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句硬邦邦的回话,当场噎得一大爷易中海哑口无言。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全都愣住了。
在整个四合院,傻柱向来是最听话、最懂事、最好拿捏的那个。
易中海开口劝和,从来都是给面子就收、顺势退让,从未有人见过他敢正面顶回去。
今天,彻底不一样了。
易中海老脸微微一僵,眼底掠过一丝不悦,语气沉了几分:“柱子,你这是什么态度?邻里街坊磕磕绊绊很正常,多大点事,非要针尖对麦芒?”
这话依旧是老一套偏袒。
永远劝何雨柱大度,永远让何雨柱吃亏,永远帮贾家抹平过错。
前世的何雨柱,听了只会愧疚、退让、自认小气。
但重生归来,何雨柱心里只剩冰冷的嘲讽。
大度?
凭什么大度的永远是他?
凭他老实、凭他心软、凭他好欺负?
“一大爷,道理不是这么讲的。”
何雨柱站直身子,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亮、不卑不亢,全院听得清清楚楚。
“邻里和气,是双方互相礼让。我从来没跟谁挑过事,可谁要是蹬鼻子上脸,拿我善良当好欺负,那我绝不惯着。”
“棒梗偷偷溜进我屋,翻我柜子、拿我东西,这不是磕磕绊绊,这是偷!”
一句话,直接定性!
偷字一出,贾家三人脸色瞬间大变。
秦淮茹一直挂在脸上的柔弱委屈,彻底挂不住了,连忙上前小声开口:“柱子,小孩子不懂事,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就是拿点点心尝尝,回头我给你赔……”
“赔?”何雨柱眼神一冷,“你拿什么赔?往年拿我饭盒、拿我剩菜、拿我票证,你赔过一次吗?”
秦淮茹瞬间被问得语塞,脸颊发白,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她习惯了哄、习惯了骗、习惯了示弱拿捏,从来没想过,今天的何雨柱居然句句拆穿、寸步不让。
贾张氏一看儿媳妇被怼哑火,立马撒泼上前,双手叉腰,蛮横叫嚷:“不就是两块破点心!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比针还小!棒梗还是孩子!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孩子?”
何雨柱眼神锐利,直直盯住贾张氏。
“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第一次拿是不懂,三番五次翻墙进屋拿,也是不懂事?”
“今天敢偷点心,明天敢偷钱票,后天敢偷家里物件!都是你们一次次纵容、一次次包庇,把孩子教得没规没矩!”
这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怼得贾张氏脸上蛮横直接僵死。
围观邻居心里全都暗暗点头。
以前大家只觉得傻柱小气,现在一听才明白——
根本不是小气,是贾家贪得无厌、常年占便宜!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立刻摆出一副家长做派,想要趁机刷存在感、压何雨柱一头。
“好了好了!柱子!少说两句!”
“贾家也不容易,三个孩子吃不饱穿不暖,拿你一点吃食怎么了?年轻人不要戾气这么重!”
何雨柱转头看向刘海中,淡淡反问:“二大爷,你家刘光福、刘光天要是偷偷闯别人屋里拿东西,你也一句不容易就揭过?”
刘海中一噎:“那……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何雨柱步步紧逼,“别人家孩子犯错就要挨打受罚,贾家孩子犯错就是不容易?院里规矩是给我一个人定的?”
刘海中瞬间被怼得说不出话。
三大爷阎埠贵缩在后面,眯着眼不吭声,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太精明了,一眼看出——傻柱这是彻底醒了,以后再也薅不到羊毛了!
场面彻底反转。
以往每次闹矛盾,最后都是何雨柱道歉、让步、吃闷亏。
今天,何雨柱全程有理有据、态度强硬,把贾家、一大爷、二大爷全部怼得没话说!
贾张氏见讲道理讲不过,直接开始撒泼耍赖,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喊:
“天理不容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欺负我们没人撑腰啊!”
“何雨柱欺负老人欺负小孩!没良心的白眼狼啊!”
一套熟练至极的撒泼套路,贾家百试百灵。
前世每次这一出,何雨柱必定心软妥协。
但现在,何雨柱只觉得恶心。
他冷眼看着贾张氏装疯卖傻,直接开口:“你尽管闹,今天就算闹到街道办、闹到厂里,我也不怕。”
“私闯民宅、偷窃财物、纵容孩童行窃,真要论规矩,吃亏的不是我,是你们贾家!”
这话一出,贾张氏哭声猛地卡顿一下。
她就是装样子讹人,真闹到街道,她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秦淮茹心里彻底慌了。
她清晰意识到——
何雨柱是真的变了。
再也哄不好、再也拿捏不住、再也不会无脑偏袒她家。
易中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看得明白,今天压不住何雨柱了。
再僵持下去,丢脸的是贾家、是他这个一大爷。
只能强行收尾:“行了!此事到此为止!贾家以后管好自家孩子,不准再乱拿别人东西!柱子,你也收敛点脾气,邻里和睦最重要!”
又是老一套和稀泥。
但这一次,何雨柱直接不接受!
“不行。”
他声音干脆,态度坚决。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规矩立在这里。”
“从今天开始,我何雨柱屋里东西,谁都不准私自碰、不准私自拿。”
“谁再偷偷摸摸进来拿东西,我直接报街道、报保卫科!”
一句话,彻底撕破多年的旧潜规则!
全院所有人心里猛地一颤。
过去几年默认的“傻柱的东西大家可以蹭、贾家可以随便拿”的潜规则,被他亲手彻底打碎!
秦淮茹脸色彻底难看,心底那股根深蒂固的掌控感,第一次彻底崩塌。
她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从今天起,她家再也占不到何雨柱半点便宜,往后日子,要难了!
而何雨柱环视全院,眼神冷静、心态笃定。
重活一世,他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谁想吸他血、啃他肉、拿他善良当软弱,
他一律——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