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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祸起举报是非临门

四合院:清醒傻柱绝不圣母

何雨柱指尖攥着那枚冰凉的仓库铜钥匙,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街道办两位工作人员就站在院子当间,一身朴素工装,神情严肃,整个四合院瞬间安静下来,连屋檐下叽叽喳喳的麻雀都扑棱着翅膀飞远。

许大茂往后退的那半步,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

秦淮茹站在不远处,脸上那副温和的笑意彻底僵住,眼神飞快地在何雨柱和街道工作人员之间来回打转,心里已经掂量出事情的轻重。她原本打着主意,借着帮忙整理仓库的名头,混进去摸清楚里面到底藏着多少物件,能捞一点是一点,万万没料到半路上杀出这么一桩举报风波。

西屋的刘海中听见动静,扒开房门探出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装出一副刚得知消息的诧异模样,眼角却藏着一丝幸灾乐祸。他早就眼红何雨柱手里那处仓库,之前几次旁敲侧击打听消息,全都被何雨柱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如今看见何雨柱摊上麻烦,心里暗自痛快。

阎埠贵也推开自家屋门,戴着老花镜,扒着门框观望,算盘已经在心里噼里啪啦打得作响。在他眼里,何雨柱这一回要是真被查出问题,那四合院的格局就要大变天,自家说不定能从中捞到些许好处,若是何雨柱能够平安过关,那往后还得继续维系表面交情,万万不能站错队伍。

大院里的邻居们陆陆续续围拢过来,交头接耳,细碎的议论声嗡嗡地在院子里盘旋。

“我的天,私藏不明财物?这罪名可不轻啊。”

“傻柱这阵子手里确实阔绰不少,难不成真藏了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刚刚那反应不对劲,该不会是他捅上去的吧?”

流言蜚语如同潮水一样朝着何雨柱涌过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他没有当场冲上去和许大茂对峙,那样只会落得一个情绪冲动、无理取闹的口实,反而落入对方的圈套。他将那枚仓库钥匙不动声色揣进裤兜,抬眼正视面前两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神色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同志,我愿意配合调查。不过在走之前,我有几句话要当着全院人的面说清楚。”

领头的中年工作人员微微点头:“可以,有话就在这里讲,我们听着。”

何雨柱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神色躲闪的许大茂身上,声音不高,却足够让院子里每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举报我私藏不明来源财物,这件事我问心无愧。城郊那一间仓库,是我父亲何大清早年置办下来,留给我的私产,地契、旧凭证我全部都保存完好,并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赃物。”

此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顿时一片哗然。

阎埠贵镜片后的眼睛猛地睁大,刘海中的脸色也微微一变,谁都没想到那处仓库居然是何大清留下来的正经私产,并不是何雨柱在外边捞来的不义之财。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梗着脖子往前站了半步:“空口说白话谁不会?口口声声说是你爹留下的,凭证在哪?没见到凭据,谁知道是不是你随便编出来搪塞街道的!”

他笃定何雨柱来不及取出凭证,只要把事情闹到街道办事处,就算最后查不出问题,也能让何雨柱丢面子,闹个满城风雨,这口恶气就算出了。上一回他千方百计想要跟着去仓库被拒,回到家越想越气,连夜跑到街道办递交举报,一心想要把何雨柱拖下水。

秦淮茹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没有开口帮腔。她此刻内心十分纠结,如果何雨柱真的出事,往后棒梗几个人就少了一大依靠;可若是举报属实,仓库被查封,自己半点好处都捞不到,无论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何雨柱冷冷看向许大茂:“凭证放在家中妥善保管,我可以跟街道同志回去接受问询,但是许大茂,举报诬告也是要承担责任的。你没有半点真凭实据,就跑到街道胡乱上报,要是最后查清楚一切属实,这个后果,你担得起吗?”

一番质问,怼得许大茂气焰矮下去半截,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何雨柱的目光。

街道的工作人员把二人的对话全部记在小本子上,领头那人开口:“何雨柱同志,我们只是接到群众举报过来核实情况,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问题。跟我们回街道,把相关的证明材料带过去,把事情讲明白就可以。”

“没问题。”何雨柱没有抗拒。

他转头回屋,把锁好的木匣子取出来,匣子里面存放着地契、当年何大清购置仓库时的老单据,纸张泛黄,边角磨损,是实打实的原始凭证。他把木匣子抱在怀里,转身就要跟着工作人员出门。

就在这个时刻,刘海中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官腔:“何雨柱,既然有人反映问题,那就好好配合组织调查,我们全院邻居都盼着你是清白的,可千万不要真的闹出什么纰漏,连累咱们整个四合院的名声。”

这话听着像是劝慰,实则暗含挑拨,暗暗坐实了大家心里的猜疑。

何雨柱斜睨了刘海中一眼,没有接话,跟随着两位工作人员踏出四合院大门。

身后,院子瞬间炸开锅。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被带走,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嘴角压不住一丝窃喜,心里暗自盘算,就算最后不能把何雨柱怎么样,也足够让他吃一回苦头。

阎埠贵拉上自家媳妇回屋,关起房门就开始嘀嘀咕咕分析局势,盘算接下来该如何站队。

秦淮茹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里十分不甘。本来想要借着整理仓库捞好处,现在闹出举报风波,仓库的事情暂时只能搁置。她转念一想,快步走向许大茂,低声开口:“大茂,这事真是你报上去的?万一柱子拿出凭证,你可要惹麻烦。”

许大茂一摆手,满不在乎:“怕什么,我只是如实向街道反映疑点而已,就算查不出来,最多批评两句,我看何雨柱这回怎么下台。”

另一边,何雨柱跟着街道工作人员一路走到街道办事处。屋内光线普通,两张木桌摆放在房间中央,工作人员让他坐下,把笔录本摊开,开始逐项问询。

“说说城郊仓库的来历,购置时间,经手人,全部如实讲清楚。”

何雨柱把木匣子打开,将泛黄的地契和老单据一张张平铺在桌面上。纸张历经岁月,上面的印章依旧清晰,每一条信息都写得明明白白,确为何大清早年出资购置,产权归属何雨柱。

他条理清晰,一五一十讲述过往经过,从何大清离开京城之前悄悄留下仓库这件事,讲到自己刚刚拿到仓库钥匙,前后时间线严丝合缝,没有半点漏洞。

工作人员仔细核对纸质凭证,又翻阅档案记录,反复比对印章,核对信息。一番查验过后,几位工作人员互相交换眼神,举报当中提到“私藏不明财物”的指控,从纸面证据上完全站不住脚。

“从现有书面材料来看,这座仓库属于合法继承的私人产业。”领头的工作人员合上档案,“但是举报当中还提及,仓库内部存放大量物资,我们按照流程,需要实地上门核验仓库内部物品,确认不存在违规财物。”

何雨柱对此早有预料,坦然点头:“理应如此,我可以带各位同志过去仓库现场,随时接受检查。”

事情走到这一步,许大茂的举报已经落了大半空,但是实地核查这一关,依旧躲不过。

一行人没有耽搁,直接动身,朝着城郊仓库赶过去。

城郊仓库坐落在老城区外围,孤零零一排平房,砖墙斑驳生锈,大铁门厚重结实。何雨柱掏出裤兜里的铜钥匙,咔哒一声,锁芯转动,沉重铁门缓缓向内推开。

一股灰尘混合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仓库空间开阔,里面堆放着何大清当年留下来的旧家具、木箱,还有一部分旧工具,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来路不明的金银财物。木箱大多锁闭,街道工作人员挨个开箱检查,一件件清点登记,全部都是几十年的老旧家当,没有任何违规违禁物件。

全程核查下来,没有找到任何能够支撑举报内容的物证。

负责核查的工作人员合上登记本:“现场核验完毕,仓库内物品均为家庭旧物,不存在不明来源财物。这一场举报属于不实举报,我们会记录归档,后续会对举报人进行约谈批评。何雨柱同志,你没有问题,可以回去了。”

悬在心口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何雨柱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这件风波到此便可以告一段落。

可就在工作人员准备离开,何雨柱打算锁上仓库大门的时候,墙角一处被木箱遮挡的暗格,毫无征兆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一处暗格嵌在墙体之中,木板已经腐朽脱落,里面静静躺着一本薄薄的旧笔记本,封皮发黑,和普通家当格格不入。

何雨柱眉头一皱,弯腰伸手把本子拿起来。笔记本的封面上,并不是何大清熟悉的字迹,是一串他完全陌生的代号。

街道的工作人员也看见了这本本子:“等一等,这是什么?仓库登记清单里,并没有记录这件物品。”

何雨柱指尖捏着那本冰凉的旧笔记本,心头猛地往下一沉。

他自认为对父亲遗留的全部东西已经有所了解,从来不知道仓库墙内还藏着这样一本本子。谁也说不清这本本子究竟是谁留下来的,里面又记录着怎样的秘密。原本已经平息的风波,随着这本神秘笔记本出现,再度掀起滔天波澜。四合院那边的人还全然不知道城郊仓库这边发生的变数,一场更大的麻烦,正朝着何雨柱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