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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人影现身连环布局

四合院:清醒傻柱绝不圣母

治安人员脚步沉稳,正朝着何雨柱稳步围拢,冰冷的拘束器具已经握在手中,仓库内空气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何雨柱目光死死锁定仓库门口方才一闪而逝的侧脸,那句无声的“不止于此局”,如同惊雷在脑海中不断回荡。

“何师傅,请配合我们前往治安点接受问询。”领头的治安员语气公事公办,伸手打算轻按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微微侧身避开对方的手掌,视线依旧望向大门方向,那人影早已消失无踪,只余下门外随风晃动的枯黄野草。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震惊,转头看向面前几位治安人员。

“各位同志,在跟随你们离开之前,我有几点情况必须说明。通风管道找到的工装的确属于我,但这件衣服三天前就在四合院附近丢失,我一直四处寻找无果。有人刻意把工装丢弃在此,就是为了伪造作案证据,想要栽赃陷害。”

后勤科长闻言立刻皱起眉头,摇了摇头:“空口无凭。工装出现在失窃仓库的通风管道内,这是实打实的物证。至于你所说衣物遗失,没有任何人可以佐证。”

“我可以提供寻找工装的证人。四合院不少邻居都见过我到处打听衣服下落,另外,这件工装还有一处关键痕迹可以分辨。”何雨柱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我工装左袖口有一道被铁锅划破的裂口,裂口边缘长期接触油脂,颜色深沉。你们仔细检查管道内这件衣服,裂口干净,油污极少,是有人近期模仿撕裂痕迹伪造出来的。”

几名治安人员闻言,立刻上前拿起那件工装仔细查验。反复比对过后,领头的治安员神色发生细微变化,何雨柱所说的细节完全属实。工装袖口的裂痕崭新,只有薄薄一层浮灰,不存在长期穿着留下的油垢。

后勤科长脸色瞬间难看,他原本笃定这件物证能够敲定案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出破绽。

“就算痕迹存在疑点,匿名目击者的证词依旧有效,有人亲眼看见你昨日黄昏出现在仓库外围。”后勤科长依旧不愿松口。

“那就请这位目击者出来,我们当面对质。”何雨柱寸步不让,“昨日黄昏时段,我身处四合院,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一众几十人全都在场,完整的人证链条能够证明我根本没有来到郊区分厂。所谓目击者,不敢露面,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

僵持之间,仓库外快步走进一名分厂老保安。这位老人在工厂工作二十多年,为人正直,平日里和后厨众人相熟。他走到众人面前,迟疑许久才开口说话。

“昨天傍晚我在岗亭值班,留意到有一个陌生男人,鬼鬼祟祟在后厨仓库附近徘徊。那人个子很高,不是咱们厂的工人,趁着天色渐暗,撬开了仓库侧门。我当时距离太远,没能看清长相,担心孤身一人拦不住对方,打算第二天一早上报,没想到夜里仓库就出了失窃的事情。”

这番话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块,瞬间打破了现场一边倒的局面。后勤科长猛然转头看向老保安:“你为何昨日不立刻上报?”

“我担心贸然上前遭遇危险,本打算今早找到领导汇报,又赶上你们认定何师傅作案,我犹豫许久,还是不能看着好人蒙受冤屈。”老保安语气诚恳。

治安员迅速拿出纸笔,开始记录老保安的证词,局面迎来第一次重大反转。原本牢牢扣在何雨柱身上的盗窃嫌疑,开始出现巨大裂痕。

贾张氏一伙人散布的院内谣言、分厂突如其来的失窃指控、刻意遗失的工装、不肯露面的匿名证人,一连串事件串联在一起,清晰指向一场精心策划的连环圈套。

何雨柱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心底的危机感丝毫没有消散。仓库门口一闪而过的神秘人影,那句无声的警告不断萦绕心头。幕后之人耗费这么大心力布局,仅仅只是想要栽赃自己盗窃食材?代价太大,回报却微不足道,这件事背后必然藏着更深的图谋。

“既然出现新证词,案情需要重新梳理。”领头治安员思索片刻,做出决定,“暂时不采取强制传唤,何雨柱你近期保持通讯畅通,随时等候问询通知。我们会留在分厂,排查陌生外来人员的踪迹。”

得到许可,何雨柱不再停留,跨上自行车离开郊区分厂。他没有直接赶回四合院,刻意绕了几条远路,反复确认身后不存在跟踪者之后,才向着城内行进。

一路思索,他开始回忆那道一闪而过的侧脸。那人极少出现在四合院,大家只知道是某位远房亲戚,偶尔登门拜访,平日里沉默寡言,从不掺和院里家长里短。何雨柱从前并未放在心上,现在回想起来,那人每次到访,都恰好赶上院内爆发矛盾冲突。

之前棒梗偷鸡、贾张氏撒泼闹事、院内大会争夺福利物资,每一次风波前夕,这名神秘访客都会悄无声息来到四合院短暂停留。从前只当是巧合,如今所有巧合堆叠在一起,只剩下唯一的答案。

此人,就是藏在贾张氏、秦淮茹背后真正牵线搭桥的人。

回到胡同口,远远便能听见四合院内喧闹的争吵声。不用多想,何雨柱便能猜到局面。在他前往分厂这段时间,贾张氏必然抓紧一切机会散播流言,大肆宣扬何雨柱偷盗食材、被工厂调查的消息。

推着自行车走进院门,喧闹声骤然一静。所有邻居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议论声戛然而止。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拔高嗓门。

“哟,这不是傻柱吗?怎么从厂里回来了?是不是证据确凿,被厂里开除了?我早就说你手脚不干净,现在真相大白了吧!”

秦淮茹站在一旁,故作忧心忡忡,眼底却藏不住一丝期待。易中海、刘海中、闫贵三三大爷全都站在院子中央,看样子刚刚正在商议事情。

“贾张氏,话不要乱说。分厂盗窃案子已经出现新线索,有人亲眼看见陌生外人撬开仓库大门,并不是我作案。”何雨柱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个院子,“有人故意伪造物证栽赃我,眼下治安同志正在追查真正的窃贼。”

贾张氏脸色一白,依旧不死心:“空口说白话!要是你清清白白,厂里怎么会专门派人上门找你?”

“厂里调查属于正常流程,不等同于定罪。”何雨柱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锐利扫过全场,“反倒要问问你,是谁提前给你吹风,笃定我一定会摊上大事?两件事情接连爆发,时机掐得分毫不差,你和背后的人到底达成了什么约定?”

贾张氏被何雨柱凌厉的目光看得心慌,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嘴上依旧不停狡辩,却再也不敢放出太过绝对的狠话。

何雨柱没有继续和贾张氏无休止争吵,他清楚,贾张氏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就算逼问,她也未必知晓全部内情。想要挖到根源,必须找到那名神秘访客。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偶尔来院里走动,自称远房亲戚的那个男人,你清楚他的来历吗?”

易中海神色微变,下意识避开何雨柱的视线,含糊其辞:“只是远亲罢了,具体情况我了解不多。”

这个细微的反应,被何雨柱精准捕捉。易中海明显认识此人,并且刻意不愿意提起对方。一条新的线索浮出水面,一大爷易中海,竟然也和幕后之人有所牵扯。

何雨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原本以为易中海只是偏心秦淮茹,眼界局限在四合院的利益纷争里,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卷入这种构陷自己的阴谋当中。

局面远比他预估的更加复杂。

不再继续追问,何雨柱转身回到自己屋内。关好房门,他开始复盘从头到尾所有事件。对方先是借助贾张氏制造院内舆论,试图逼迫自己不断出钱接济秦淮茹一家;计谋没能成功,立刻启动后手,在分厂布局盗窃案,打算彻底毁掉他的工作与名声。

一旦他被扣上盗窃公有财产的罪名,丢掉食堂稳定工作,失去收入来源之后,对方下一步的动作,会是什么?何雨柱不断推演,越想越觉得寒意丛生。

就在他埋头思索的时候,窗户纸上悄然浮现一道淡淡的人影。有人悄无声息站在屋外,偷听屋内动静。

何雨柱屏住呼吸,佯装若无其事踱步,缓缓靠近窗边。他猛地伸手,一把推开木窗。窗外空空荡荡,不见任何人影,只有窗台下,静静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拿起纸条展开,纸上只有简短一行字迹,笔墨潦草:

安分守己,不要继续追查,否则大祸临头。

赤裸裸的威胁扑面而来。对方察觉到他已经开始追查线索,主动发出警告。

何雨柱将纸条仔细收好,这是对方主动留下的证据。威胁无法让他退缩,反而更加坚定查清全部真相的想法。对方越是紧张,越能说明他已经触碰到秘密的边缘。

天色逐渐暗沉,夜幕笼罩四合院。院内众人陆续回到自家房屋,表面恢复平静,暗流却依旧汹涌。何雨柱简单吃过晚饭,决定主动守在胡同出口,等待那名神秘访客再次现身。

他披上外套,悄然走出院门,躲在巷子拐角的阴影当中耐心等候。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浓。将近午夜时分,一道高挑身影慢悠悠从胡同另一端走来,正是他在分厂仓库门口瞥见的男人。

男人步伐从容,径直朝着四合院大门走去。何雨柱压下情绪,打算上前拦住对方当面对峙。可就在他准备迈步的瞬间,巷子另一头,接连亮起数道手电筒光束,几名陌生男子快步围堵过来,切断了他所有退路。

为首那人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看来你没有读懂纸条上的劝告,既然如此,我们只能提前执行原定计划。”

何雨柱瞳孔骤然收缩,原来对方早就料到他会在此等候,这一场相遇,根本不是巧合,是对方精心布置好的又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