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相柳   

涂山老夫人与防风邶谈话 2

长相思之相柳,我来嫁你了

这话说得客气,但沐卿听出了里面不容推辞的意思。

她下意识地看了防风邶一眼,后者面上那点散漫的笑意敛了些,眼底的神色沉了沉,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防风邶
防风邶

"老夫人相邀,晚辈自然从命。"

奶奶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沐卿的手:

#涂山老夫人. "囡囡,你去前面帮意映招呼着,

#涂山老夫人. 若有人问起,就说我有些累了,晚些再去席上。"

沐卿迟疑了一下,看看奶奶,又看看防风邶。

防风邶朝她微微摇了摇头,那动作极轻,像是在说无妨。

她只好应了声"好",转身往花廊外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奶奶已经转身往花廊深处走去,防风邶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一老一少的背影被花架的影子笼着,看不真切表情。

沐卿收回目光,快步往前院去了。

花廊深处有一间僻静的茶室,平日是涂山老夫人独处时歇脚的地方。

此刻茶室里只点了两盏灯,光线柔和,窗外的花影投在纸屏上,随风轻轻晃动。

涂山老夫人坐在主位上,亲手斟了一盏茶推到对面。防风邶在她对面落座,没有推辞,端起茶盏嗅了嗅,浅浅饮了一口。

防风邶
防风邶

"青丘的灵茶,果然名不虚传。"

老夫人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灯影里她的面容显得比平日更沉静些,眼角的皱纹像是岁月刻下的印痕,每一道都藏着经年的风雨。

#涂山老夫人. "防风邶,

老夫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涂山老夫人. "或者说,老身该叫你相柳?"

防风邶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放下。他没有慌张,也没有辩解,只是抬眼迎上老夫人的目光,眸色深而静。

————下面用相柳的角色气泡,有些话相柳说才好———

相柳
相柳

"老夫人慧眼。"

#涂山老夫人. "不是慧眼。"

奶奶慢慢捻着手中的念珠,

#涂山老夫人. "卿儿院子里的禁制是我亲手布下的,什么人进来、什么气息,老身心里都有数。

#涂山老夫人. 你头一回来的时候,老身就知道了。"

茶室里安静了片刻。防风邶——相柳——垂着眼,修长的手指搭在茶盏边沿,没有言语。

涂山老夫人也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敌意,甚至没有防备,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半晌,她叹了口气。

#涂山老夫人. "卿儿喜欢你。"

这句话说得太直接,相柳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抬眼看向老夫人。

#涂山老夫人. "老身活了这把年纪,看人还是看得准的。"

#涂山老夫人. "她看你的眼神,跟你送来的那些东西,老身都看在眼里。

#涂山老夫人. 与你有关,她便欢喜。"

相柳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嗓音有些发紧:

相柳
相柳

"老夫人……"

#涂山老夫人. "你不用急着说什么。"

涂山老夫人抬手止住他,

#涂山老夫人. "老身今日找你说话,不是为了阻止她,也不是为了质问你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窗外那丛被风拂动的花枝,眼神里掠过一丝悠远的怅然。

#涂山老夫人. "她爹娘走得早,是为了救老身牺牲的,卿儿是老身一手带大的。

#涂山老夫人. 这孩子从小在宠爱里长大,没受过挫折,认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涂山老夫人. 既然她认定了你,老身也只盼望着她能心想事成。"

相柳沉默了一瞬,低声开口:

相柳
相柳

"老夫人不介意我的身份?"

涂山老夫人偏过头来看他,唇边浮起一点极淡的弧度,看不出是笑还是叹息:

#涂山老夫人. "介意什么?你是辰荣军师也好,是防风氏的浪荡子也罢,

#涂山老夫人. 老身只认一件事——你对她是不是真心。"

这话问得轻,却比任何质问都重。

相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有一丝极隐晦的波动,像是深海底下暗涌的潮。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久到灯花轻轻爆了一声。

相柳
相柳

"我对她,"

防风邶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相柳
相柳

"从未有过半分虚情。"

涂山老夫人望着他,那双经了岁月沉淀的眼睛像两潭深水,将他脸上的每一丝神情都收进去。良久,她缓缓点了点头。

#涂山老夫人. "老身信你。"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涂山老夫人. "还有一件事,老身要问你。"

相柳
相柳

"老夫人请说。"

#涂山老夫人. "西炎与辰荣之间的事,老身不管,也管不了。"

老夫人放下茶盏,神色郑重起来,

#涂山老夫人. "但最终的大战是免不了的。老身只问你一句话——

#涂山老夫人. 若到了那一日,你如何待她?"

相柳的手指在膝上慢慢收紧。茶室里的光影在他脸上晃动,将他此刻的神色映得忽明忽暗,辨不太清。

相柳
相柳

"老夫人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涂山老夫人. "老身不要你许空话。"

涂山老夫人的声音沉下来,

#涂山老夫人. "老身知道你的身份、你的立场。

#涂山老夫人. 辰荣义军的军师,九命相柳,你能拿什么来承诺?

#涂山老夫人. 老身只希望,若你有朝一日不得不赴死,至少……

#涂山老夫人. 至少给她留一条退路,一个防风邶的身份,让她能继续做她的涂山沐卿,无忧无虑,平安喜乐。"

这一番话说得极缓,一字一顿,像是从心底深处慢慢掏出来的。

涂山老夫人说到最后时目光微微一垂,落在自己捻着念珠的手上,声音便轻了下去。

#涂山老夫人. "老身年纪大了,别无所求,只盼她好好的,也算对得起她爹娘了。"

相柳坐在灯影里,眉目低垂,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搭在膝上的手指骨节泛着白。良久,他像是从胸腔深处吐出一口气,抬起头来。

相柳
相柳

"老夫人放心。"

他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

相柳
相柳

"相柳不敢轻许来日,若真有最后一刻,我会为她安排好所有

相柳
相柳

让她安安稳稳地在青丘,继续做她的涂山沐卿,做这世间最无忧无虑的小狐狸。"

涂山老夫人看着他,看了许久。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考量,最终化成一点若有若无的温和。

#涂山老夫人. "记住你的话。"

相柳在青丘小住的消息是涂山老夫人亲自吩咐的,说是青丘的孙女婿远道而来,又在席间多饮了几杯,不便赶路,留他在客院住几日。

沐卿听到这个吩咐时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奶奶。奶奶正在廊下逗弄鹦鹉,神色如常,仿佛只是随口安排了一件寻常小事。

涂山沐卿

"奶奶。"

涂山沐卿

沐卿走到她身边,低声唤了一句。

奶奶偏头看她一眼,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涂山老夫人. "怎么,奶奶留你的客人住几日,你不高兴?"

沐卿耳根红了红,别开眼:

涂山沐卿

"哪有……"

涂山沐卿

奶奶笑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拍了拍她的手:

#涂山老夫人. "去吧,带人家在青丘四处转转,别让人家觉得咱们涂山氏怠慢了贵客。"

于是那几日,沐卿便当真带着相柳在青丘走了一圈。

青丘的春日正是最好的时节,山间的桃花开得漫山遍野,风吹过时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淡粉色的雪。

沐卿带着相柳从山脚的市集一路逛到半山的望月台,给他指哪家的烧饼最香、哪棵老槐树下有她小时候埋过的铜钱。

相柳走在身侧,一身素白的衣裳在花影里显得格外清隽。

他听她说那些琐碎的旧事时,唇角总是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偶尔应一声,偶尔伸手替她拂开垂到面前的桃枝。

—————回归防风邶气泡——————

防风邶
防风邶

"你小时候就在这里跑?"

他望着眼前铺开的一片桃林,目光在那些粗壮的树干上扫过,

防风邶
防风邶

"哪棵树是你爬过的?"

沐卿被他问得一顿,有些不好意思:

涂山沐卿

"那棵最大的,枝丫分得最开那棵。"

涂山沐卿

沐卿指了指远处一棵格外繁茂的老桃树,

涂山沐卿

"我六岁那年爬上去下不来,是哥哥在下面接着我的。"

涂山沐卿

相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唇角的弧度深了些。

他们在桃林里走了一段。越往深处走,桃花越密,日光从花瓣的缝隙间漏下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交叠在落花铺成的小径上。

走到桃林深处一片略开阔的地方时,沐卿停下了脚步。

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坟茔,不大,打理得很干净,坟前摆着两束新折的桃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墓碑是素白的玉石,上面刻着两行字,字迹秀逸端正。

沐卿在坟前站定,安静了片刻。然后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相柳。

涂山沐卿

"这是我爹娘的墓。"

涂山沐卿

相柳的脚步顿住。他看着那座小小的坟茔,又看向沐卿的侧脸。

日光落在她脸上,将她此刻的神情照得格外清晰——平静的,带着一点点怀念,没有哀伤,更像是在看一个遥远的旧梦。

涂山沐卿

"我记事起就没见过他们。"

涂山沐卿

沐卿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涂山沐卿

"奶奶说他们是在一场战乱为了救她没得,那时我还太小,什么都不记得。

涂山沐卿
涂山沐卿

后来每年春天桃花开的时候,我都会来陪他们说会儿话。"

涂山沐卿

她蹲下身,将坟前有些歪了的两束桃花扶正,指尖轻轻拂去碑面上沾的一片花瓣。

涂山沐卿

"爹爹,阿娘,卿儿今日带一个人来给你们看看。"

涂山沐卿

沐卿对着墓碑笑了笑,声音软软的,

涂山沐卿

"他便是那个入了卿儿梦的人,他对我很好。"

涂山沐卿

相柳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垂眼看着她蹲在坟前的背影,看着她纤细的脖颈微微弯着,和那些轻轻拂过花瓣的指节。

桃林里安静极了,只听得见风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

他张了张嘴,喉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过了片刻,他在沐卿身旁蹲了下来,与她平齐。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素白玉瓶,轻轻放在坟前,与那两束桃花并排搁着。

里面是他前些日子在极北之地寻到的三生雪露,润泽万物。

沐卿偏头看他,眼里有一点意外的光亮。

相柳没有看她,只是对着墓碑微微低了低头,嗓音比平日哑了几分:

防风邶
防风邶

"……叨扰了。"

那三个字极轻,像是怕惊落了枝头哪片花瓣似的。

从桃林出来时,天色渐渐暗了。暮色从山那边漫过来,将整片桃林染成温软的橘红色。

沐卿和相柳并肩往回走,谁都没有说话,但那份沉默里没有尴尬,反倒像是一层薄薄的暖意,笼在两人之间。

走了好一段路,沐卿忽然开口。

涂山沐卿

"相柳。"

涂山沐卿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此刻唤出来,尾音被晚风吹散了一点,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柔软。相柳侧过头来看她。

沐卿没有看他,目光落向前方山路尽头被暮色染成淡金的屋脊,嘴角弯着一点弧度。

涂山沐卿

"我爹娘一定很喜欢你。"

涂山沐卿

相柳收回目光,望着前方的路,沉默了一瞬,嗓音恢复了平日的散漫:

防风邶
防风邶

"他们怕是会担心我这个大荒出了名的浪荡子"

涂山沐卿

“才不会,只要是我喜欢的,他们就欣喜。”

涂山沐卿

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地交叠在一起,一路延伸向暮色深处。2

段评

老师写的太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