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业把禾糯按在门板上的时候,她还在哭。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可他没松手,反而扣得更紧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火。
禾糯别过脸,不说话。
三天了,她整整三天没接他的电话,没回他的消息。他从客场赶回来,一下飞机就直奔她的公寓,在楼下等了两个钟头,才等到她拎着垃圾袋出来。
然后他就跟着她上了楼,把人堵在了门口。
"说话。"他掰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禾糯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可她的眼神很倔,直直地盯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文成业的心更烦了。
他低头吻下去,带着惩罚的意味,咬得她嘴唇发疼。禾糯挣扎着推他,手却被他牢牢扣在头顶。
"禾糯,"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气,"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
禾糯的身体僵了一下。
"是又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硬撑着,"文成业,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他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因为我是踢球的,配不上你这个高材生?"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打断她,"就因为网上那些人胡说八道,你就要跟我划清界限?"
禾糯低下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不是因为网上那些话。她是怕。
怕自己越陷越深,怕最后收不了场,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怕自己成为他辉煌人生里一个不起眼的插曲。
"文成业,"她吸了吸鼻子,"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谁说的?"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的眼泪,"禾糯,你听好了,我认定的人,就不会放手。"
他低头吻她的眼睛,吻掉那些不听话的眼泪。
"你想逃?"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逃到哪里去?嗯?"
禾糯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把你锁在这里,"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让你哪儿也去不了,你就不会想着离开了,对不对?"
"文成业!"她惊得抬头看他。
他却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吓你的,"他说,"我怎么舍得。"
可他的眼神告诉她,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人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
"禾糯,"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别离开我。"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除了足球,我就只有你了。"
禾糯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
"我没有想离开你,"她闷闷地说,"我就是……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你只是一时新鲜,"她小声说,"怕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文成业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瓜,"他说,"不会有更好的人了。"
他低头吻她,这一次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禾糯,"他贴着她的嘴唇说,"你逃不掉的。"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然后把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
禾糯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怎么这么霸道。"她捶了他一下。
文成业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只对你霸道。"他说。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相拥的身影上。
禾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好像被这样一个人"囚禁"着,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她也早就心甘情愿,做他的囚鸟了。
——
后来有一次,禾糯翻他的手机,看见他备忘录里写着一句话:
"如果她想走,就打断她的腿,养她一辈子。"
禾糯:"……"
她举着手机去质问他,文成业却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笑得一脸无辜。
"开玩笑的,"他说,"我怎么舍得打断你的腿。"
"顶多,"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出门而已。"
禾糯的脸"唰"地就红了。
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句话后面还有一句,被他藏在了最深处:
"可如果她真的想走,我大概只会站在原地,等她回头。"
因为爱到极致,不是占有,是成全。
但他不会让她知道的。
这辈子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