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九日,假期结束,恢复训练。
早上七点,安染被闹钟叫醒的时候,窗外已经亮了。她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赖了几分钟,然后撑着身体坐起来。洗漱完下楼的时候,训练室的灯已经亮了——一言和离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一人一个手机在打排位。程以安在旁边看录像,生菜趴在桌上还没完全醒,但眼睛已经睁开了,手里攥着半个没吃完的包子。
何锐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新的训练安排表。他在白板上写了几行字,然后转过身来:“从今天开始恢复训练,常规赛第二轮还有一段时间,但淘汰赛十月二十五号出发长沙,半决赛只隔几天。”他顿了顿,扫了几个人一眼,“你们假期吃得怎么样?”
没人回答。然后兰兰从门口走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看了一眼fly,开口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内容不太平:“他最近又胖了。”
fly正准备接水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什么?”
“你裤子腰围紧了。”兰兰把水果盘放在桌上,没有看他,“你自己没感觉到?”
fly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摸了摸腰的位置,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反驳的话来。
何锐在旁边听到了这句话,把记号笔放在桌上,抬头看了一眼fly,又看了看其他人:“那正好。从明天早上开始,每天早上六点集合,所有人一起去跑步。”
“六点?”生菜抬起头来,声音比平时高了一度。
“六点。基地后面的那个公园,绕两圈,回来洗澡吃早饭,八点半开始训练。”何锐的语气没有留商量余地,“状态靠临时抱佛脚是不行的,底子得从身体开始。”
生菜想说什么,被程以安轻轻踢了一下椅子腿。
“行。”一言说。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跑就跑。”离绪把手机锁屏放在桌面上,低头活动了一下脚踝。
安染看了一眼花海。花海正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感受到她的目光,偏过头来说了一句:“你跑得动吗?”
“你才跑不动。”
何锐拍了一下手:“那就定了。明天早上六点,门口集合。谁迟到,谁加练一组。”
第二天清晨,闹钟在五点四十分准时响了。
安染爬起来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她套上运动裤和一件薄外套,下楼的时候发现一言和离绪已经站在门口了。一言在低头系鞋带,离绪在旁边慢慢拉伸,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但今天没有拉远。程以安从楼梯上走下来,头发还带着一点睡翘的弧度,手里拿着两瓶水。生菜是最后一个到的,眼睛半睁着,嘴里嘟囔着什么,但看到何锐站在门口的时候就闭上了。
何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个计时器。
“出发。”
基地后面的公园有一条环形的步道,一圈大约八百米,两侧种着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落了,清晨的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浅黄色。几个人跟着何锐跑进了步道。一开始还比较整齐,跑了半圈之后队伍就散开了——一言和离绪跑在最前面,两个人的步伐快而稳,脚步落在路面上几乎听不出声音。程以安跟在中间,节奏均匀,呼吸平稳。生菜跑了不到一圈就开始喘,步子拖得有些重,但他没有停。安染在第三的位置,跑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呼吸调整得比生菜均匀一些。花海跑在她旁边稍微靠后的位置,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确认她的状态。
fly的跑速在队伍偏后的位置。他跑得不快,步子也放得不大,但能看出来他在调整呼吸,试图找到节奏。兰兰没有跟着跑,她站在公园入口的台阶上,看着几个人从她面前跑过去又跑回来。fly跑过她面前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肚子,没有开口,但那个眼神让fly的步伐不自在地加快了一拍。
两圈跑完之后,几个人在步道终点停下来喘气。生菜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地吸着气,脸上全是汗。安染靠在一棵梧桐树旁边,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呼吸有点重,但状态比生菜好很多。一言站在旁边,呼吸已经平稳了,伸手把离绪额前的汗湿的碎发拨了一下——很短的一下,拨完就收回了手。离绪没有躲,低头用毛巾擦了擦脸。
花海走到安染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安染接过来抽了一张擦脸,然后把剩下的还给他。何锐站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计时器:“第一天的成绩,不算快,但都能跑完,明天继续。”
回基地的路上,fly走在最后面,兰兰走在他旁边。兰兰低头看了一眼他的侧脸,说了一句:“明天我陪你跑。”fly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不是说我胖了吗?”“胖了也可以跑。”兰兰说。
安染和花海走在前面。安染还在微微喘气,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花海走在她旁边,没有催她,也没有伸手扶她,但两个人的步幅已经对齐了。
走廊上,生菜趴在训练室门口的墙上,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还在走的人,喊了一声:“明天能不能晚一点——”
“不能。”何锐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生菜把头靠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几分钟后他坐到位置上打开手机的时候,状态已经恢复了大半。训练室的灯亮了,声音渐次响起来。窗外武汉的十月晨光正从灰蓝转成浅白,落在步道上,梧桐叶的影子在地上铺成一片安静的纹路,等着明天清晨被重新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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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再吃找人long你,放下青提!!!

🫣

还有就是……狼队你吃相好难看,想蹭十周年热度吗😓

呃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