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春日迟迟，檐下光影温柔。

书塾那场墨兰构陷风波过后，盛府上下，人心悄然洗牌。

从前还有人暗自揣测我寄居无依、性子清淡、柔弱可欺。

经此一事，人人尽数知晓。

这位素净安然、不争不抢的沈表小姐，身后站着齐国公府的小公爷。

齐衡当众撑腰、字字护短、寸步不让，将那句“谁敢欺她，我第一个不允”说得坦荡铿锵。

自此，塾中无人再敢非议我半句、怠慢我半分。

墨兰经先生责罚、同窗侧目，收敛了所有外露的嫉妒与锋芒，再不敢明目张胆寻衅生事。

府中日子，骤然清净安稳许多。

可喧嚣褪去、风波落定，最通透、最眼明心亮的，从来是盛老太太。

老太太半生阅人、看透世情、历经风雨。

府中儿女心思、塾中少年情愫、小辈间暗流涌动，纵是藏得再深，也逃不过她一双慧眼。

自打我入府寄居，她便待我宽厚疼惜、视如亲孙、处处照拂。

她看着我安分守礼、沉静通透、心性安稳，从不攀附、从不争宠、从不惹是非，愈发疼惜我这份难得的干净纯粹。

也日日看在眼里——

那位汴京最珍贵、最赤诚的少年郎，日日入塾等候、日日私心偏袒、事事为我破例、处处为我周全。

旁人懵懂不觉、或是看戏揣测。

老太太早已看破齐衡一片痴心、全然付与我身。

只是她素来沉稳通透，从不点破、从不逼迫、从不张扬。

只静静看着、默默护着、温柔成全。

……

这日傍晚，晚风温柔、晚霞铺檐。

我陪老太太坐于庭院海棠树下，烹茶闲谈、静赏暮色。

茶烟袅袅、花香浅浅，岁月温柔绵长。

老太太握着温热茶盏，眉眼慈祥安然，轻声慢语、缓缓开口：

“沅丫头，入府这些时日，可还住得惯？可有委屈、可有不顺？”

我浅浅垂眸，温顺浅笑：“承蒙祖母照拂，一切安好，无半分委屈。”

我寄居盛府，得老太太庇护安稳、衣食无忧、清净度日，早已心怀感念。

老太太望着我清丽安然的眉眼，眼底带着细细的疼爱与通透。

她缓缓点头，语气温软、句句走心：

“你性子沉静、通透自持、不争不抢、心性端正。”

“旁人争艳、争宠、争风光，你独守本心、安稳度日。”

“这般心性，最难能可贵，也最容易惹人怜惜、惹人倾心。”

话语温柔，却暗藏深意。

我心头微轻轻一动，已然知晓，老太太尽数看破。

看破塾中风雨、看破少年偏爱、看破齐衡满腔炙热心意。

我依旧温顺沉静，不慌不怯、不遮不掩，安然聆听。

老太太放下茶盏，抬眸望着漫天温柔晚霞，语声愈发平缓通透：

“那齐国公府的小公爷，性子纯良、人品端正、家世清贵、心性赤诚。”

“少年干净、温润有礼、待人坦荡，是世间难得的好儿郎。”

她不避讳、不遮掩，坦然点评齐衡人品家世。

字字公允、句句真切。

而后，她缓缓侧眸看向我，目光慈祥、温柔审慎：

“祖母活了大半辈子，看人从不出错。”

“那孩子待旁人皆是礼度周全、一视同仁。”

“唯独待你，处处破例、事事上心、日日牵挂。”

“他眼里的偏爱、心底的护惜、少年纯粹的心动，干干净净、坦荡赤诚，半点作假不得。”

一语轻轻落定，点破所有暗藏心底、未曾言说的少年情愫。

没有逼问、没有施压、没有催促。

只是长辈最温柔、最通透的提点。

我垂眸执盏，指尖轻触温热瓷壁，神色坦然、心境澄澈，轻声应答：

“孙女儿知晓。”

知晓他赤诚、知晓他温柔、知晓他事事偏爱、知晓他满心沉沦。

知晓他一腔干净热忱，尽数付我。

老太太看着我清宁无波、不乱不惊的模样，心底愈发赞许。

换作寻常少女，得这般世家贵公子明目张胆偏爱、日日倾心奔赴，早已心乱神摇、沉溺心动。

唯独我，始终清醒自持、始终分寸有度、始终淡然安稳。

不骄、不躁、不迷、不乱。

这份定力，远超同龄女子。

老太太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温柔提点、温柔开导、温柔成全：

“沅丫头，祖母不逼你、不劝你、不催你。”

“情爱缘分，贵在随心、贵在本心、贵在心甘情愿。”

“他年少赤诚、真心待你，是你的福气。”

“你守礼自持、不扰不缠，是你的分寸。”

“往后如何、前路如何、心意如何，皆由你自己做主。”

“若他真心不负、长久相待，祖母乐见其成。”

“若你心意不愿、只求安稳，祖母便护你一世清净、无人敢迫。”

字字温柔、句句撑腰。

世间最好的长辈，莫过于此。

看破不点破、知情不逼迫、看透不干涉。

不贪图高门姻亲、不攀附权贵家世。

唯愿我随心而活、自在安然、不负本心。

……

我心头暖意融融，抬眸望向慈祥老人，眉眼温柔真诚：

“多谢祖母体恤。”

我身在深宅、看惯算计、看透风波。

最难得，便是这份不问前程、不求回报、只愿我安的疼爱与成全。

老太太浅浅含笑，眸底通透温和：

“你是个通透孩子，自有分寸。”

“只是祖母叮嘱你一句——人心纯粹难得，赤诚真心可贵。”

“世间多的是趋炎附势、虚情假意。”

“这般干干净净、明目张胆、事事为你的少年心意，世间寥寥。”

“你可不动心、可不回应、可不牵绊。”

“唯独不可轻贱、不可辜负、不可肆意践踏。”

我郑重颔首：“孙女儿谨记祖母教诲。”

我素来清醒自持、分寸有度。

不接受、不回应、不沉溺，却始终敬重、珍惜、善待他这份纯粹赤诚。

从不利用他偏爱自保、从不借他声势压人、从不消耗他真心牟利。

这是我对他赤诚心意，最大的温柔与尊重。

……

暮色渐柔，庭院海棠簌簌落香。

祖孙二人静坐檐下，茶温未凉、岁月安然。

无人知晓这段温柔提点、无人知晓祖母暗中通透撮合。

同一时刻，盛府外车马安稳。

齐衡返程马车之中，少年静坐窗边。

白日塾中相伴、午后遥遥目送、心间念念不忘。

他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贴身珍藏的那页我写废的残纸字迹，眼底温柔缱绻、满心澄澈惦念。

今日听闻府中流言，四姑娘再不敢滋事、无人再敢轻议表小姐。

他心底安稳舒展、浅浅欢喜。

只要她安稳清净、不受风波、不被非议、岁岁安然。

他便日日心安、日日欢喜、日日奔赴值得。

少年心事，纯粹简单。

不求相知、不求相守、不求回应。

唯愿明月无扰、清风安然、岁岁常安。

【叮！祖母温柔看透全局！】

【通透提点、暗中撮合、绝不逼迫！】

【女主清醒自持、分寸有度、心怀感恩！】

【齐衡赤诚真心、日日惦念、纯粹偏爱不改！】

【全剧温情拉满，知否温润家风尽显！】

一方庭院安然，祖孙温情脉脉。

一方车马归程，少年满心明月。

她清醒自持、守心安稳。

他赤诚奔赴、执念不改。

祖母通透护持、温柔成全。

前路漫漫，风月徐徐。

所有深情、所有偏爱、所有静待，皆在岁月里，缓缓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