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和司岚冕下打成了平手。
这个结果其实令我本人都有些惊讶,本以为我对上司岚冕下虽然不会被他完全压制,但大概率是他战上风的,没想到结果居然是打成平手。
我意识到,我对于自己的实力存在某种错误的认知。我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弱小,司岚也没有我想的那般强大。这个认知使我的心里安定了下来,至少这一次,有自身实力傍身,我有机会进行自己的调查,而不会在半路就被关进笼子里。就算我死了会重来,可是还是希望可以一次通关。
总而言之,我跟着司岚冕下前往了法师塔。不得不说这地方实在有够阴森的,怪不得司岚冕下每次出场都是在阴影里,原来是习惯了吗?
我一边跟在司岚冕下的身后,一边打量着这处法师的领地。四周都是奇怪的符文和法阵,而且寂静无声,说实话假如多几个蜘蛛网的话,我毫不怀疑会突然从某处蹦出一只女鬼来。
这一想象使我的脚步迟疑了一瞬。
突然,司岚将手按在我身后的墙壁上,将我困在他的手臂与墙壁的狭小空间内。我的身体在一瞬间紧绷起来。
“你心里在害怕,你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女孩而已。”
普通咋了,就算我只是个普通人你不照样拿我没办法吗?而且这个姿势你真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我挣开了束缚,一歪头避开了司岚手上发出的法术攻击。和司岚冕下对上,果然一刻都不能放松。
我和司岚冕下就这一次冲突再次展开战斗,结果依旧是平手。
我告诉司岚冕下,无论尝试多少次结果都一样。况且,我人已经在法师塔受他监管,真要到了必须献祭的时候,我也不会反抗。
对,假如直到月桂节我也没有找到结局的话,我不会反抗献祭。因为反正失败的话都是要死的,无非是要再次重开,如果我不反抗的话还能使我这一次的调查顺利一点。
司岚冕下听了我这话,也没说信或不信,而是转过头继续往楼上走,并且示意我跟上。
这个表现,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啊?
算了算了,我跟上他的脚步。
我和司岚并排走着,用余光悄悄观察着他。
说起来,司岚冕下是我目前见到的和同位体相差最大的人。这种差距不仅体现在样貌上,还有最关键的性格和处事方法上。
其他人,无论是艾因,路辰,或者罗夏,甚至希琳,他们和现代我见到的同位体之间性格虽有差别,但其实并不算大。而司岚冕下,他和学长之间可不仅仅是头发长短的差别了,至少我没看出现代的司岚学长是这么严肃固执的人。
唉,先前我还以为法师塔里会闹女鬼,现在看来,哪里是什么女鬼,分明是男鬼。在法师塔必须时时刻刻提高警惕,指不定哪个角落,就会冒出一位蓝发男鬼,随时准备把我关进牢笼。
司岚冕下将我带到了顶楼的一个房间,这里的陈设很整洁,但是没什么人气,不太像是被住过的地方。居然这么快就整理出了一个房间吗,效率挺快的。
不过顶层的房间一般不都是领袖住的地方吗?
“别看了,这里是我的房间。”
啊这,你自己的房间就这么给我住了,我睡这你睡哪里。不对,之前路辰说你不睡觉的事原来是真的吗?不是,你不会有什么变异的血统吧,比如吸血鬼什么的。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大概率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想。”
我把脸上的表情收起来防止被看穿想法。
司岚冕下递给我一个你最好是的表情。
“我没有使用过这个房间,你今晚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
司岚冕下走出了房间,而我一个人待在这里。
折腾了一天,和司岚冕下战斗了两次,实在让我很疲惫。
但是,这可是那个司岚冕下的房间诶,真就这么放心睡在这里了?不怕什么陷阱之类的?
到底是谁会在自己房间里装陷阱啊,被害妄想症还是自残倾向啊,这有啥好检查的。
但我最后还是打算检查一下房间,别问,问就是口碑。
结果还真被我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法阵,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决定使用画灵抹去这个法阵,结果出现许多冰蝶,打完冰蝶还要对付突然出现的司岚冕下。
可恶,为什么还出现了这么多法师打车轮战,多对一是不是玩不起!
我对于司岚冕下的认知短短几个小时被刷新了两次,先是暗藏法阵后有是带着一群法师偷袭的,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讲武德之人。
“司岚,你这么多人对我一个不嫌丢人吗?”
“法师的规则里没有正义和道德,在法师塔中,一切皆可发生。”
我去你的!我上辈子是干啥了你要这么阴我,要命了要命了,再这么整下去真要翻车了。
在我以为又要重开的时候,艾因带着一群整肃者赶到,及时让司岚收手。
“司岚,你是在违背陛下的命令。如果你和你手下的法师再不遵守约定,哪怕是首席法师,我也会行使我的职责。”
艾因走到我和司岚冕下的中间,面对着司岚冕下。
“这不止是陛下的命令吧。还有你私人的感情。”
面对司岚冕下的话,艾因没有反驳。
“不止是你和罗夏,还有我手下的路辰和希琳,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但我希望你们看清如今叶塞大陆的现状。”
“我不认为牺牲一个人就能拯救叶塞大陆的灾难。”
艾因的态度依旧很坚定,连眼神都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