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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老谋露馅暗流涌动

四合院:清醒傻柱绝不圣母

何雨柱藏身墙根阴影里,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出发白。

视线穿过交错的胡同院墙,远远望着易中海故意冲撞巡逻治安员的身影,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他一直以为易中海最多是偏心贾家,碍于情面处处维护贾东旭母子,可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过往所有判断。

谁能想到,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在四合院里扮演公正长者的一大爷,居然甘愿主动现身吸引巡逻人员目光,替秦淮茹和那个神秘黑影创造脱身机会。

斜前方的巷道乱作一团,两名治安员连忙伸手扶住踉跄的易中海。易中海刻意摆出一副头昏眼花的模样,捂着额头连连道歉,口中不停说着走路没看清楚,态度谦和老实,任谁看了都只会当成一场普通意外。

巡逻队员没有多想,耐心叮嘱几句,注意力尽数被他牵制。趁着这个空档,巷子深处,秦淮茹和那道黑衣身影脚步飞快,悄无声息拐进分叉窄巷,转瞬消失在错落的房屋后方。

何雨柱压下立刻冲出去的冲动。他清楚,现在贸然现身根本没用。没有实打实的物证,仅凭自己看见的画面,易中海随便找一套说辞就能搪塞过去,反倒会打草惊蛇,让整条线索彻底断掉。

重生这么久,他早就摒弃了从前冲动莽撞的性子,不会再凭着一腔怒火行事。

他缓缓向后挪动身子,悄无声息退回更深的阴影,绕远路折返四合院。走进院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沉,家家户户陆续点亮油灯。

刚踏入大院,何雨柱就看见易中海已经先一步回来了,正站在中院和刘海中闲聊,神态如常,脸上半点异样都看不出,仿佛方才胡同里刻意制造混乱的事情从未发生。

“傻柱,刚去哪了?晚饭都没回院里吃。”易中海目光扫过来,语气平和,依旧是那副长辈关怀晚辈的口吻。

若是换做从前,何雨柱或许还会像往常一样客套应答。但此刻知晓对方深藏的算计,再听这熟悉的声音,何雨柱只觉得心底一阵发凉。

他不动声色扯了扯嘴角:“出去溜达一圈,想着夜里凉快,走走消消食。一大爷怎么看着神色不太好?”

易中海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警惕,转瞬恢复自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嗨,别提了,刚才外面走路不小心差点撞到人,吓了一跳,有点头晕。年纪大了,身子骨越来越不中用咯。”

这番说辞,和他面对治安员的说辞一模一样,滴水不漏。

何雨柱心中冷笑,面上不露分毫:“那一大爷可得好好歇着,晚上别在外头乱跑了。”

简单寒暄两句,何雨柱径直走向自己东厢房。关门的瞬间,他倚靠门板,仔细梳理整件事情的脉络。

秦淮茹偷偷和外人接触,对方身份不明,手里似乎还在交易院内失窃的工厂物资;而易中海知情不报,甚至不惜亲自出面掩护二人撤离。

易中海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单纯帮助秦淮茹?可代价未免太大,一旦事情败露,身为轧钢厂八级钳工、大院一大爷,他的名声、工作都会遭受重创。仅仅是邻里情分,绝对不足以让他铤而走险。这里面,必然藏着更深的利益纠葛。

正思索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柱子,睡了吗?”

门外是秦淮茹的声音。

何雨柱眼底寒光一闪,整理情绪,拉开屋门。秦淮茹端着一个粗瓷小碗,碗里盛着两个白面馒头,局促地站在门口。

“柱子,看你晚上没吃饭,我蒸了馒头,给你送两个过来。”秦淮茹垂着眼,不敢和何雨柱直视,说话的语气带着往日那套柔弱姿态。

换作前世,傻柱看见这副模样,早就心软接纳。可现在何雨柱清楚,眼前女人的柔弱全是伪装。方才胡同里,她和黑影交谈时的谨慎与精明,和此刻判若两人。

“不用了,我不饿。”何雨柱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客套。

秦淮茹手微微一顿,抬头勉强挤出笑容:“怎么会不饿,白天在食堂忙活一天。大家都是一个院子住着,别这么见外。”

“秦淮茹,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何雨柱向前半步,压低声音,目光牢牢锁定她,“傍晚城西胡同,你见的那个人,是谁?”

短短一句话,秦淮茹浑身猛地一颤,端着碗的手臂剧烈晃动,馒头险些滚落。慌乱只持续一瞬,她迅速稳住心神,满脸茫然地看向何雨柱:“柱子,你说什么呢?傍晚我一直在家做家务,压根没去西边胡同,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看错人?”何雨柱冷冷开口,“不光看见了你,我还看见了一大爷,特意出去帮你们引开巡逻的治安员。还要我继续往下说吗?”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再也维持不住从容,嘴唇翕动,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她万万没想到,傍晚的行动竟然被何雨柱全程撞见。

沉默片刻,秦淮茹眼圈泛红,声音带上哭腔:“柱子,这里面有难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家里三个孩子要养活,东旭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难处不能当做偷东西、勾结外人的理由。”何雨柱直接打断她的卖惨,“工厂接连丢失物资,院内的麻绳、零件流向外面,是不是经由你的手转交出去?”

秦淮茹咬着嘴唇,迟迟不肯坦白,一味地回避核心问题,不断诉说家中拮据的困境,企图用苦情戏蒙混过关。

何雨柱看得明白,她心存侥幸,不愿意吐露黑衣人的信息,更加不会牵扯出易中海。再多追问也是徒劳。

“你回去好好想想。”何雨柱放缓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机会我给你一次,主动把事情交代清楚,后果还能从轻。若是执意继续隐瞒,等到证据摆在众人面前,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

秦淮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点点头,失魂落魄端着馒头转身离开。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何雨柱清楚,想要撬开秦淮茹的嘴,不能只靠口头施压。易中海身在局中,必然会提前叮嘱秦淮茹守住秘密。想要撕破这张大网,必须分头取证。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照常前往轧钢厂食堂上班。工作间隙,他有意无意向厂里相熟的保卫科老周打听消息。

“周师傅,最近厂区物资失窃的案子,调查有没有新进展?”

老周叹了口气,压低声音:“线索断断续续,查到黑市一处收货点,但是交易人十分谨慎,每次交易都戴着帽子口罩,没人看清长相。我们怀疑厂里内部有人充当中间人,把物资转运出去,只是暂时抓不到确凿证据。”

何雨柱心中一动,继续问道:“那最近有没有本厂职工频繁往城西老胡同区域跑?”

老周闻言,仔细回想片刻:“城西那边……我记起来了,前几天有人反映,一大爷易中海,下夜班之后,好几次绕远路往西边方向走,只是当时没人多想。”

得到这条关键信息,何雨柱心中猜想再度印证。易中海很早就参与其中,绝非临时出手帮忙那么简单。

结束白天的工作,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四合院,而是绕道去往城西那条窄巷。他沿着巷道仔细搜寻,在一处破旧院墙角落,发现一小块掉落的黑色粗布,布料材质特殊,寻常老百姓很少使用,和那晚黑衣人影身上的衣料高度吻合。

他小心翼翼收好布料,正打算继续探查,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傻柱,你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

何雨柱猛地回头,易中海不知何时站在巷口,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笑容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紧绷。

易中海缓步走上前,语气看似随意:“这一片偏僻杂乱,鱼龙混杂,少在这里逗留,小心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一大爷不也经常来这边?”何雨柱直面对方,不卑不亢,“我听说好几次下夜班,你都特意绕路走到这片胡同。”

易中海瞳孔微缩,短暂的错愕过后,依旧从容应对:“有时候想清静清静,随便走走罢了。傻柱,人活着,很多事情不必刨根问底,看透不说透,才能和睦相处。咱们一个院子住着,何必互相为难?”

这番话已经近乎赤裸裸的暗示,意在警告何雨柱不要继续追查下去。

何雨柱心中了然,易中海已经察觉到他在暗中调查,准备施压劝退自己。

“一大爷,有些事情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有些底线,不能碰。工厂失窃不是小事,一旦追究到底,牵扯进来的人,谁都无法脱身。”

两人站在狭窄胡同对峙,表面平静,暗流汹涌。一番交锋没有得到任何有效信息,何雨柱不愿过多纠缠,转身离开。

回到四合院,中院已经围了不少人。刘海中正大声抱怨自家存放的木料少了一截,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暗指院内有人手脚不干净。

贾张氏坐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把矛头指向外面的流浪汉,刻意想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院内转移出去。易中海适时出面调解,几句话就把这场争执暂时压下,完美维持大院和谐的假象。

何雨柱冷眼旁观,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不难看出,贾张氏清楚秦淮茹的勾当,只是选择刻意装傻。整个四合院,早已被一张利益编织的网缠绕。

夜幕再次降临,大院住户陆续熄灯休息。何雨柱没有入睡,悄悄趴在窗沿留意动静。

接近午夜时分,中院房门轻轻推开,易中海蹑手蹑脚走出家门,谨慎环顾四周,确认所有人都已安睡,快步朝着秦淮茹家中走去。

何雨柱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远远跟了上去。他躲在假山后方,隐约听见屋内压低的交谈声。

“……不能再让何雨柱查下去,他已经摸到城西胡同了,万一找到那个人,咱们所有人都要完蛋。”这是易中海低沉的声音。

秦淮茹带着焦虑的声音传出:“一大爷,我劝不住傻柱,他铁了心要追查失窃的事情,接下来该怎么办?”

屋内沉默片刻,易中海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丝阴冷:“想要让他停下,就得给他找点麻烦。明天我安排一下,只要他自身难保,自然没空继续调查这件事……”

何雨柱浑身一凛。

易中海竟然打算主动设计陷害自己!

就在他凝神想要听清后续计划之时,身后忽然响起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一股寒意骤然袭来,有人悄无声息摸到了他的身后!

何雨柱猛地回头,昏黑的夜色里,一道笼罩在黑衣下的人影静静伫立,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他,正是秦淮茹私下会面的神秘人。对方手掌抬起,一道寒光,悄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