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剩下的

她又喝了一口葡萄汁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端起橙汁喝了一大口，闻言从杯沿上方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卡座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划着手机。

她放下橙汁，又把葡萄汁端起来喝了一口，葡萄汁果然偏甜，但挺好喝的，柠檬片的酸味刚好把甜味压下去一点，她喝了大半杯，实在喝不动了，肚子里的烤肉拌饭果汁混在一起，感觉稍微动一下都能听见水声。

她把葡萄汁往前推了推，还没开口。

王楚钦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

他伸手把葡萄汁端过来，就着她用过的吸管喝了一口，然后又端起她喝剩的半杯橙汁，也喝了一口，两杯饮料在桌上并排摆着，她喝剩的，他端起来就喝，不需要问，不需要换吸管，跟喝水一样自然。

服务员路过收桌子的时候看了一眼桌上的空杯子和两个被喝得差不多的饮料杯，又看了看他俩，表情有点微妙，许缘靠在椅背上揉肚子，王楚钦端着半杯橙汁慢慢喝，两个人并排坐着，她的手机搁在他手边，他的车钥匙在她包旁边，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许缘看着他把最后一口葡萄汁喝完，忽然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