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深色的实木餐桌上。
季夏如拖着仿佛被卡车碾过般的身体挪进餐厅时,看到的不是往常精致的西式早餐,而是一桌子……黑乎乎、冒着诡异热气的汤汤水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名状的腥气。
“醒了?快来,趁热喝。”
马嘉祺系着那条深灰色的围裙,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白瓷碗,脸上挂着堪称“慈父”般的微笑。只是那笑容落在季夏如眼里,怎么看怎么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这是什么?”季夏如警惕地后退半步,鼻尖皱了皱,“怎么一股怪味?”
“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助孕特饮’。”马嘉祺面不改色地将碗推到她面前,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谈论几亿的并购案,“我咨询了……嗯,一位老中医。这里面加了鹿茸、当归,还有特制的海马粉,大补。”
季夏如看着碗里那褐色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马嘉祺,你是想补身体,还是想毒死我?这味道连狗都不喝吧!”
“胡说。”马嘉祺挑眉,伸手揽住她的腰,强硬地将她按在椅子上,“为了孩子,这点苦算什么?乖,张嘴。”
他舀起一勺黑乎乎的汤汁,递到她嘴边。
季夏如紧闭着嘴,拼命摇头。
马嘉祺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勺子,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后颈敏感的软肉,声音低沉下来:“夏如,昨晚的‘体能训练’效果不错,但基础代谢还需要加强。如果你不喝这个……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喂你。”
说着,他含了一口那味道古怪的汤药,俯身就要吻下来。
“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季夏如大惊失色,生怕被他强行“渡气”,连忙捏着鼻子,一口将那勺苦得发涩的汤灌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炸开,直冲天灵盖。
“这就对了。”马嘉祺满意地勾起唇角,不仅没有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
接下来的半小时,简直是季夏如的噩梦。
“来,吃个生蚝,补锌。”
“这个黑蒜也不错,抗氧化。”
“还有这个牛鞭汤……别吐出来,咽下去。”
马嘉祺像个没有感情的投喂机器,一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功效”,一边耐心地将各种大补之物喂进她嘴里。
季夏如吃得满头大汗,不仅是因为热,更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越来越不对劲的眼神。
随着那些“助孕食材”下肚,一股燥热感似乎真的从胃里升腾起来。
“好了,早餐结束。”
马嘉祺放下碗筷,抽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黏在季夏如泛红的脸颊上。
“既然营养补进去了,接下来该进行‘消化吸收’环节了。”
季夏如心里一紧:“什么消化?”
马嘉祺忽然起身,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大步走向客厅那张宽大的落地窗前的地毯。
“医生说,食补之后,需要配合适当的运动来促进血液循环,利于……受孕。”
他把她放在柔软的地毯上,晨光洒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马嘉祺,现在是白天!”季夏如慌乱地推着他的胸膛。
“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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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议声被尽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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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如被他折腾得神魂颠倒,眼前的景象在晨光中变得光怪陆离。
直到日上三竿。
餐桌上那碗早就凉透的“助孕汤”旁,散落着几件凌乱的衣物。
马嘉祺抱着昏睡过去的季夏如,手指轻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眼神晦暗不明。
“看来食谱很有效。”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带笑。
“今晚,试试‘药膳火锅’怎么样?”
睡梦中的季夏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眉头紧皱,不安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可惜,在这个家里,关于“备孕”的最终解释权,归马先生所有。1
这备孕方式也太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