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清宁,风平月朗。
经过永昌伯府春日雅集的极致惊艳,盛墨兰之名彻底扎根汴京世家圈层,再无人以庶女身份轻辱,再无人以旧印象非议。
一日之间,声名重塑,风骨立世。
第二日天光破晓,晨雾轻柔漫过盛府庭院,花木含露,清新盎然。
往日府中晨起,各院往来丫鬟仆妇闲谈,总少不了妻妾算计、姐妹攀比、是非口舌。可今日,满府上下谈论的,皆是昨日雅集盛景,皆是四姑娘墨兰的绝代风华。
人人眼底敬服,句句由衷赞誉。
盛墨兰晨起梳妆,一身素雅常服,青丝规整,眉目清宁,沉静自持,半点不因昨日盛名而有半分骄矜张扬。
碧月一边伺候,一边由衷感慨:“姑娘如今名声冠绝京华,连外头世家府邸、官眷宅院,都在传颂姑娘琴画双绝、心胸山河!咱们府里下人,如今提起四姑娘,个个敬重万分,再无半分轻视。”
从前,林栖阁因是庶出姨娘居所,下人多有敷衍怠慢、暗自轻视。
可如今,盛墨兰凭一己之才、一身风骨,硬生生扭转所有人的态度,赢得满堂敬畏尊崇。
盛墨兰对这些世态人情、冷暖尊卑早已淡然于心。
她轻声道:“虚名如露,朝起暮散,不必挂怀。唯有静心修学、安稳立身,方是长久之计。”
她从不沉溺一时风光,亦不贪恋片刻赞誉。
昨日风华惊艳,不过是她立足这方世界、打破宿命桎梏的第一步。
前路漫漫,她要走的路、要立的根基、要破的枷锁,还有太多太多。
梳洗既毕,盛墨兰依礼前往寿安堂晨昏定省。
晨间寿安堂暖意融融,汤药清香袅袅,老太太靠在软榻之上,神色安然慈爱,早已等候诸位姑娘前来请安。
如兰活泼天真,率先入内问安,笑语清甜;明兰沉静温顺,紧随其后,行礼端庄。
待盛墨兰缓步入内,躬身行礼的那一刻,老太太眼底的慈爱与欣慰,几乎要满溢而出。
“墨兰过来。”
老太太抬手,语气格外温柔郑重,将她唤至身前,细细端详她沉静清丽的眉眼。
眼前的少女,身姿端正如竹,心性沉静如水,荣辱不惊、进退有度、才华内敛、风骨暗藏。
不过半月光阴,彻底脱胎换骨,洗尽从前狭隘偏执,活成了整个盛府、整个汴京闺秀之中,最通透从容、最风华卓绝的模样。
“昨日雅集之事,满城称颂,祖母都听说了。”老太太语声缓缓,慈爱恳切,“琴含山河气度,画藏天地格局,不骄不躁、不卑不亢,你做得极好。”
从前她忧心墨兰被母教偏执、情爱执念困住一生,如今彻底放下心来。
这孩子,心智早已远超同龄之人,无需旁人过多提点,自能守本心、行正道。
盛墨兰垂眸躬身,温顺有礼:“皆是祖母平日教诲滋养,孙女儿不敢居功。”
谦逊温和,不贪功绩、不恃才华。
老太太愈发满意,轻轻拍住她的手背,字字郑重,给予她最深最重的底气。
“墨兰,祖母今日与你说句掏心窝的话。”
“你有才情、有风骨、有定力、有格局,这般心性本事,早已不需依附任何人、不需依仗任何姻缘。”
“往后在盛府,在这汴京,你只管堂堂正正立身、坦坦荡荡行事。”
“有祖母在,有盛家在,无人敢轻辱你、无人敢委屈你、无人敢拿捏你。”
短短数语,如山之重,如海之阔。
这是盛府最高长辈的公开偏爱,是彻底破除庶女卑微桎梏、给予她嫡女乃至超嫡女规格的底气。
从前原主卑微敏感、步步讨好、处处拘谨,皆因底气不足、身份受限、无人撑腰。
而如今,老太太亲自为她立威、为她撑腰,从此往后,盛墨兰在盛府,再无尊卑桎梏、再无庶女卑微。
盛墨兰心底暖意潺潺,郑重躬身行礼:“孙女儿谨记祖母厚爱,定当守心立德、稳步前行,不负祖母期许。”
一旁的王若弗静静看着,心底早已无半分芥蒂、半分忌惮。
从前她忌惮林噙霜母女,忌惮墨兰心机深沉、争强好胜,怕她抢了如兰风光、压了嫡女体面。
可如今,墨兰的格局眼界,早已远超寻常嫡庶之争。
她不争内宅方寸输赢,她争的是自身立身、前路坦荡、一生风华。
这般通透心性、这般坦荡格局,早已让所有宅斗算计、姐妹攀比,显得狭隘可笑。
王若弗心底彻底释然,上前温和开口:“墨兰如今愈发通透懂事、风华出众,是盛府之幸。往后你安心读书修艺、安稳度日,府中诸事,自有长辈做主,不必多虑。”
这是正室夫人的彻底接纳、全然认可。
至此,盛府最高长辈、主院正室,尽数对盛墨兰放下隔阂、予以偏爱、给予尊重。
如兰懵懂欢喜,由衷为四姐姐开心;明兰眼底清淡微动,心底愈发明白,墨兰姐姐的前路,早已与寻常深宅闺秀截然不同。
请安过后,姐妹三人辞别老太太,缓步退出寿安堂。
庭院晨光正好,花木葳蕤,清风和煦。
刚走出寿安堂月门,便见管事妈妈亲自捧着一摞崭新书籍、精致文房用具,稳稳等候在廊下。
见到盛墨兰,管事妈妈恭敬行礼,态度谦卑恭谨,再无从前半点轻视庶女的姿态。
“四姑娘,这些是老太太特意吩咐库房为您备下的上好宣纸、徽墨、端砚,还有几套绝版经史典籍,专供姑娘平日读书练字、修身治学所用。”
从前这般顶级文房珍宝、绝版古籍,唯有嫡女如兰能够享用。
如今老太太破格优待,尽数赠予墨兰,偏爱坦荡、人人可见。
盛墨兰微微颔首,从容道谢:“劳烦妈妈费心,替我谢过祖母。”
“姑娘客气。”管事妈妈垂首恭顺。
一旁的如兰笑嘻嘻道:“四姐姐如今可真是祖母心尖上的人啦!连我都羡慕得很呢!”
语气天真纯粹,无半分嫉妒狭隘,只剩由衷亲近欢喜。
明兰轻声附和:“姐姐得祖母厚爱,实至名归。”
盛墨兰淡淡浅笑,温柔平和:“你我姐妹,皆是一家人,何须分彼此。”
一句一家人,温和坦荡,彻底消弭了往日姐妹疏离、暗自攀比的隔阂。
从此,盛府三姐妹,无争无妒、和睦安然。
……
日中时分,府中安稳静谧。
无人知晓,府外齐府暗流悄然涌动,温柔护佑从未停歇。
齐府书斋,清风穿窗,书香静谧。
齐衡端坐案前,手中执卷,眉眼温润清隽,神色淡然从容。
不为躬身立在下方,细细禀报近日京中动静。
“小公爷,前日雅集之后,京中原本有不少世家贵女、市井闲言,私下酸讽四姑娘风头太盛、庶女越矩、借公子之名博名出彩。奴才尽数依照吩咐,连夜将流言压下,掐灭源头,如今京圈之内,再无一句非议四姑娘的言论。”
不仅如此,不为暗中走访,但凡私下诋毁、恶意揣测盛墨兰的人家,皆被悄悄敲打。
或断其商事,或弱其人脉,或冷其权贵门路。
温柔公子从不对人张扬戾气,却愿为心上之人,悄然收拾所有风波风雨。
齐衡闻言,眸底无半分波澜,只淡淡颔首:“应当的。”
他的姑娘,澄澈通透、风华无双、品行端正、坦荡立身。
岂能容俗世闲人碎语、狭隘嫉妒,污她清名、扰她安然?
“往后依旧如此。”齐衡抬眸,语声温柔却笃定,“凡有损墨兰姑娘清名、扰她安宁、轻她出身、非议她品行者,尽数拦下,不必留情。”
他不求世人知晓他的守护,不求她知晓他的付出。
只要她岁岁安然、日日舒心,潜心治学、自在风华,便足矣。
不为看着自家小公爷满心偏爱、满眼执着,心底早已了然。
他家公子这哪里是心悦,分明是刻骨铭心、此生唯一的执念。
“还有一事。”不为继续禀报,“听闻盛府老太太近日极为偏爱四姑娘,破格赏赐无数,主院王夫人也彻底放下隔阂,待四姑娘温和亲厚,盛府上下,再无人轻待林栖阁。”
齐衡唇角微扬,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甚好。”
他最怕的,从来不是外界风雨、世人非议。
而是怕她身处深宅,被至亲桎梏、被家人委屈、被内宅琐事磋磨风骨。
如今盛府上下善待于她,长辈偏爱、姐妹和睦、下人敬重,他便可彻底放心。
“墨兰姑娘心性傲骨,素来不喜旁人过多干预、过多馈赠。”齐衡轻声道,“往后行事,依旧暗中庇护,不张扬、不打扰、不牵绊,默默护她周全即可。”
他太懂她。
她要的从不是依附旁人得来的荣光,而是自己亲手挣来的坦荡、自己本心守来的安然。
那他便成全她的傲骨、尊重她的本心,只挡风雨、不扰风华。
……
午后,书斋课业如常。
庄学究端坐讲台,神色严苛,目光扫过满堂盛府子弟。
近日盛府风气愈发端正,兄弟姐妹和睦勤学、静心修学,浮躁之气尽数消散,最得益、最出彩者,莫过于盛墨兰。
从前庄学究惜她聪慧浮躁、功利狭隘,如今只剩满心欣赏与赞许。
课业开篇,庄学究并未直接授课,反倒当众直言提点,字字恳切、句句公正。
“读书治学,首在心性,次在才华。心性稳,则前路稳;本心正,则终身正。”
“盛府墨兰,近日勤学精进、心性大成,褪去浮躁、守得本心,才情内敛、风骨自持,荣辱不惊、进退有度,堪为诸位子弟表率!”
当众立她为盛府子弟表率,公开赞誉、全然认可。
满堂兄弟姐妹尽数侧目,无人不服、无人不妒。
如今的盛墨兰,品行、才学、心性、格局,确实足以稳压众人、堪称表率。
盛墨兰垂眸端坐,神色沉静,无半分自得张扬,依旧静心听讲、潜心求学。
赞誉入耳,不动于心;盛名加身,不扰其性。
庄学究看着她沉稳自持的模样,心底愈发赞许,随即开课授业,剖析经义、解读时政、讲学修身之道。
一堂课业,墨兰听得专注通透,举一反三、融会贯通,所思所感,远超常人眼界。
庄学究当堂提问,她从容应答、见解独到、格局开阔,字字贴合圣贤道义,句句兼具入世通透。
一堂课毕,庄学究由衷叹道:“假以时日,此女必成大器。”
巾帼风骨,不输男儿。
……
暮色将至,课业落幕。
夕阳余晖洒落庭院,温柔铺地。
盛墨兰辞别众人,独自缓步返程林栖阁。
一路花木摇曳,晚风轻柔,岁月安然。
系统提示音在心底轻轻响起:【宿主彻底立足盛府,赢得全员长辈认可、全员姐妹和睦、全员下人敬重!剧情偏移度85%!】
【齐衡好感度99,心境共鸣只差最后一步,执念终身锁死!】
【原书宅斗、姐妹反目、母女偏执、情爱卑微、名声尽毁等所有悲剧线,永久彻底断绝!】
【宿主解锁新状态:根深立稳、内外无忧、前路坦荡!】
盛墨兰眸光清淡,心底了然安定。
如今的她,内有家人偏爱、自身才学、稳固本心,外有少年默默守护、名声鼎盛、无人敢欺。
内宅无忧,外无风雨。
可她依旧清醒自知,安稳不骄。
盛府安稳只是暂时港湾,汴京盛名只是一时风光。
她要的,是彻底挣脱时代桎梏、挣脱宿命捆绑、挣脱所有依附,活成真正自由坦荡、独立自主、无人可定义、无人可掌控的人生。
踏入林栖阁,院内清净安然。
林噙霜正立在廊下,看着满园春色,静静等候女儿归来。
如今的她,褪去半生算计、满身尖锐、满心执念,眉眼温柔平和,只剩寻常母亲的慈爱安稳。
见墨兰归来,林噙霜温柔上前,轻声笑道:“今日祖母与老爷、夫人都连连夸你,娘听闻,心里由衷为你欢喜。”
从前她盼女儿风光,是为攀附权贵、改换门庭。
如今她盼女儿风光,只愿她岁岁安好、风华自在、一生无忧。
盛墨兰温柔浅笑:“母亲安心,女儿一切顺遂。”
林噙霜轻轻点头,眼底满是释然与疼爱:“好好好,你顺遂,娘便安心。往后你随心读书、随心度日、随心而行,娘再也不逼你、不困你、不扰你。”
半生执念一朝散,半生算计皆成空。
如今她终于懂得,最好的母女情分,不是捆绑算计、不是荣华期许,而是尊重、成全、守护与安然。
夕阳落尽,暮色沉沉,灯火次第亮起。
林栖阁暖意融融,母女和睦,岁月温柔。
盛墨兰临窗而立,望着漫天渐起的暮色,眼底澄澈坚定,心底山河辽阔。
旧岁阴霾尽数散去,前路风雨皆可抵挡。
她扎根大宋、立足盛府、修身立德、积累底蕴。
不恋情爱、不攀权贵、不求依附、不争虚名。
只凭己身风骨才情,步步前行,岁岁成长,亲手书写属于盛墨兰、独一无二的,风华万丈、逆命长生。
属于她的盛世篇章,已然稳扎根基,来日必将愈发璀璨盛大、无可匹敌。