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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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王橹杰不同，王橹杰的那个“嗯”是喉音轻轻滚一下的客气，左奇函这个“嗯”是终结，是“我知道了你可以闭嘴了”，但偏偏又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把话说到恰好的长度，不会多给半句让你觉得他热情，也不会少给半句让你觉得他冷漠。

温弥把手机放到桌上，靠在椅背上慢慢吐了一口气。

她回杨博文：

杨博文秒回：

温弥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回了一个表情符号：

杨博文那边隔了大概一分钟发过来一个叹气的表情，然后又是一条：

温弥没有再回。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想了想，给张函瑞发了一个“好，今晚几点”之后也放到了一边。

……

温弥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晚上七点二十分。张函瑞约她的是八点，快到了。

她站起来换了一件薄毛衣，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正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那头是一个男声，呼吸有一点重，像是在外面走路。

那边顿了一下。

温弥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另一只手在穿外套：

张桂源那边又顿了一下，语气有点别扭。

温弥拉外套拉链的手停了一下。

她站在窗前往楼下看了一眼，宿舍楼前面那棵银杏树底下确实站着一个人。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灰卫衣帽子扣在头上，低着头踢地上的石子。

她对着电话说。

那边沉默了三秒，然后张桂源的声音又传过来，比刚才更别扭了一点：

电话挂了。

温弥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楼下。

张桂源已经不在那棵银杏树底下了，灰影子正朝宿舍楼侧门走过去，步子很快。

温弥站在原地想了想，把拉了一半的外套拉链又重新拉了回去，坐在床沿上等。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有人敲门。

她打开门，是一个女生站在走廊里，右手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冒着热气。

“这是有人让我给你的。”

她接过饭之后，又回到床边，看着楼下的张桂源。

他左手插在校服裤兜里，一脸“我不太想解释这件事”的表情。

温弥给他又回了一个电话。

张桂源被她这句话问得噎了一下，视线往旁边别了一下然后又转回来，语气硬邦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