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伪证浮现暗线追踪

书面证词被纪检干事平铺展开，纸张上密密麻麻罗列着指控内容，数道签名墨迹尚未干透，刺得何雨柱双目微凝。

他快步上前，目光扫过落款姓名，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两名平日里甚少打交道的院内住户。短短一夜时间，对方竟已经暗中说服几人出面作证，摆明了要借着人证坐实私分物资、拉拢邻里的罪名。

“何雨柱，人证证词齐全，现在跟我们返回轧钢厂接受问询。”纪检干事面色严肃，抬手示意同行人员做好随行记录，“若是主动交代问题，厂里还能酌情考量。”

何雨柱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没有像从前那样冲动争执，指尖轻轻点在证词纸面：“几位干事，我愿意配合调查，但凡事讲究完整脉络。证词上说我多次携带食堂肉食带回院子送人，能不能请证人到场，当面说清楚每一次送肉的时间、分量，以及具体交给了谁？”

两名干事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回应：“证人暂时在厂区等候，到了办公室自然会安排对质。”

“那我还有一事要说清楚。”何雨柱声音平稳清晰，保证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食堂带出食材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厂部批准的残次边角料，登记在册允许员工申领；另一种才是违规私拿。只要调出食堂出入登记本，一切虚实立刻分明。我提前留存了账本清点清单，随时可以拿来核对。”

这番话有理有据，让原本笃定的两名干事神色微微松动。他们接手不少调查案件，多数人面对多项指控只会慌乱辩解，像何雨柱这般提前留存凭证、条理清晰辩驳的实属少见。

院内不少邻居听见动静纷纷走出房门围拢过来。易中海挤在人群前排，表面摆出公正调解的模样，心底却暗自焦急。一旦何雨柱被厂里严肃处分，往后贾家便断了稳定接济，这是他不愿看见的局面。可眼下一堆证词摆在明面上，他贸然开口帮衬，很容易引火烧身，只能暂时按兵不动观望局势。

贾家屋内，秦淮茹扒着门框悄悄向外张望，手心攥得全是冷汗。她清楚这些证词是贾张氏四处游说促成，一旦彻底查实，诬告的罪责最后很可能牵连贾家。贾张氏反倒一脸笃定，低声跟秦淮茹念叨：“慌什么，只要咬死证词不假，傻柱这次在劫难逃，以后咱们再也不用看他脸色过日子。”

何雨柱余光捕捉到贾家窗户晃动的人影，心中已然确认，贾张氏就是整场风波的主导者，但想要将罪责钉死，必须找到投递匿名密报的中间人。

不多时，何雨柱跟随两名纪检干事动身前往轧钢厂。一路之上，他不断复盘所有细节，许大茂本就和自己积怨深厚，愿意出面作证不足为奇；可刘海中平日里一心想要往上爬，不会轻易掺和风险极大的诬告风波，对方必然许诺了好处。

抵达厂部问询室，房门关上，隔绝外界所有声响。没过多久，许大茂率先被带了进来。他扬起下巴，故作义正词严：“我亲眼看见傻柱好几次拎着肉、骨头回四合院，拿公家东西做人情，拉拢院里邻居！”

“具体是什么日子？上午还是下午？你在哪看到我，我手里拿的东西多重？最后送给了谁？”何雨柱接连抛出问题，步步紧逼。

许大茂猝不及防被一连串问题追问，瞬间卡壳，支支吾吾答不上精准时间，只能含糊笼统重复先前的说辞。

“你连最基本的时间地点都说不出来，单凭空泛的几句话就能算作证词？”何雨柱看向一旁记录的干事，“这属于主观性口述，没有任何实物佐证，无法当成有效证据。”

紧接着刘海中被传唤入场，面对询问，他说辞漏洞更多，甚至混淆了季节与场景。何雨柱抓住矛盾点一一拆穿，刘海中脸色越来越难看，言辞逐渐慌乱。

问询持续数个时辰，临近黄昏才宣告暂时中止。厂部没有立刻下达处分通知，准许何雨柱暂时回家等候进一步核查结果。走出办公楼时，一名相熟的老厨师悄悄拦住他，低声传递消息：“我听说，前几天有个胡同里的妇女来过厂部收发室递交信件，那人常和贾家老太太来往。”

这条消息如同一道亮光，何雨柱立刻确定了追查方向。告别老厨师，他快步赶回四合院，天色已经彻底暗下。

刚踏进院门，就撞见贾张氏正拉着两名签字作证的住户在角落小声交谈，见到何雨柱归来，贾张氏瞬间闭口，神情僵硬。

“贾婆婆忙着和邻居聊什么？”何雨柱缓步走上前，目光紧紧锁定对方，“我刚从厂里回来，今天问询的时候，几位证人的说辞漏洞百出，调查组已经打算顺着源头，追查匿名密报投递人。”

贾张氏心脏猛地一缩，强装镇定：“你被厂里调查，跟我有什么关系，别胡乱攀扯！”

“是不是攀扯，很快就能见分晓。”何雨柱话锋一转，不再继续逼迫，转身返回自家屋子。

他清楚当下不能直接撕破脸皮，没有抓到中间人实据之前，贸然对峙只会打草惊蛇。当晚，何雨柱简单吃过晚饭，趁着夜色悄悄走出胡同，前往街道寻找老厨师口中那名中间人妇人的住处。

辗转打听半个时辰，终于找到对方家门。何雨柱没有直接上门对峙，隐在巷口暗处观察，没过多久，他看见贾张氏揣着布包鬼鬼祟祟走进妇人院子。

何雨柱屏住呼吸，静静等候。大约一刻钟后，贾张氏匆匆离开。他等对方走远，才上前轻轻叩响院门。开门见到何雨柱，妇人神色骤然慌张，下意识想要关门。

“大姐不必紧张，我今天过来只想问清楚一件事。”何雨柱抵住门板，语气冷静，“前些日子，贾张氏是不是托你向轧钢厂递交匿名加急密报，她许诺了你什么好处？现在调查组正在全力溯源，一旦查到密报出自你手，诬告栽赃的罪责，你很难脱身。主动把实情讲出来，才能减少麻烦。”

妇人脸色青白交替，内心剧烈挣扎。她万万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原以为只是帮忙递一封信拿点钱粮，谁知竟然牵扯这么大的事端。犹豫许久，她终于松口，准备把贾张氏托付送信的完整经过全盘说出。

可就在妇人正要开口的刹那，胡同深处骤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道黑影迅速靠近，朝着二人所在方向赶来。

何雨柱警觉转头，夜色遮挡看不清来人面容，可对方抬手甩出一块石灰包，白色粉尘朝着他和妇人迎面泼来！

黑影打算灭口，阻止关键证据浮出水面！

作者有话说：本章延续上一章人证指控带来的危机，放弃无脑冲突套路，重点写何雨柱在问询环节逻辑拆穿伪证，主动追查密报中间人，层层挖掘贾张氏的阴谋。多次铺垫细节制造张力，结尾突如其来的袭击形成重磅悬念，彻底打破院内邻里争斗的格局。下一章将揭开袭击者身份，拿到贾张氏谋划诬告的决定性证据，在四合院当众掀翻所有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