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完剩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拨过来的肉，夹起一块，蘸了辣椒面，放嘴里嚼了，他吃东西的时候没说话，烤肉店的炭火烧得暖烘烘的，烤盘上最后几片口蘑慢慢收着汁，结账的时候，服务员把账单放在桌上，王楚钦伸手就拿走了，许缘刚掏出来的手机被他看了一眼，又默默塞回了包里，习惯了，反正每次都是这样。

结完账，服务员把账单收走，桌上还剩两杯饮料，许缘那杯橙汁喝了一大半，剩个底，她咬着吸管，目光往菜单上飘，不是看肉，是看饮品那页，她盯着那页看了好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王楚钦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眼，没说话。

她抬头叫住路过的服务员1

服务员记下了，正要走。许缘又开口了：

服务员站在那儿，笔悬在半空中，表情有点茫然，王楚钦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她嘴上说着“就橙汁”，眼睛还黏在菜单上葡萄汁那个图片上，那个图片拍得特别好看，杯子上还挂着一圈柠檬片。

他伸手把菜单从她面前抽过来，翻到饮品那页，指了一下葡萄汁，又指了一下橙汁，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把两杯饮料端上来的时候，许缘眼睛亮了一下，葡萄汁是深紫色的，杯沿上果然挂着一圈柠檬片，跟图片一模一样，她先端起葡萄汁喝了一口，又端起新加的橙汁喝了一口，然后把两杯并排放在自己面前，左边一口右边一口，像做对比评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