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聚餐

周末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马家老宅的餐厅，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淮扬菜。

季夏如坐在马嘉祺身边，手里捧着一碗燕窝汤，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自从进门开始，马母的目光就一直在她和马嘉祺身上来回打转，那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夏如啊，”马母终于开了口，放下筷子，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试探，“你和嘉祺结婚也有一年多了吧？”

季夏如心里“咯噔”一下，放下汤碗，乖巧地点头：“是的，妈。”

“时间过得真快。”马母叹了口气，目光转向马嘉祺，又转回季夏如身上，“你看你们感情这么好，嘉祺又这么疼你……是不是该考虑……要一个？”

“咳咳——”季夏如刚喝进去的一口汤差点呛出来。

“妈。”马嘉祺眼疾手快地拍了拍她的背，随即抬眸看向母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夏如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种事不急。”

“怎么不急？”马母有些急了，“你看隔壁老李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

季夏如尴尬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她知道马母是好意，但想到马嘉祺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精力”，她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妈，”马嘉祺忽然伸手，在桌下握住了季夏如的手，十指紧扣，“我和夏如自有打算。”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季夏如，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而且，我现在只想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夏如身上。她身体弱，经不起折腾。至于生孩子……”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在季夏如耳边低声道：“得等她什么时候‘喂’得饱我了再说。”

季夏如脸一红，在桌下狠狠掐了他一把。

马母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们啊……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马父在一旁打圆场：“行了行了，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来，夏如，吃菜，这是你最爱吃的清蒸鲈鱼。”

马嘉祺却没动筷子，而是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细心地挑去鱼刺，放进季夏如碗里。

“多吃点。”他看着她，语气温柔，“你太瘦了，我得把你养胖点，才有力气……”

“马嘉祺！”季夏如羞愤地瞪他，知道他又在说那些没羞没臊的话。

马母扶额：“行了行了！吃饭就吃饭，能不能别在我们这两个老人家面前秀恩爱？”

马嘉祺却毫不在意，反而将季夏如的手握得更紧，理直气壮地说：“妈，我这叫宣示主权。夏如是我老婆，我疼她天经地义。至于孩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母亲期待的脸，语气认真起来：“等夏如什么时候主动跟我提了，我们再考虑。在此之前，谁也别想给她压力。”

季夏如心头一暖，抬头看向他。男人侧脸线条冷硬，看向她时却满眼柔情。

马母看着儿子护妻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却满是欣慰：“好好好，你们高兴就好。不过嘉祺，你可得说到做到，好好对人家夏如。”

“那是自然。”马嘉祺勾唇一笑，转头看向季夏如，“我马嘉祺这辈子，只认季夏如一个老婆。至于孩子……”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得看你晚上表现。”

季夏如脸红得快要滴血，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马嘉祺闷笑一声，非但没躲，反而在桌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这顿饭，在马母的催生和马嘉祺的“护妻”宣言中结束。

回家的车上，季夏如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却暖暖的。

“刚才……谢谢你。”她小声说。

马嘉祺正在开车，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谢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夏如，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更是你的事。我不希望你因为任何人的压力而勉强自己。你的身体，你的感受，比什么都重要。”

季夏如鼻子一酸，转头看向他。男人专注开车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温柔。

“马嘉祺。”她忽然开口。

“嗯？”

“其实……”她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也挺想要孩子的。”

马嘉祺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稳。

他转头看向她，眼神亮得惊人：“你……是说真的？”

季夏如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我……我只是说说而已……”

话没说完，就被马嘉祺一把拉进怀里。

男人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气。

“夏如。”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今晚……我们好好‘复习’一下功课。”

季夏如脸一红，刚想推开他，却被他吻住了唇。

这个吻热烈而缠绵，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车窗外，月光如水。

车内，春色无边。

至于生孩子的事……

那就交给今晚的“课后辅导”来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