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不。”
“还行。”
她啧了一声，又夹了一片给他，然后又一片，他一边嚼一边翻烤盘上的口蘑，牛小排上来的时候，他把最大的两块夹到她碗里，自己夹了一块小的，她把最大的那块夹起来，看了看，又放回他碗里。
“怎么了？”
“这块带筋，你咬得动，我牙不行。”
她说着，从他碗里换了一块嫩的过来。
他没说什么，把带筋的那块吃了，旁边桌两个女生一边吃一边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压低声音叽叽咕咕，表情像是认出了他们但不敢上来搭话，王楚钦注意到了，侧了侧身子，挡住了她们的视线，继续烤下一盘肉。
“王楚钦。”
“你都快成我专属烤肉师傅了。”
“从小就烤，习惯了，小时候在你家院子里烤肉，你非要自己烤，把肉烤成碳了还哭，最后还是我烤的。”
“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看了她一眼
“你光记得吃，不记得也正常。”
石锅拌饭端上来了，冒着热气，许缘正要伸手去够勺子，他先一步拿起来了，把辣酱挑到碗里，拌匀了，盛了一小碗放到她面前，又把勺子搁在碗边上。
她低头吃了一口拌饭，又夹了片烤肉塞嘴里，整个人靠在卡座靠背上，腿伸长了，脚后跟在地面上轻轻踢着
“你以后要是退役了，可以考虑开个烤肉店，手艺真的可以，不开玩笑。”
“开店你给我洗碗？”
“我给你当收银员，莎莎当店长，大胖当传菜员，林高远门口拉客——”
“林高远那性格拉客，门都进不来。”
“也是，那让他后厨洗碗。”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编排着队友们，许缘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旁边卡座的服务员来换烤盘，听见他俩的对话差点笑出声，憋着换完烤盘赶紧走了。
最后一块牛小排烤好了，王楚钦夹起来，在酱油碟里蘸了一下，放到她碗里，她看了一眼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肉，又看了一眼他碗里干干净净的盘子，伸手把他面前那个小碟子拿过来，把自己碗里的肉分了一半拨到他碟子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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