真查出问题,他这个院里二大爷,还能向上汇报挣一份功绩。

何雨柱冷冷扫过二人。

院里这几个人,只看见眼前的热闹,根本不知道背后还有一层藏在阳光底下的隐秘危机。他们以为只是普通旧账清查,殊不知这一纸公函背后,或许裹挟着足以把人拖进泥潭的算计。

“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就不劳二大爷和许大茂操心。”何雨柱语气不咸不淡,直接堵死两人继续说教的机会。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哼了一声,却没有走开,就站在院子当中,等着看何雨柱慌张失态的模样。

何雨柱转身回到屋内,关上屋门。

他没有急着动身,站在桌前冷静梳理全部线索。

街道那边他已经叮嘱干事对外宣称册子核查没有异常线索。按理来说,南方单位协查公函,应当先投递到街道办事处,再联系本人。可现在公函越过街道,直接送到轧钢厂保卫科,流程上本就透着古怪。

两种可能性摆在眼前。

其一,南方单位收到办事处的协查信件,正规走公对公渠道,发送公函到何雨柱的工作单位,配合调查何大清的相关情况,一切合乎规章。

其二,暗处的对手,利用体系内潜藏的人脉,假借公函名义,把他传唤到保卫科。只要在问询之中扣上莫须有的帽子,不需要动刀动枪,就能直接毁掉他的工作、名声,足不出户便除掉这个追查旧事的麻烦。

两种情况真假难辨,可他没有拒绝的资格。轧钢厂保卫科传唤,不去,便是抗拒组织问询,错处直接落在自己头上。

何雨柱把何大清寄来的那封加急信件贴身藏好,这是眼下为数不多的实物凭据。又把身上口袋全部检查一遍,不带任何多余纸条,避免落入圈套,被人抓住把柄。

临出门前,他看了一眼后墙昨夜被塞进来纸条的缝隙,地面干干净净,昨夜的痕迹已经被清晨来往的脚印彻底覆盖,什么都留不下。

推开屋门,全院几道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何雨柱无视所有窥探,骑上那辆旧自行车,蹬着车子直奔轧钢厂。

一路疾驰,轧钢厂厂区人声鼎沸,车间机器轰鸣作响。往日熟悉的厂区,今日落在何雨柱眼中,处处都暗藏无形压力。食堂的老同事看见他,纷纷投来疑惑的眼神,不少人已经听到风声,知道保卫科点名找他。

来到保卫科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屋内传出一道沉稳的男声。

何雨柱推门走入,屋子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位是保卫科的李科长,平日里打交道不少,为人秉公守规矩;而另外一个陌生男人,一身中山装,面色平淡,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并不是轧钢厂的内部人员。

看到这个外来者,何雨柱心头猛地一沉。

公函协查,外来单位派人跨城过来当面问询,规格已经远超普通旧物核查。

“何雨柱同志,请坐。”李科长指了指对面的木凳,神色严肃,“今天找你过来,南方那边寄来公函,同时派这位张同志过来,向你核实关于何大清的几件重要事情,你如实回答就可以。”

陌生的张同志微微抬眼,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视线锐利,仿佛要把人从里到外看透:“我受南方地方单位委托,过来向你了解何大清过往的经历。第一,城郊仓库墙体暗格之中存放的册子,上面记录的内容,你看过多少?”

一开口,便直戳核心。

何雨柱心中警惕大涨。按照街道对外的说辞,册子内容普通无特殊记录,外人按理不应当知晓暗格册子的细节。可眼前这人,张口就点破暗格,说明要么南方拿到了真实情报,要么,消息就是从京城内部泄露出去。

“册子我从未翻看,东西发现之后,当场就交给街道工作人员收走。”何雨柱不慌不忙,应答滴水不漏,“册子后续核查工作,全部由街道负责,我没有接触过原件。”

张同志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不依不饶继续追问:“何大清寄给你的加急信件,信中叮嘱你留意仓库暗格,信件里面,有没有提到别的人名?有没有交代你转交什么物件?”

对方竟然连信件的内容都有所了解。

何雨柱后背悄然冒出一层薄汗。何大清寄信属于私人通信,除去自己,只有邮递员经手。消息泄露,证明信件极有可能中途被人拆阅过。暗处那张网,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庞大。

“信里大多只是家常问候,叮嘱留意仓库旧物,没有提到别的人名,也没有物件让我转交。”何雨柱守住底线,不向外吐露关键信息。

张同志眉头微微皱起,审视着何雨柱,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一旁李科长在旁边静静旁听,没有插话。

“那我再问你。”张同志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几分,“何大清在南方,近期有没有跟你透露过,想要返回京城的想法?”

何雨柱微微一愣,这个问题完全出乎预料。

何大清的信件通篇,只字未提回乡。

就在何雨柱准备开口答复的瞬间,保卫科办公室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名保卫科干事神色慌张,快步走到李科长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汇报。

李科长原本严肃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眉头紧紧锁死。等干事说完,李科长猛地转头看向那名自称来自南方的张同志,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张同志,刚刚接到南方来电,本地单位反馈,根本就没有派出人员来京城开展调查,也没有发出这份协查公函!”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狭小的房间之内!

何雨柱浑身汗毛骤然竖起。

眼前这个坐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经问询自己何大清旧事的男人,身份是假的!

所谓南方公函,所谓外派调查人员,从头到尾,全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对方借着轧钢厂保卫科的场地,堂而皇之地过来套取情报!

假张同志脸色瞬间一变,不再维持方才那副沉稳模样,猛地站起身,就想要夺门出逃。

“拦住他!”李科长大喝一声。

屋外守着的两名保卫科人员立刻冲进来,伸手就要将人控制。可这人早有准备,侧身猛地撞开旁边的窗户,纵身一跃,直接从二楼保卫科窗户跳向楼下!

楼下是厂区的杂物堆,缓冲之下,那人落地之后踉跄两步,顾不得身上磕碰的伤痛,钻入车间之间错综复杂的巷道,转眼消失在来往工人人群之中。

屋里只剩何雨柱与一脸铁青的李科长。

李科长快步冲到窗边向下望去,视线里已经找不到半分人影。

“竟然是假的!敢冒充外调人员闯进轧钢厂保卫科!”李科长又惊又怒,转头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这件事牵扯重大,看来你父亲何大清,已经遇上大麻烦了。刚刚南方的真实电话里带来消息——何大清,已经失联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