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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旧册现世疑云丛生

四合院:清醒傻柱绝不圣母

何雨柱的手指捏着那本发黑封皮的旧笔记本,粗糙的纸壳边缘磨得发毛,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街道办两名工作人员脚步顿住,目光齐刷刷落在本子上,刚刚尘埃落定的调查,瞬间再起波澜。

城郊仓库的铁门敞开着,晚风卷着尘土吹进屋内,木箱缝隙发出轻微的吱呀响动。方才清点登记的全部家当都摆在地面,旧木桌椅、老式工具箱,全是何大清当年过日子留下的寻常物件,唯独墙体暗格里冒出来的这本笔记,不在任何一份旧单据的记载之内。

“何雨柱同志,这本本子,你之前知情吗?”领头的工作人员上前一步,语气重新变得严肃,手里的记录本又翻开崭新一页。

何雨柱眉头紧紧锁起,低头打量手中的旧册。封皮上面只有一串模糊潦草的代号,没有何大清的签名笔迹,纸张泛黄发脆,不少地方还沾着陈旧水渍,看年份,远比父亲置办这座仓库的时间更早。

“我完全不知道。仓库是我父亲留下的,拿到钥匙也才短短几日,今天是我第一次进到这里,暗格被大木箱死死挡住,之前根本发现不了。”何雨柱如实回话,心底却翻起惊涛骇浪。

他原本以为,只要拿齐地契单据,实地清点完仓库物件,许大茂这场恶意举报就会彻底了结,自己回到四合院,还能反过来追究许大茂诬告的责任,万万没料到墙缝暗格藏着这样一桩意外。

工作人员相互对视一眼。事实摆在眼前,仓库是何大清合法私产,大部分物品都是旧家居,但凭空冒出来的无名笔记本,是绕不开的疑点。

“本子我们需要临时带走查验,核对里面记录的内容。你这边也跟着回一趟街道,把情况补充做一份笔录。”

何雨柱没有反驳。他心里清楚,此刻争辩毫无用处,越是抗拒,越容易被认定心中有鬼。他把仓库大小木箱重新归位,锁死厚重铁门,铜钥匙重新揣回裤兜,再一次跟着工作人员返回街道办事处。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已经吵成一团。

何雨柱被带走的消息传遍整条胡同,全院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许大茂站在院子中央,胸脯抬得老高,逢人就有意无意散播闲话,一口咬定何雨柱肯定藏了见不得光的东西,这回进了街道,十有八九要受处分。

“我早就看他不对劲,出手花钱大手大脚,哪来那么多底气?这下好了,街道上门拿人,仓库里面保不齐藏了不少猫腻。”许大茂叼着一根廉价烟,唾沫星子四处飞溅,脸上满是报复得逞的快意。

刘海中靠在自家门框上,慢悠悠扇着蒲扇,嘴上说着模棱两可的场面话,暗地里却在盘算。一旦何雨柱背上处分,轧钢厂食堂厨师的岗位说不定就有空缺,自家二儿子一直想找一份稳定工人活计,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阎埠贵搬个小板凳坐在屋檐底下,手指不停拨动算盘珠子。他没有跟着许大茂一起落井下石,老狐狸心思通透,事情还没有盖棺定论,过早站队容易引火烧身,只是不停向路过邻居打听街道那边传来的消息。

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她既盼着何雨柱平安回来,以后还能接济自家三个孩子,又忍不住惦记城郊仓库里的家当。若是仓库被查封,那一点念想直接化为泡影。她走到许大茂身旁,压低声音劝道:“大茂,话不要说得太满,万一柱子拿得出凭据,你诬告的罪责可不小。”

许大茂嗤笑一声:“凭据?就算地契是真的,谁能保证仓库里面没有别的东西?我向街道反映疑点,就算查不出问题,最多口头批评,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不休的时候,胡同口传来脚步声。何雨柱独自一人走回四合院,身后并没有跟着街道办的工作人员。

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许大茂脸上得意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手里的烟卷差点掉落在地。刘海中手里蒲扇也停住不动,阎埠贵放下算盘,探起身子望过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钉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迈步径直走进院内。

“柱子,街道那边怎么说?没事吧?”有邻居忍不住开口发问。

许大茂快步上前,不甘心的追问:“街道把你放回来了?仓库里面是不是查出来东西?”

何雨柱停下脚步,冷冷看向许大茂:“地契单据全部属实,仓库里面绝大多数都是我父亲遗留旧物,诬告不实,街道已经准备对你进行约谈批评。”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许大茂头上,他脸色瞬间发白,连连摆手:“我,我只是反映群众怀疑,怎么能算诬告!”

“是不是诬告,街道自有评判。”何雨柱话音一转,但是神情却并没有大获全胜的轻松,“不过,仓库墙体暗格,找出一本不属于我父亲的旧笔记本,本子被街道暂时收走核查。”

此话一出,全院再度哗然。

好好的自家仓库,墙里藏着一本来历不明的册子,这事怎么想都透着蹊跷。

刘海中眼睛猛地一亮,立刻抓住这个话头,高声说道:“瞧瞧!我就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仓库是何大清的,可不代表里面所有东西都是他的!这本本子到底写了什么,谁都说不准,雨柱啊,你这麻烦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抓住这个新疑点大做文章,刻意把事态放大,巴不得何雨柱继续深陷麻烦之中。

阎埠贵皱起眉头,低声自语:“何大清当年走得仓促,难不成是早年帮别人代为保管的物件,忘了交代?”

秦淮茹的心又提了起来。刚刚放下的石头,再度悬在半空。本子来历不明,核查结果一天不出来,何雨柱就一天摆脱不掉嫌疑,连带着仓库那笔念想,又变得遥遥无期。

许大茂瞬间又硬起腰杆,刚才的惶恐一扫而空,放声嚷嚷:“听见没有!还有不明本子没查清!现在放回来不等于清白,等本子查完,说不定还得二次传唤!”

院子里流言再次四起,各种猜测漫天飞舞。有人说本子记着私下交易账目,有人说牵扯过去旧人事,五花八门的猜测扣在何雨柱头上。

何雨柱懒得和全院邻居做无谓辩解。百口难辩,多说只会越描越黑,一切只能等街道把笔记本内容核实完毕。他越过围观人群,回到自己的西厢房,关上房门隔绝外面嘈杂议论。

坐到桌边,何雨柱仔细复盘整件事情。仓库是父亲何大清置办,木箱层层堆叠死死挡住墙体暗格,自己第一次入仓库根本不可能提前知晓暗格存在。可那本笔记本又实实在在藏在自家仓库墙壁里面。

何大清是故意将本子留在此处,还是当年接手仓库的时候,暗格就已经存在?无数疑问盘旋在脑海。父亲远走南方,这么多年书信寥寥无几,从来没有在信中提起过半分相关线索。想要写信去询问,路途遥远,来回书信耗费大量时间,眼下根本远水解不了近渴。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敲门声,街道工作人员登门。这一回没有传唤何雨柱去办事处,而是上门送达通知。笔记本内容复杂,涉及早年不少人事记录,需要时间翻阅核实,在此核查期间,城郊仓库临时封存上锁,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开启,等待最终调查结论。

工作人员当众宣读通知,还特意叮嘱四合院众人,不要随意散播未经证实的流言,不许借机起哄闹事。说完,贴上封条的回执交给何雨柱,转身离开四合院。

仓库直接被临时封存。

许大茂看见这一纸通知,精气神又高涨几分,逢人便讲,你看,就算没有当场定罪,仓库照样封了,说明疑点依旧存在。

刘海中心里盘算更进一步。他特意来到何雨柱房门外,假意好心劝解,实则旁敲侧击打探笔记本的蛛丝马迹,想从何雨柱口中套出更多消息。

“雨柱啊,遇事要看开点,组织调查也是为了把事情弄明白。那本本子,你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何大清当年在城里交往不少朋友,会不会是哪个熟人寄存下来的?”

何雨柱坐在屋内,隔着门板淡淡回话:“刘大爷,我不知道的事情,再问也没有结果,一切等街道调查结论。”

吃了闭门羹,刘海中悻悻离去。

夜色慢慢笼罩四合院,各家各户陆续点灯。

秦淮茹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玉米面窝头,站在何雨柱门外敲门。她心里打着算盘,一方面想要宽慰何雨柱拉近关系,另一方面也想试探,看能不能打听出关于仓库、笔记本的半点内情。

“柱子,我蒸了窝头,你吃点垫垫肚子,这事也别太上火。”

何雨柱没有开门,隔着房门道谢婉拒。他心里清楚,秦淮茹看似关心,实则也惦记仓库里面的好处,现在仓库封存,局势不明,减少来往才是上策。

院子慢慢安静,各家熄灯休息,可何雨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以入眠。

他原本以为拿到父亲仓库钥匙,了结一桩旧事,躲过许大茂的算计,就可以安稳度日,没料到半本无名旧册横空杀出,将自己再度拖进漩涡。

第二天一大早,胡同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街道的通讯员匆匆跑到四合院,直接敲响何雨柱屋门。

何雨柱立刻开门,心里以为是笔记本核查出结果。可通讯员递过来的并不是调查回执,而是一封从南方寄过来的加急信件,信封上正是何大清的笔迹。

何雨柱心头一跳,连忙接过信封。父亲极少寄信回来,偏偏在仓库查出神秘笔记本的节骨眼,一封加急信件千里迢迢送到手上。

他撕开信封,快速浏览信件内容。前面寥寥几句家常之后,何大清笔锋急转,字里行间满是急迫,特意叮嘱何雨柱:若是打开城郊仓库,千万留意墙体西北角暗格,暗格之中那本册子,万万不能交到街道手上,更不能让任何人翻看里面的文字。

何雨柱浑身猛地一震。

原来何大清从头到尾都知道这本笔记本的存在!

可眼下,那本至关重要的旧册子,早已经被街道工作人员带走,正在接受查验。信件纸上的字迹墨迹尚且新鲜,何大清远在千里之外,怎么会算到自己刚好打开仓库、发现暗格的时机,寄出这一封紧急来信。

一股彻骨寒意顺着脊背往上蔓延。何雨柱捏着信纸,指尖微微发颤,一个恐怖的猜想浮上心头——难道从拿到仓库钥匙,许大茂举报,再到暗格旧册暴露,这一整件事,从头到尾,都在何大清的预料布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