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会在外面守着你,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不会有人来影响你。”
唉?艾因今晚也要待在法师塔吗?
“那,你是要睡在外面?这不太好吧,不管哪方面都不太好。”
“但是和你一起睡在里面似乎更不太好。”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怎么好像哪里不对。
就是不对啊!我是这个意思吗?
面对我的控诉,艾因的表情难得露出了一丝窘迫,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居然被她发现了的意味。
所以你刚刚是在逗我吗?你果然是在逗我吧。
“放心,只有今天我会在这里,之后路辰和希琳会回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以那位法师塔首席的表现来看,这样的事情也许还会发生。”
末了,还补了一句,“罗夏偶尔也会来看你。”
你这话听着好不情愿啊,还有,你们是不是达成了什么我和司岚冕下不知道的协定啊。
艾因表示他会在另一个靠近的卧室里休息,不会真的睡在门口。这让我松了口气,并且不打算思考明明司岚冕下说过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他又是从哪变出卧室的。
“放心,我保证你今晚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话虽这么说,我身上还有一个危险是来自于你的吧。虽然这个好像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哦,那个毒药啊,我是骗你的。那只是枫糖浆而已。”
“原来是骗我的吗?”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信,这种东西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
额,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谁知道怎么在这里就成假的了。
在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艾因似乎已经离开了。但是法师塔内和昨天深夜我来时一样安静,四周依旧没有什么人。
按道理,我起的不算早。作为法师居住的地方,这个点居然一个法师也没有吗?
或许是都去巡逻了吧。看来哪怕是维持皇宫内部的温暖如春和平时仅在城内和附近的巡逻已经耗费了法师塔大部分兵力了。
至少现在,不会像昨天一样发生车轮战。
我沿着走廊往前,在经过一个房间时听见了里面的动静。
我走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一个青年和司岚冕下一同待在那里。
司岚冕下见到我来,只是看了我一眼,没什么其他反应。
突然,那个青年发出了一声惨叫,不停的向司岚冕下求救,而司岚冕下无动于衷。
我本有些动容,但那个青年的身体突然发生异变,从内部裂开,变作了几只冰蝶。
我来不及思考太多,面对冰蝶的袭击,我被迫应敌,只是几只冰蝶本来对我没有什么影响,麻烦的是司岚冕下和冰蝶一起发动的攻击。
我就知道,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抓我的。
在我即将被一只冰蝶击中时,一道法术打中了袭击的冰蝶。
是司岚冕下,我转头看向他,十分震惊。假如我被打中一定会瞬间失去行动能力,他就可以抓住我了,可他不仅没有任由我被击中,反而救下了我。
这是那个司岚冕下会做的事情吗?他被夺舍了?
“所以,冰蝶的源头其实是法师?”
“没错,法师是冰蝶之源,法师消灭冰蝶,失控后又会化为更多的冰蝶,这便是一直以来法师塔隐藏的最大的秘密。”
仅仅寥寥数语,就已经揭示了叶塞大陆的悲剧,只有法师可以消灭冰蝶,可法师失控后会化为更多冰蝶。长此以往,恶性循环,冰蝶只会越来越多,最后占据整个大陆,再无人类的容身之所。难怪司岚冕下如此坚定的要执行降临法阵,因为除非有办法打破这一循环的死结,否则人类只能逃走,没有其他的选择。
这太可悲了,我不禁想起了叶瑄,他告诉过我,等到事件结束他就告诉我真相。可目前我所知的,他造成了这几乎无解的死循环,假如他的目的达成,整个叶塞大陆都会因此毁灭。我无意为他开脱,但究竟是怎样的目的才会让叶瑄做出毁灭世界这种事,他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是会因为什么原因而仇视一个世界的人。
啊,我有点心虚,毕竟导致人家大陆变成这样的是我的监护人。但转念一想,他们将本应与这个世界无关的我拉来献祭也不太人道。
我在法师塔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对于法师塔的人员构成已经有了了解,除了首席司岚以及其他普通法师以外,法师们还有包括路辰和希琳在内的九席。不过除了他们以外,只有色欲和暴食还活着其他都死了。这我知道,七宗罪嘛,不过为啥暴食会是阿萝拉这么个小女孩,而且她也要执行法师的任务。我理解法师人手紧缺,但是雇佣童工什么的我果然还是看不太顺眼,于是我主张由我代替阿萝拉执行任务,反正法师们大多不是我的对手,我去不比他们有用?可惜最后被阿萝拉本人拒绝了。
“姐姐是关心阿萝拉,阿萝拉很感谢姐姐,但是阿萝拉是法师,法师不打冰蝶,其他人就倒霉啦。”
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天使。虽然我没法说服阿萝拉,但还是决定陪同她的每次出行。就是她打冰蝶的方式居然是吃掉,原来这个是能吃的吗?我抓了几只冰蝶试图烹饪,想要试试阿萝拉吃冰蝶的感受,结果闹了三天肚子。路辰为此大惊失色,连续几天为我送来了各种食物。嗯,他似乎对我产生了什么奇怪的误解。罗夏得知此事专门推了公务跑来围观。
“喔,你的胃到底是什么做的,吃了冰蝶居然只是闹了几天肚子。”干什么干什么,讨论一个少女的胃口很失礼啊。
后来我知道阿萝拉能吃冰蝶是自身特殊法术的影响,而且就算是她吃多了也会疼。而我吃了冰蝶只是拉肚子,而且还是因为着凉。嘶,难道我才是暴食?
在经历了几次袭击之后,司岚冕下似乎放弃了将我关笼子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