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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暗影窃听内鬼潜藏

四合院:清醒傻柱绝不圣母

清冷月光铺在青石板上,夜风卷着墙角杂草微微晃动。何雨柱脚步顿住,锐利的视线死死锁定贾家屋檐阴影。

方才一闪而逝的黑影绝不是错觉。

那人藏匿在房檐死角,全程偷听他与易中海的对话,待到易中海离开,立刻试图借着黑暗悄然溜走。若是放任对方回去通风报信,不出半日,聋老太太就会全盘知晓两人的谋划,所有布局都会直接暴露。

何雨柱不敢迟疑,压低身形,放轻脚步沿着院墙边缘快步追上去。他刻意避开容易发出声响的碎石路面,借着一排排老槐树的枝干掩护,牢牢跟住前方那道仓促逃窜的背影。

黑影显然察觉到身后有人追赶,速度再次加快,一路朝着四合院后门的方向狂奔。对方十分熟悉院内路线,专挑光线昏暗的小巷穿行,不断利用杂物堆阻挡视线,试图甩开追踪。

深夜寂静,轻微的脚步声格外清晰。何雨柱收敛心神,重生之后长久紧绷的警惕感在此刻达到顶峰。他心中快速盘算,院内所有人轮番在脑海过一遍,猜测究竟是谁充当聋老太太的眼线。

是贪财趋利的许大茂?还是左右观望、精打细算的阎埠贵?亦或是贾家之中,还有人知晓地基的秘密?

转瞬之间,前方黑影冲到后门门洞,伸手就要拉开老旧木门。

“站住!”

何雨柱低喝一声,猛地发力提速,三步并作两步直扑上前,伸手朝着那人后背抓去。

黑影受惊,仓促侧身躲闪,堪堪避开这一抓,慌乱间肩头撞上木门边框,发出“咚”的闷响。借着晃动的月光,何雨柱终于看清对方半边侧脸,心头微微一怔。

不是许大茂,也不是阎埠贵,竟然是二大爷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

刘光天呼吸急促,脸上满是慌乱,不断往后退缩,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何雨柱:“何……何雨柱,你追着我干什么?我就是夜里睡不着,出门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需要躲在贾家房檐底下偷听谈话?”何雨柱步步紧逼,不给对方回避的余地,“方才我和易中海说的话,你全都听见了。是谁派你守在那里,聋老太太,还是刘海中?”

被戳破心思,刘光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牙关紧咬,依旧硬着头皮抵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出来透气,碰巧路过贾家墙外,根本没听见你们聊什么!”

何雨柱冷冷打量对方。刘家父子一直想要争夺院内话语权,刘海中心心念念想要坐上一大爷的位置。聋老太太手握众多人脉,若是选择扶持二大爷,刘家自然愿意充当老太太的耳目。这个交易,完全说得通。

“嘴硬没有用处。”何雨柱缓缓抬起手,掌心那枚易中海交付的铜令牌暴露在月光下,“你回去可以向聋老太太报信,告诉她,铜匣只是一把钥匙,四合院地基之下藏着秘密这件事,我已经清楚。她想要借着修整院落动工,我不会让她如愿。”

刘光天看见铜令牌,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慌张再也掩饰不住。显然他认得这件信物,证实何雨柱的猜测全部属实。

“我不知道什么铜令牌,你别胡乱栽赃我!”刘光天强撑气势,趁何雨柱说话的间隙,猛地侧身,撞开木门缝隙,闪身冲出四合院后门,头也不回扎进外侧街巷深处。

何雨柱没有继续追赶。街巷岔路繁多,对方熟悉周边环境,强行追击容易被埋伏。而且抓住刘光天只是治标,真正的根源依旧是深藏不露的聋老太太。

他折返院内,沿着小路走回自家房屋,一路上谨慎留意四周动静,确认再没有第二处潜藏的暗影。关上屋门,何雨柱点亮桌上一盏小油灯,将铜令牌放在桌面上仔细端详。

令牌表面纹路古朴,触手冰凉,边缘布满长年摩挲留下的磨损痕迹。易中海说这是聋老太太早年赠予他的信物,代表能够接触部分隐秘。何雨柱指尖顺着纹路缓缓摸索,隐约察觉到令牌背面有一处凹槽,似乎可以和某个物件相互契合,不出意外,对应的正是那只失踪的铜匣。

看来铜匣与令牌配套合一,才是完整的钥匙。

油灯灯火轻轻摇曳,何雨柱梳理起所有线索。

聋老太太蛰伏数十年,以四合院为棋盘,贾家当作明面幌子,拉拢刘家作为眼线,准备借着院落修缮开挖地基。易中海看透阴谋,暗中传递消息,想要联手阻止灾祸。刘光天负责暗中监视,传递院内情报。

无数碎片渐渐拼接完整,但依旧存在巨大疑点:地基下方禁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聋老太太不惜搅动全院风波,执意将其唤醒,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思索间,屋外院墙传来极其轻微的石子敲击声。

何雨柱立刻吹灭油灯,悄无声息移动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院墙外侧阴影里,一道模糊身影抬手比出简短暗号,正是提前约定碰面信号的易中海。

何雨柱轻轻推开房门,沿着阴影走到院墙边上。

易中海压低身子站在外侧,神色凝重:“方才我离开大院之后,意外撞见刘光天急匆匆往聋老太太住处方向赶,我猜到他偷听了谈话,特地折返回来提醒你。聋老太太一旦得知消息,很快就会改变计划。”

“不出意料,眼线确实是刘家。”何雨柱低声回应,“刘光天已经看见铜令牌,知晓我们掌握了她的谋划。短时间内,老太太大概率会加快动工申请,不再继续慢慢布局。”

“这一点我也料到了。”易中海眉头紧锁,“今天下午我去街道办事处打听消息,老太太已经递交房屋修缮申请,理由是院内墙体开裂、地面下陷,需要全面整修。办事处初步意向已经同意,最多三天,审批文书就能下发。一旦文书到手,她便能光明正大开挖地面。”

三天时间。

何雨柱心中一沉,留给他们阻拦对方的窗口极其短暂。想要驳回修缮申请,必须拿出足够有力的理由,空口诉说地基暗藏隐患,只会被众人当成无稽之谈。

“我们需要找到证据。”何雨柱沉声道,“只要找到地基存在异常的实证,就能向街道办提出暂缓施工。另外,铜匣下落必须尽快查清,没有钥匙,就算开挖地基,老太太的计划也难以推进。”

“铜匣被她藏在自家储物小屋,门外常年上锁,还有人轮流暗中看守,很难直接潜入。”易中海思索片刻,给出情报,“聋老太太平日里极少离开院子,明天上午她会前往街道开会,那是为数不多的空隙,或许可以借机探查。”

两人继续低声商议行动细节,敲定明日分头行动:易中海前往街道办,多方周旋,尽可能拖延审批流程;何雨柱伺机探查聋老太太储物小屋,寻找铜匣踪迹。

商定完毕,易中海不愿久留,迅速消失在巷道深处。

何雨柱回到屋内,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重生之后,他最初的想法仅仅远离院内一群吸血邻居,安稳过日子。可随着线索层层浮现,他被动卷入这场横跨数十年的布局。若是任由聋老太太得逞,整座四合院乃至周边都会遭遇难以预料的危险。

他无法置身事外。

天色微微泛白,四合院内陆续响起动静。贾张氏早早起来生火做饭,尖利嗓门一如既往地数落秦淮茹;许大茂拎着鸟笼出门闲逛;刘海中站在院子中央,严肃训斥几个儿子,目光若有若无瞟向何雨柱家门,显然刘光天昨夜已经将所有事情上报。

刘海中的视线,带着明显的警惕与试探。

何雨柱不动声色,如常前往轧钢厂上班,表面维持往日模样,不让旁人看出异样。白天车间工作之时,他依旧时刻思索对策,不断推演明日探查储物屋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

黄昏时分,何雨柱下班回到四合院。

刚刚踏入院门,就看见聋老太太坐在槐树下乘凉。老太太一身整洁布衣,神情平和慈祥,仿佛昨夜的一切风波与她毫无关系。她抬起眼,慢悠悠看向何雨柱,淡淡开口。

“雨柱,回来啦。听说你最近总爱在夜里四处闲逛,年轻人夜里少在外游荡,当心撞见不干净的东西。”

话语平淡,内里却暗藏警告。老太太已经完全知晓昨夜的对峙,在用这种方式向他施压。

何雨柱停下脚步,坦然回望对方,不卑不亢:“老太太夜里也应当安心休息,别总费心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求而来,往往只会招来祸事。”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没有多余争吵,暗流汹涌。聋老太太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转瞬又恢复温和模样,轻轻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何雨柱转身走向自家屋子,心中清楚,短暂的平静已经走到尽头,明天上午,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机会。

等到深夜,全院再度陷入安静。何雨柱做好准备,打算再一次前往院墙外侧,和易中海确认最终行动细节。

可他刚推开屋门,余光扫过院子地面,整个人瞬间僵住。

白天还完好无损的中院地面,槐树下一片青石板,不知何时被人悄悄撬动,石板缝隙敞开一道漆黑缺口,缺口深处,隐约传来沉闷、缓慢的敲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奋力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