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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旧案尘封疑云再起

四合院:清醒傻柱绝不圣母

泛黄信纸平铺在办公桌之上,短短数行文字,却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狠狠压在何雨柱心头。

匿名信件清晰提及数十年前轧钢厂采购款项亏空一事,直指他过世的父亲是关键经手人。办公室内气氛安静压抑,负责接待的纪检干部轻轻敲了敲桌面,神色严肃。

“信件我们已经核实,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投递方式也无从追查。但信里提到的旧事确有记载,档案室保留着当年的卷宗记录,领导安排你过来,只是例行问询,希望你配合。”

何雨柱指尖微微收紧,心底翻起滔天波澜。从小到大,父亲在他印象里老实木讷,一辈子守规矩,勤勤恳恳在轧钢厂干活,从不贪占公家一分一毫,怎么会和大额款项失踪牵扯在一起?

“领导,我父亲离世很早,当年发生了什么,我几乎一无所知。但我敢保证,我父亲绝不可能私吞厂里的钱款。”他语气沉稳,没有慌乱争辩,“如果档案室存有卷宗,我希望能够申请查阅相关记录。”

干部沉吟片刻,点头应允,安排工作人员陪同何雨柱前往厂区档案室。

老旧档案室光线昏暗,一排排木质档案柜布满灰尘。工作人员翻找许久,才取出一本边角磨损严重的牛皮卷宗。卷宗封面标注着三十年前物资采购备案,里面零散记录着当年的采购清单、交接签字。

何雨柱俯身仔细翻阅,目光紧紧锁定父亲的签名页面。按照卷宗记录,当年一批钢材采购款由父亲负责交接,钱款交付后的第三天,财务对账发现款项差额,可所有交接手续签字齐全,找不到钱款去向。事发之后,父亲被多次问询,最终没有确凿证据定罪,事情便暂时搁置,变成一桩悬案。

卷宗末尾有一行潦草备注:款项下落不明,另有一名供货商人同期消失,失联至今。

供货商人离奇失踪,钱款凭空不见,所有交接流程又全部合规,疑点全部堆积到父亲身上。

何雨柱反复翻看纸张,忽然捕捉到一处细微异常。父亲的签字字迹,在最后一页交接单据上,笔触轻重和平日里习惯存在微弱差别。他常年和锅铲打交道,对线条、笔画格外敏感,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猜测——这张单据上的签名,或许是伪造的。

想要证实猜想,必须找到当年同时期的签字原件作为对比,可时隔三十年,很多资料早已遗失。

离开档案室,走在厂区林荫路上,何雨柱不断思索。是谁突然翻出尘封多年的旧案,恰好选在他刚刚摆脱许大茂的陷害之后寄出匿名信?对方明显知晓厂里的陈年秘闻,极有可能是在轧钢厂工作多年的老职工。

回到食堂后厨,马华察觉到师父神色凝重,连忙上前低声询问情况。何雨柱没有细说旧案,只是叮嘱徒弟安心干活,暗中留意厂区里谈论多年前旧事的人。

午休时分,食堂挤满就餐工人,人群之中传来零星闲谈。两名老工人坐在角落,小声提起三十年前那笔采购亏空。

“当年这事闹得不小,可惜最后查不出结果,不了了之。听说何师傅当年受了不少委屈,整日闷闷不乐,没过几年就染病走了。”

“谁知道内情呢,时隔这么多年,想要再查清楚,难如登天。”

何雨柱不动声色端着餐盘靠近,借着闲聊顺势打听当年细节。两名老工人年岁偏大,记忆零碎,只记得当年负责对接供货商人的,除了他父亲,还有一名后勤干事。

这名后勤干事,如今依旧住在四合院,正是中院的阎埠贵。

这个名字闯入脑海,何雨柱心头猛地一震。阎埠贵心思缜密,算盘打得精明,当年身处后勤岗位,完全有机会参与物资采购流程。

念头刚起,他立刻冷静下来。不能贸然上门质问阎埠贵,阎老西为人圆滑,若是有所防备,绝不会吐露半点实情,必须寻找机会旁敲侧击。

傍晚下班,何雨柱迈步回到四合院。院子里气氛依旧微妙,许大茂因为构陷一事被厂里处分,整日阴沉着脸;贾张氏被街道办批评,看见何雨柱就躲得远远的,唯独秦淮茹依旧时不时往他身边凑,试图缓和关系。

秦淮茹快步拦在何雨柱身前,脸上带着局促的神情:“柱子,之前我娘和许大茂那件事,我知道对不起你,你别一直放在心上。往后我一定好好管束家里人。”

何雨柱淡淡瞥了她一眼:“事情已经交由厂里和街道处理,多说无益。另外,往后不必再想着从我这里拿东西,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接济你们一家。”

直白的话语让秦淮茹脸色一白,还想要继续劝说,何雨柱径直越过她,走向自家屋子。

他刚推开房门,隔壁阎埠贵恰好走出家门倒水。何雨柱抓住机会,主动开口搭话,慢慢将话题引向三十年前厂区采购工作。

阎埠贵听见旧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转瞬恢复如常,连连摆手推脱。

“年代太久远啦,好多事情我记不清咯,当年我只是打杂的小人物,核心流程接触不到。”

刻意回避的态度,更加印证何雨柱的猜想。阎埠贵绝对隐瞒着关键信息。

何雨柱没有继续追问,顺势结束交谈。硬逼只会打草惊蛇,眼下缺少实质性证据,一切猜测都站不住脚。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各家陆续熄灯。何雨柱躺在床上,梳理全部线索。匿名信件、消失的供货商、存疑的交接单据、刻意回避话题的阎埠贵,几条线索缠绕在一起。

对方寄出信件的目的很清晰:如果旧案重新启动调查,一旦无法自证清白,他极有可能丢掉工作,背负父辈遗留的污名。对方想用一桩几十年前的悬案,再度将他拖入泥潭。

许大茂已经受到惩处,暂时没有能力策划这样周密的布局,幕后之人另有其人。

次日一早,何雨柱再次前往轧钢厂档案室,向管理员申请调取父亲历年工作文件,收集大量原生签名,用来比对那张存疑单据。管理员被他的执着打动,花费许久找出一叠早年考勤、申领单据。

拿着对比材料,何雨柱找到厂里负责文书鉴定的老师傅。老师傅反复对照字迹,最终给出结论:交接单据末尾签名存在仿造痕迹,模仿水准很高,不仔细甄别很难发现。

真相迈出关键一步,单据造假,意味着当年的钱款交接流程从根源上存在猫腻。

得到鉴定结果,何雨柱心中底气充足。正当他打算寻找途径向上提交字迹比对报告,进一步重启旧案调查时,食堂传来消息。

马华气喘吁吁跑来,神色慌张:“师父!刚刚厂里通知,临时抽调你前往郊区分厂支援半个月,今天下午就要动身!”

突如其来的外派通知,让何雨柱眉头紧锁。偏偏在他查到字迹破绽、准备深挖旧案的时候,被调离总厂,时间点太过巧合。

这根本不是普通工作调动,是有人刻意安排,想要把他支开,打断调查进度。

他快步赶往厂领导办公室询问外派缘由,得到的答复只是分厂人手紧缺,临时调配。所有流程手续齐全,表面看不出任何问题,想要拒绝调动,缺乏合理理由。

何雨柱心知对方算计,表面不动声色,应下外派安排,暗中托付马华持续留意院内与厂区动向,重点盯紧阎埠贵的来往人员。

收拾简单行李准备动身之际,易中海特意找上门。一大爷坐在屋内,一改往日温和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劝诫。

“柱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陈年旧案纠缠下去,对你没有半点好处。不如安心去分厂支援,放下这些纷争,踏踏实实过日子。”

易中海突如其来的劝说,如同惊雷炸响。

何雨柱骤然抬眼看向对方。他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自己调查旧案字迹造假一事,易中海身居钳工岗位,按理不该知晓档案室的调查进展。

一大爷究竟是单纯好心规劝,还是清楚当年所有隐情?

易中海察觉到何雨柱审视的目光,神色微微僵硬,匆匆寒暄两句便转身离开。

无数线索在此刻交汇,何雨柱只感觉一层厚重迷雾笼罩在眼前。阎埠贵刻意回避,突如其来的外派调动,还有易中海反常的劝告,四合院几位长辈,似乎都被卷入三十年前那桩款项亏空事件当中。

下午,通勤汽车等候在厂区门口,何雨柱拎起背包准备前往郊区分厂。就在登车前一刻,一名陌生老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老人衣衫朴素,声音压得极低:“小伙子,你在查三十年前钢材采购钱款的事情对吧?消失的供货商还活着,这些年一直隐姓埋名居住在邻市。但是我提醒你,不要继续追查,当年参与此事的人不止一个,那些人为了守住秘密,不惜做出任何事情。”

何雨柱心头巨震,立刻想要追问更多细节,可话音未落,远处一辆黑色自行车飞速驶来,径直冲向交谈的两人。老人见状脸色大变,迅速转身钻入人群消失不见。

自行车堪堪擦着何雨柱身侧停下,骑车的人没有停留,调转车头快速离开。

他望着老人消失的方向,又回头看向四合院的方向。

他原本以为许大茂、贾张氏就是所有麻烦的源头,此刻才彻底看清,四合院里埋藏的秘密远比想象更加恐怖。三十年前的钱款失踪案牵扯数位院内老人,如今为了掩盖当年的真相,幕后之人已经不惜动用极端手段阻拦调查。

而他前往郊区分厂的这段日子,留在四合院的所有熟人,都处在巨大的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