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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吃到一半,刘耀文开始讲他最近拍的戏,说有个女演员忘词忘得离谱,一场戏拍了十几遍。贺峻霖笑得直拍桌子,宋亚轩跟着笑,张真源无奈地摇头,严浩翔摘了耳机听了一耳朵,嘴角也翘了。
丁程鑫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闹,嘴角挂着笑。
这种时刻他其实很贪恋。
在那些场合里,他是那个做决定的人,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开口。一个决策错了,可能就是很大的损失。他必须冷静,必须果断,必须把情绪藏得滴水不漏。
但在这里,他只是丁程鑫。
是那个会被刘耀文抢最后一块酥肉、会被宋亚轩靠肩膀、会被马嘉祺默默调好油碟的丁程鑫。
火锅吃完快十一点,几个人晃晃悠悠往外走。重庆的夜风还是热的,吹在脸上像一块温热的毛巾。
"走回去?"贺峻霖提议。
"行啊。"刘耀文说,"消食。"
一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远处是千厮门大桥,灯光倒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宋亚轩走在最前面,哼着不成调的歌,张真源跟在后面怕他掉江里,贺峻霖和刘耀文还在斗嘴,严浩翔戴着耳机但没放歌,只是安静地走着。
丁程鑫和马嘉祺走在最后。
"累不累?"马嘉祺问。
"还好。"
"你最近脸色不太好。"
丁程鑫笑了笑:"熬夜熬的。"
"少熬点。"
"知道了。"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远处火锅的味道。丁程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他没点开,直接锁了屏。
马嘉祺站在他旁边,没催,也没问。
丁程鑫把手机揣回去,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橘子味的,包装纸有点皱了,不知道放了多久。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哪来的?"马嘉祺问。
"不知道。"丁程鑫含着糖,说话有点含糊,"可能以前买的吧。"
“给我一颗。”马嘉祺轻声说道。
丁程鑫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递过去。马嘉祺接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两个人并排走着,谁也没说话,嘴里都是橘子味。
前面刘耀文回头喊:"丁哥马哥!快点!买冰粉去!"
“来了。”丁程鑫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跟上去。
马嘉祺走在他旁边,两个人并肩往前,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晚风拂过,带着些许凉意,吹起丁程鑫额前的碎发。他下意识地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心头微微一动。
丁程鑫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他其实想开口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怕一开口,那些藏在心底的情绪就会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来,让他措手不及。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没拿出来看。他知道是谁发的消息,也许是经纪人提醒他明天的行程,也许是粉丝在超话里@他,也许是朋友约他周末聚会……可此刻,他只想把这一切都抛在脑后。他不想被那些身份、责任、期待所束缚,他只想做回那个最真实的自己——一个会心动、会犹豫、会害怕失去的普通人。
今晚,他只是丁程鑫。不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偶像,不是镜头前完美无缺的艺人,不是别人口中“懂事”“努力”“优秀”的代名词。他只是丁程鑫,一个会在夜晚和马嘉祺并肩散步、会因为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会因为一条消息而纠结要不要回复的丁程鑫。
他偷偷侧头看了马嘉祺一眼,对方正望着前方的路,神情平静而专注。路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温柔、更真实。丁程鑫忍不住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没有喧嚣,没有压力,没有必须扮演的角色,只有他们几个人,和这条被月光和路灯共同照亮的小路。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往口袋里又塞了塞,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纷扰彻底隔绝在外。他告诉自己:今晚,就让自己任性一次吧。哪怕只有这几个小时,哪怕明天醒来一切依旧,至少此刻,他是自由的,是完整的,是属于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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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1
(•̀ᴗ•́)و 这糖我磕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