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还有另一个选择,你不需要被困在世界的命运里一次次重新来过。”
“什么?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嗯,我可以带着你离开叶塞大陆,也不回到地球,我们可以找到另一个世界,这样一来,这一切就自然与你无关了,你可以不用困在这里。”
这个选项,听起来其实不错。叶瑄你是打算带我“跑路”吗?
“不,叶瑄,就像你说的,我也许要重复很多次才能找到那个正确的结局,但,我还是想要尝试一下。因为,地球是我的家啊,是你,我,还有妈妈的家。“
“你果然拒绝了啊。既然如此,我会帮你的。”
叶瑄告诉我,除了我之外,还有另一个关键节点是司岚冕下。直到现在,我始终不敢和他靠的太近。明明在正式和他对上的时候,我并不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哪怕并不能打败他,却也在他抓捕我的时候拥有反抗的能力。他无法强迫我去做任何我不愿做的事情,我不应该恐惧他。可事实是,直到现在,我依旧不敢直面他。
可事实不会因为我的恐惧就改变什么,为了达成结局,拯救我的世界,我必须要接近他。
这种方面就没必要开始像游戏了吧,尽管我知道自己是穿进了乙游,但这个世界对我而言一直是真实的。我能感觉到在和他人接触时身上的体温,在和别人的交流中我能意识到其中暗藏的感情。而现在,这种必须按照剧情走向前进的感受,就仿佛在上演着一场结局已定的剧目,或者说一场必须通关的游戏。
叶瑄没有再提起艾因的事情。假如他和我一样,拥有一次次重新开始的记忆,那么我想要阻止他做什么事情的举动毫无意义。而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向他提出要求,他绝对会立刻答应。真奇怪,我们之间少有分歧,就算有,他大部分时候也都能说服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从前一直是以他为主导的。
而现在,似乎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做出了某种让步。不,这让步其实从我选择圣塞西尔学院的时候就存在了,只是直到现在我才有了真切的感受。这段关系的主导权,似乎悄然转移到了我的手上。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真是,这想法就好像我们并不是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而是恋人关系一样,我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可是,这个想法并不是你的错觉吧,你只是拒绝思考这种可能,拒绝接受这份关系的转变,我的心中隐隐有个声音这样说。
算了算了,现在正事要紧,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想要接近司岚冕下,就必须克服心理障碍才行。于是,我主动联系了罗夏皇帝,让他将艾因,路辰,以及司岚,聚集到皇宫,准备在那里来一场正式的见面。
罗夏的回应很快,说实话,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清理一下自家的皇宫吗?为什么从反抗军到皇宫的秘密交流会这么顺利,这卧底也太多了吧。
叶瑄亲自将我送进了皇宫,最开始我还挺疑惑他这么显眼要怎么进去,真的不会在进去的时候就被法师攻击吗?
然而实际上他轻易就伪装成了侍卫跟着我进去了,熟练的不像第一次。
”叶瑄,你是打算,额……”
“你要小心,我会时常来看你。”
我目送叶瑄走出去,一路上畅通无阻仿佛是自己家的样子把话咽了回去。
当我走进议事厅的时候发现其他人已经在等我了。
我看见罗夏在偷偷向我打招呼,艾因见我进来向我点点头,路辰和希琳看见我笑了笑。
这些细微的动作缓解了一些我面对这种情况的紧张。我看向从阴影里走出的司岚冕下,深吸了一口气,直视那双蓝色的眼睛。
“司岚,我这一次来见你,和上次一样是想要寻求合作。”我先是开门见山的陈述了我的要求。
对于我的话,司岚没什么反应,我明白这并不足以说服他。
“实际上,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来到叶塞大陆,在次之前,我已经见证过一次世界的毁灭,关于这个,其他人应该已经知道了。但,我要说的是,在这段时间的调查中,我已经了解了很多事情,唯独对法师塔一无所知。”
我顿了一下,“所以,我希望,这段时间,我可以和你一起待在法师塔进行调查。”
“但是将你关起来,到月桂节那天是更稳妥的选择,你会带来变数,而我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
司岚果然还是坚持他的想法,想要靠嘴皮子说服这个人,实在太难了。
“司岚卿,仅仅只是调查而已,答应也无妨吧。”面对局面的僵持,罗夏开口试图提出建议。
“导师,我相信神女阁下可以找到办法,还请您也相信她。”路辰尝试对司岚晓之以情。
“冕下,神女阁下是很好的人,她不应该作为代价。”希琳动之以理。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对她动手。”艾因直接强硬表达立场。
那么面对这么多人,司岚的选择是依旧是反对,显然谁来都没用。
“司岚,其实,你拿我并没有什么办法。”战力上,其实我未必打不过他,他没办法直接将我抓起来,而且在场其他人显然都站在我这边。
“要一战吗?我不会像之前一样逃跑,你也可以借此机会直接动手尝试抓捕我。但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我带我调查法师塔,在调查期间,我可以接受你的监管,不过只有你一个人的监管。”
身边有人支持,我也是胆子大了,居然直接向司岚发起了挑战,当然,这其中也有之前被他关过那么多次笼子产生的怨气。
“怎么样,司岚,这对你其实没有什么坏处,要接受这个挑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